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服代骂,但骂到上司: 4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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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项目都尝试过后,领队带着他们离开溶洞景区,任舒晚体力透支严重,疲惫不堪,回家的路上就睡着了。

    之后的行程都十分轻松,每天睡到自然醒,随机找个地方游玩。

    假期转瞬即逝,最后一天离开隅阳时任舒晚恋恋不舍,什么时候能退休环游世界啊——

    落地临城已是深夜,任舒晚没有去接汤汤,陆言知便带她回了他家,美名其曰抱着她才能睡着。

    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她也不想拒绝,毕竟他确实很让她满意。

    进门,在玄关处换拖鞋,任舒晚才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把拖鞋都换成了情侣款,是她喜欢的可爱款式,穿在他身上甚是滑稽。

    她还在走神,他忽的拦腰抱起她往楼上走,目的不言而喻。

    “我还没卸妆洗澡呢。”任舒晚推着他,“等一下呀。”

    陆言知吻了下她的脸颊,视线灼热,“我帮你。”

    一件件落下……

    从卧室门口到浴室内,将轨迹清晰刻画。

    浴室放着水,起初只是一层薄薄的雾气,随着时间推移,很快便浓了起来,弥漫在整个空间里,袅袅飘动,模糊视线。

    清脆的水流声响在耳边,砸在地面上溅起连串的水花,热气攀上墙壁,留下蜿蜒的水痕——

    作者有话说:下一章5日晚11点更新,宝宝们一定准时来鸭[抱抱][抱抱]

    第45章 第 45 章 过度失控

    最后一丝屏障从手臂滑下, 细腻的盈雪显露无疑,他牢牢掌控揉搓,时轻时重, 在雪上留下凌乱的痕迹。

    “晚晚, 我想……”

    滚烫的呼吸擦过她的耳垂, 所到之处泛起酥麻的痒意。

    想要和得到之间总要留有一段距离,在心理学中被称之为延迟满足。

    她推开他的肩膀, 手臂懒懒搭在他颈侧, 缓缓道:“你说过要帮我卸妆的。”

    陆言知低下头,双眼被翻涌的情欲所沾染,声音沙哑低沉, “那你…摸摸它。”

    葱白纤细的指尖在小腹边缘游移,一寸一寸掠过, 而后微凉触碰灼热。

    他在她耳边发出满足的喟叹,她轻笑着,继续撩拨挑逗。

    手指收拢,蓬勃在掌中涨起,他深吸一口气, “哈…嗯……乖……”

    她迷了心智, 绯红在脸颊晕染开, 她很难抵挡那因她而起的声音,心跳不断加速加速, 雪滢滢化开, 湿润缓缓流淌。

    陆言知察觉到她的反应, 倾身凑到她耳边,“喜欢我这样?”

    舌尖探出,轻轻舔过小巧的耳垂, 又故意吹起一丝凉气,酥麻的电流感从头皮蔓延至全身,连带双腿都开始发软轻颤。

    她不甘示弱。

    “嗯……再叫一声。”

    掌中烧得灼烫,水光沾染指尖,她有意逗他,就要逼他缴械投降。

    轻抚过,耳边立刻传来他压抑的呼吸。

    “晚晚,因为你…才这样。”

    他望向她的眼睛带着强势的占有欲,恨不能把她拆解入腹,吃干抹净。她被他盯得心底发颤,湿热的视线如有实质,所到之处引来无尽颤栗。

    他笑着挑起她的下巴,猝不及防地吻了上来,温热的唇重重碾过后便转为猛烈粗暴的攻势。

    他将她抵在洗手台上,掌心扣着她的脖颈,不给任何逃脱的机会,他要这朵解语花只能在他怀里绽放。

    灵巧的舌尖撬开齿关,在她的口腔中肆意探索,舔过敏感的上颚,继而缠住湿润的舌大力吸吮。

    她被他吻得气息紊乱,脑袋晕晕乎乎,宛如漂浮在云朵上那般无措。

    陆言知直接将她抱到洗手台上,抵着她更加用力地吻起来。

    后背触上镜面,裹挟着潮湿的水意,滚烫的身子仍在不断逼近,将她困于咫尺间,欲拒还迎间溢出缠绵的喘息。

    在濒临窒息之际,他才依依不舍地放开,额头相抵,他唇边印着淡淡的粉色,是她口红留下的痕迹。

    指腹温柔地蹭过,“陆总说话不算话。”

    他轻笑了声,拿过不远处的卸妆巾,认真为她擦掉脸上的粉底,一遍两遍,直至露出白皙细腻的肌肤。

    他又细心的沾湿洗脸巾,将卸妆液的残留擦掉。

    “可以了。”他捏了捏她的脸颊,“晚晚,该满足我了。”

    ……

    他把她抱进淋浴间,温热的水流冲刷掉身体上的汗意。

    他将她的腿勾在臂弯中,强迫她踮起脚靠近他。

    柔软的唇吻过她的眼角,他似乎独爱她的泪,只要看到就要吞如口中。

    “慢…一点,慢一点……”

    她仰头哭着,直至根本说不出话,只是凭借本能躲避逃离,再被他重重的抱进怀里。

    “晚晚,不听话。”

    他把手臂垫在她身后,而后将她深抵在墙上,“叫我什么?”

    任舒晚觉得自己要疯了,他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不断有意无意地逗她,而她根本承受不了这么多。

    “陆…陆言知……”她颤声喊他。

    “错了。”

    他悠悠开口,不给机会。

    她哭喊着,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叫老公。”

    “嗯……老公,老公……”她求饶着,“可以了……”

    “乖。”

    他额上青筋暴起,缓慢离开又重重袭来。

    荡漾的水流来不及流淌,堆积在出口争先恐后,直至得到允许才肆意倾泻。

    ……

    躺到床上后,任舒晚才渐渐从晕眩中清醒过来,她往他怀里窝了窝,然后毫不客气地咬上他的手臂,力道极大,印上一排粉色的牙印。

    他任由她泄愤,温柔揉着她发顶,“怎么又生气了?”

    “我都说了……”她顿了顿,脸有些热,“我都说可以了。”

    陆言知无辜地瞧着她,“可是它告诉我还不够。”

    它……

    不言而喻。

    任舒晚又咬了他一口,怎么在哪个方面都不是他的对手,说也说不过,做也做不过,次次都败下阵来!

    她脸鼓得像包子,陆言知捏了捏,“晚晚,搬过来住好不好?”

    任舒晚微愣,搬过来住?

    搬过来住岂不是遂了他的意,天天都要!

    她防备地瞪他一眼,“不要,我要自己住。”

    “这边离公司近,早上可以多睡一会儿。”陆言知柔声诱哄着,“而且我可以给你做饭,你想吃什么都可以做。”

    条件很诱人诶,任舒晚思索片刻,果断拒绝,“那也不要。”

    见她口气决绝,陆言知退而求其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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