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当真: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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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美死了呀宝贝。”

    她今天穿了件红色掐腰长裙,款式特别简单,可是把她的好身材勾勒的恰到好处,头发扫过那呼之欲出的胸口位置,玫瑰发夹低调点缀着。

    化的妆不浓,红唇和衣服相得益彰,温婉里又有几分明艳。

    黄苏木拉着她转圈看,眼冒星星,“啊呀呀,太美了太美了,我有个特别特别帅的朋……”

    话没说完,她从后面被人撞了一下,自己背后的服装硬物因为碰撞而硌到,疼得她一咧嘴,“靠,谁他m……呃……”

    贺承风一身西装,浓黑眉毛一挑,双手插兜,“挡路了。”

    黄苏木把话咽回去,看着周围宽阔的地方,咬牙,“抱歉boss。”

    贺承风冷哼一声,绕过她直接过去中间的席位,没看谢宁。

    黄苏木拉着谢宁往旁边站,吐槽,“shift,一点也不绅士。”

    黄苏木喜欢那种温柔又爱笑的阳光男生,贺承风其实也经常笑,看上去也温柔,但扒开一看,草,整个一黑心的,瘆人。

    开场主持人亮相,是daisy亲自上场,一袭略夸张的长裙,妆有点浓,开场是一些无法避免的场面话。

    然后是各部门领导代表部门讲话,大略每个人也就几分钟,都告诉过他们了,尽量压缩。

    等到贺承风这里,满场掌声,上下欢呼,梁宽带头,一点都没有副总的样子,拍着桌子起哄。

    谢宁在后面,隔着人群看他。

    他上了台,长腿一迈,走路跟模特比也不遑多让,无愧媒体在他刚回国那时候评价银光新上任的CEO:疑似男模,银光黔驴技穷博人眼球,准备进攻娱乐圈?

    贺承风拿着香槟,他低头对着话筒:“打赢这场仗,给大家涨工资。”

    同时举起香槟,“enjoy.”

    就说了这两句。

    底下一片欢呼,传递着热烈和激情,把年庆的气氛推上了高潮。

    “喔!”

    “Adam!”

    梁宽乐着,对着旁边星星眼的华言诗说:“就他最会耍帅。”

    华言诗说:“那也是因为真的帅!”

    后续的抽奖更是此起彼伏的火爆,连连高呼。

    正经的流程搞完,请了个歌手唱歌,开始娱乐趴,又有几个部门表演了节目。

    几个人合唱了恼人的秋风,复古disco响起,都开始躁动,身体扭动。

    贺承风抿了一口酒,华言诗贴在他身边聊天,谢宁坐在不远处听着音乐,斜眼看过去便能看到那两个般配的人。

    是真的般配,年纪,家世,能力,她们是一个世界的人。

    贺承风看着华言诗的眼睛很温柔,也有欣赏,谢宁看得见。

    的确,年纪轻轻,都是无比耀眼的人,工作也合拍。

    她正发呆,策划部的一个男高管过来跟她搭话,敬了杯酒,笑得和煦,谢宁不喜欢跟人这样絮絮聊天,她话少,只是淡淡应答,但也并不会让人不舒服。

    她一转头,撞进了贺承风的目光里,见他伸出两根手指轻抬,勾了一下。

    他那边有人在敬酒。

    谢宁跟旁边的人点点头,走了过去,给他挡酒,也算是工作。

    这次贺承风没叫停,就看着她喝,谢宁酒量挺好的,狂欢就得有狂欢的样子。

    嗯,还穿了裙子,还知道打扮了,还化妆呢。谁让你穿的裙子的?为了来跟别人笑盈盈聊天的?多喝点长记性。

    华言诗在歌曲结尾转头看了一眼贺承风,又转头去看表演。

    the twist响起,席卷了最后的浪潮。

    Come on baby,

    lets do the twist,

    Come on baby,

    lets do the twist,

    Take me by my little hand,

    and go like this,

    Ee-oh twist baby baby twist.

    大家都开始随着音乐扭动起来,不需要什么复杂的舞步,动感的旋律让人沉浸,都站了起来。

    贺承风读书时候也参加过酒会舞会,他会玩,在旁边人的推动下也到了中间,他动作幅度不大,但是确实在跟着节奏动腰,脸上笑着,肆意张扬。

    引得大家都高呼。

    华言诗被谁推了一把,也过去了,两个人在中间,看上去特别和谐自然。

    全场都在雀跃,谢宁站在人群之外,只是笑看着,这韵律卷起了所有人,但不包括她。

    谢宁今天的打扮是有目的性的,但是这时候她忽然就不想了,麻木的跟着鼓掌。

    结束的时候大家都离场,这时候都喝大了,贺承风还很清醒,他眼睛寻人,很快抓住一个深红色裙摆。

    心里哼了一声,眼睛把她从头到脚看遍,走过去,眼神交锋,谢宁看懂了他意思,略迟疑。

    但是很快,刚才在会场的那点犹豫都不见了,谢宁想,自己真的是太糊涂了,竟然差点影响计划。

    是的,她就是想在床上让贺承风答应她,这是目前来讲比较可行的方法了。

    本来就是因为她们睡了贺承风才不让她去的,谢宁认为,如果她们还是原本的工作关系,贺承风不会有这点恻隐之心,一定公事公办,让她一起去陪他打这场仗。

    两个人睡过了,打乱了节奏。

    谢宁知道这不代表是贺承风喜欢自己,而是男人的一种动物本性,他对谢宁有那么一点保护欲。

    这让事情变得难办,任务需要按计划和步骤进行,谢宁不思考为什么,但是想尽一切办法完成是必要的。

    这就是她想的办法,贺承风吃软不吃硬,她只能用点奇怪的心思。

    可是她看见华言诗跟贺承风站在一起谈笑风生那样自如的时候又迟疑了,甚至厌恶这种想法,也连带着,对自己生出了一点厌恶。

    这不对,谢宁知道这不对,但是她控制不住,爱让人变得不理智。

    她需要理智。

    在车后座的时候贺承风盯着她裙子,明明眼睛都移不开,还是说:“这什么破裙子,下次别穿出去。”

    细细的肩带,胸口处露出一点欲语还休的春光,一片雪白。

    谢宁偏头看了他一眼,不说话。

    贺承风真想发明一个读心的机器,想知道谢宁这脑袋瓜里究竟在想些什么?老是不说话,真气人。

    冷暴力这是。

    他刚要发作,谢宁轻轻开口,“嗯,以后不穿了。”

    贺承风看她几秒,又转过头,“我是说……咳,你下次……你之后……我给你买,你在家里穿。”

    神经病,谁在家里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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