换嫁夫君后: 9、怎么让岑淮爱上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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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你就等着攒钱给孩子送满月礼吧。”

    李不渡嗤笑道:“行,要你真能让岑木头爱上你,我把我爹的宝剑偷来当你孩子的满月礼。”

    另一边,岑淮忽觉得背上一阵寒,不由得拢了拢披风,王真问道:“大人可是觉得冷?”

    “不是。”他就是觉得,好像有谁在念叨他一样。

    到了东宫,太子亲自出来迎接,热切地设宴,举杯饮酒道:“孤这第一杯酒,是祝贺少山成婚大喜的。”

    岑淮也饮了一杯道:“多谢殿下。”

    太子:“这第二杯酒,是孤要感谢你抓住了前朝武状元庄严,除了凛朝一心腹大患。”

    岑淮:“臣以为,我们还是莫要掉以轻心。虽说已经抓住了庄严,可臣觉得朝中应还有其他同党。”

    “孤与父皇也正在为此事发愁,少山有何见解?”

    “臣想,不若我们放出消息,说要在群青宴上当场杀庄严以正视听,兴许就能引出其他的人。”

    “可你怎么知道,那背后之人就会来救他呢?”毕竟,风险很大。

    “臣审过庄严,他很怕死,但又好像知道自己一定不会死。因此,臣断定,他手里应该是有什么东西,能让这背后之人肯冒着风险救他。”

    酒过三巡,太子醉醺醺的,不禁说了掏心窝子话:“难怪父皇让孤拉拢你,说有岑淮辅之,皇位坐稳。”

    皇帝极其宠爱与先皇后的这个儿子,因此太子平日说话办事也有些肆无忌惮。

    “殿下又喝多了,让岑大人看笑话了。”

    两位样貌相似年轻小娘子款款走来,稍大的那个脸较圆润,雍容华贵,神态自若,是崔家大小姐崔闻梅,也是当今的太子妃;稍小的那个是鹅蛋脸,一身的书卷气,看起来身子还不太好是崔闻梅的嫡妹崔听荷。

    岑淮起身拜见:“参见太子妃,见过崔三娘子。”

    崔听荷脸微微发红,羞涩一笑道:“见过岑大人。”

    太子与太子妃是年少夫妻,感情甚笃,也不在意太子妃数落他一句话,只笑道:“太子妃怎么来了?”

    “不是臣妾要来。”太子妃打趣着自己的妹妹,道,“是某人啊,非要见见岑大人。”

    太子看了眼搅着手帕的崔听荷,便都明白了。

    三个月前,崔听荷不小心跌进湖里,被岑淮所救,从此便一见倾心,吵着闹着要嫁给岑淮。

    太子也无奈,他曾暗示过岑老太师岑淮与崔听荷的事,没想到岑老装听不懂,还马上将楚氏孤女接到安都成亲。

    本以为岑淮成婚后,听荷会放下他,没想到听荷居然还在惦记着他。

    岑淮也不欲与崔听荷过多纠缠,便道:“臣还有公务在身,便先告退了。”

    太子妃脸上维持着笑容:“听荷,送一送岑大人。”

    “是。”

    崔听荷得了姐姐的令,光明正大地与岑淮同行,路上,她走得很慢,微微趁着脸,眼神娇羞,道:“三个月前我落水,多谢岑大人救我。”

    岑淮:“只是举手之劳,三娘子不必放在心上。况且,你已经谢过十二遍了。”

    “救命之恩,谢多少遍都是应该的。”崔听荷命婢女拿出古琴道,“这是竹闲客的琴,此等高雅之物,正好赠予岑大人。”

    竹闲客乃雅称,他是百年前的丞相,后来辞官回乡,写下了十首闻名于世的琴曲,他的琴价值连城,估摸着崔听荷手上这把也是崔家的传家之物。

    “我已有家室,贸然收三娘子这么贵重的古琴,怕是会惹得夫人不快,还请三娘子收回去吧。”岑淮礼貌而疏离道。

    崔听荷咬着唇道:“少山,你当真要与我如此生疏吗,你忘了半年前,你曾与我对的那首诗吗,里面写尽了我对你的心思,你当真没有察觉吗?”

    “三娘子慎言,当时曲江宴,你我只是恰好分到了一组,我必须要对出你的诗,更何况三娘子解释之前,我根本就没看出来那是首表达情爱之诗。”

    岑淮蹙着眉头,他当时只觉得意象表达得不知所云,完全没想到里面还蕴藏着表白之意。

    崔听荷没想到岑淮拒绝得这么决绝,连一丝余地都没留给她,她红着眼哽咽道:“可楚氏女小门小户,她根本就配不上你,若你能停妻另娶,我愿意做你的继室。”

    高门贵女做继室,还是她这般容貌才情俱佳的贵女,若不是她以死相逼,恐怕父亲也不会松口。

    崔听荷将琴推到岑淮怀里,道:“少山,你娶了她,已经算是还完了楚家的恩情,大不了,让她做个贵妾,也算是给她的脸面。”

    岑淮冷着脸退了一步,琴瞬间就掉到了地上,摔断了弦和四角。

    崔听荷怔怔地望着岑淮,见他道:“不知我哪里不妥惹得三娘子误会,我不会休了楚氏,也不会娶你,还请三娘子莫要再记挂我了,今日我要陪夫人回门,恕不能相陪,告辞。”

    男子转身就走,一点面子也不给她留。

    婢女茗雪要将琴拾起来,却被崔听荷阻止,她直直地望了眼琴,抬脚把剩下的弦踩断,眼泪如珍珠断线,道:

    “茗雪,你说他为何对我如此决绝?”

    明明之前见面时,还不是这样的,他还会对她笑。

    茗雪吓得跪在地上:“兴许,兴许是楚氏女吹了什么枕边风,所以岑郎君才变得如此不知礼仪的。”

    崔听荷拿着帕子抹了抹眼泪:“你说的对,少山向来知礼,定是楚氏女迷惑了他……”

    一定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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