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航线我的歌: 93、全都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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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如我们自己掌握节奏...

    虽然她们没有证据,但这件事始终会成为顾栖悦悬在心头的一把剑,随时随地会掉下来,高洁的人只会遵守本心,肮脏的人永远卑劣。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

    “应战......”顾栖悦抬起头,眼中忧虑未散,“我怕的是,不知道他们手里还有什么牌。我怕......会连累你的工作,给你带来麻烦。”

    “宝宝,”宁辞的指腹摩挲她的手背,“逃避永远解决不了问题。有时候,正面冲突,恰恰是划清边界、赢得尊重的方式。”

    “无论对方有多少底牌,你都应该相信,我有能力接下。我没你想得那么不堪一击。相信我,好吗?”

    “那......你想怎么做?”

    “我想,把你被拿走的东西,全都拿回来。”

    顾栖悦今天又认识了宁辞一些,这般气度高华的人,也会为她斤斤计较,温柔克制有时候也是伪装,她决定的事情,谁都不好使。

    “当然,这是我的想法,我尊重你的意见,”宁辞柔声问,“所以,你要这样做么?”

    “要!”顾栖悦毫不犹豫,有了铠甲的她无所畏惧,“我从来就不是什么乖巧听话的好学生,你不是一直都知道么?”

    她的年少成名是一场昙花之梦,六年的深渊将她狠狠按在现实之地摩擦,蹲下向她要一句屈服。

    她偏不,她踢碎了桎梏,砸烂了枷锁,一步一步重新站在舞台上,追光和千万欢呼只为她而来。

    这样的女孩,怎么会软弱呢?

    十几年前,她敢在巷子里不要命的抡起书包。

    多年后,她就依然敢孤注一掷,抡起命运,再战一回。

    接下来,宁辞真的开始行动,她接连打了好多电话,条理清晰地咨询者专业人士,和她工作时候一样,认真严谨,还为此特意去了一趟北京。

    周五,她回到家里,坐在沙发上,将顾栖悦的手握在掌心。

    “都联系好了,别怕。”她轻声说,吃顾栖悦吃定心丸。

    顾栖悦深吸一口气,左手捏着项链,右手拿起手机,拨给经纪人朱欣,按下了免提。

    “欣姐,”她开门见山,“我准备开直播,亲自把当年的事说清楚。并且......”她顿了顿,“我想通过法律途径,把我写给张楠的那些歌,全部拿回来。”

    电话那头死寂片刻。

    “栖悦,你冷静点。”朱欣劝道,“当初我们不是没讨论过,珩世营销部确实厉害,可是法务部不一定是人家

    的对手。虽说现在音乐不好做,前公司不比当年,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直接硬碰硬,会影响你以后在这个圈子的合作。”

    “朱老师,我是宁辞。”宁辞开口。

    朱欣调整语气和打招呼:“哦,宁辞你好。”

    “朱老师,音乐对栖悦来说,是少数能让她自由的东西。”宁辞握紧顾栖悦的手望向她,“我不希望她留下遗憾。”

    宁辞忘不了她们在一起的那晚,顾栖悦在她面前,哭着说自己写的歌因为合约版权没法唱,自己梦寐以求的演唱会遥遥无期时低头流泪的样子。

    即便没有这次舆情,她也想找个合适机会和顾栖悦商量这件事,只是命运将时针往前拨转了。

    “宁辞,我理解你的心情,”朱欣还是觉得这样贸然开战不是上策,“但我希望你劝劝栖悦,凡事三思而后行。”

    “欣姐,我真的想清楚了!”顾栖悦保证。

    朱欣耐着性子劝他:“这么做是要栽跟头的,你现在好不容易平平顺顺的,干吗一定要和自己过不去?”

    “我不是和自己过不去,我是要欺负我的人过不去。”顾栖悦凑近手机,“再说,跌倒没关系啊,跌倒不就是为了爬起来,站得更稳吗?”

    “我不建议你这么做,”朱欣很是坚持,“这最好的结果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欣姐!”

    “栖悦。”宁辞拉住激动的爱人,“朱老师,我已经咨询了我的朋友,她是律师,愿意接手栖悦的著作权案。”

    “不是我不相信你们,现在很多律师话说得漂亮,最后发个律师函就不了了之。悦悦是公众人物,如果官司打输了,会极大消耗公众对她的好感度。”朱欣说出心中最大顾虑。

    宁辞从容开口,丢下一颗深水炸弹:“我这位朋友,去年打赢了景歌致华的官司。”

    朱欣被炸懵,抽一口冷气:“那个姓宋的女律师?!”

    这位直接断了北京老牌影视公司景歌致华气运的明星律师,在圈内赫赫有名。毕竟是能帮当时已被软封杀的影后间接翻案,东山再起拿了奥斯卡终身评委的神人。

    “没错,就是她。”

    朱欣有些吃惊,说服这样的大律师代理没那么简单,但对方实力确实不容小觑。

    “如果是她......胜算确实大了不少。”朱欣态度明显松动,“律师的事,悦悦知道吗?”

    宁辞松了口气:“她就在我身边,这是我们共同的决定。”

    “朱姐,你就相信我们一次吧。”顾栖悦立刻附和。

    宁辞继续说出了一个顾栖悦都不知道的理由。

    “一定要打这场官司还有一个原因,”宁辞看着顾栖悦疑惑的脸,咬了咬唇,“我想栖悦那几年生病情绪不好

    的心结,应该就在那些歌上,如果她的心血都能回来,她的病也会被治愈。”

    电话那头轻笑一声长叹:“这些旧事,我们本来都打算让它过去......但你为她考虑到这一步,我还能说什么呢?

    最后问你们一次,真的决定好了?”

    “嗯,”宁辞态度坚决,“我想,那些曾经欺负我女朋友的人,是时候付出应有的代价了。”

    挂了电话,顾栖悦红了眼角,靠在宁辞怀里:“我以前不想花时间解释什么,只想把时间放在能证明实力的事上。”

    如果没有宁辞,顾栖悦会一直告诉自己,已经过去的事别想了别提了别在乎了,但是今天她才知道,她是在乎的,她想给被关在酒店,呕心沥血写出那么多歌的自己一个交代,她想为自己,讨一个公道。

    只是她害怕给朱欣添麻烦,害怕给珩世添麻烦,一次次假装大度,表现出不在乎。

    但宁辞看穿了她的逞强,给她力量和底气,将自己在意的东西从陈旧的记忆里打捞出来,擦拭干净,还到她手里。

    “但是你要帮我讨公道,我觉得很开心,我其实也是想要一个公平的,”她有些哽咽,“你怎么这么好啊~”

    宁辞一直认为,别人伤害你,你只是还手,那不叫公平,那是本能。而你的还击,如果对方早已做好准备,便不痛不痒。唯有让对方付出远超其所得的代价,让他再也无力侵犯,这才是真正的正义。

    所以这一次,她们要打对方措手不及,并且破釜沉舟。

    “你是我女朋友,不对你好对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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