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鸷皇兄竟成了我养的猫: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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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觉着不安一样。

    “为何单独约本宫来此?”

    杨玉茗眸底闪过一丝隐蔽的冷意,抬头却又掩饰得无影无踪。

    “贸然出此下策,邀公主前来,是臣女失礼,只是因为今日民女所说之事,不宜让第三人知晓。”

    “这亦是为了公主着想。”

    安玥听懂她言外之意,走到亭中,“杨小姐放心,我带来的人听不见我们说话。坐下说话。”

    “多谢公主。”

    杨玉茗坐定了,轻声问:“公主可还记得,先帝是如何死的?”

    “为何问这个?”

    “臣女今日所说之事,便与先帝真实死因有关。”

    安玥指尖有些发凉,看了杨玉茗一会,道:“毒杀。”

    “先帝那时龙体有恙,时常咳血,所用皆是热性药。却不想太子在陛下所用饭食里下了性寒之药,药材本无毒。只是一泄一补,一寒一热,致使冲击肺腑,药石难医。公主知道的,可是这些?”

    “你怎会知道?”

    最开始咳血一事,必然是要压下。后虽有传言,但多临摹两可,但杨玉茗知道的太详细了。

    安玥问完,方想起,杨玉茗的父亲杨尚,当初是羽林卫统领。

    杨玉茗起身,绕开石凳,提裙轻轻跪下,“因臣女当年亦算帮凶。”

    安玥身形微僵,目光几乎瞬间扫向地上的人,“你说什么?”

    “臣女自幼时便体弱,后那段时日常常惊梦,陛下体恤臣女,着人送了些温补药材,后又想起,着人叮嘱,说不可与大黄等物混食。”

    “且朱砂虽有安神定惊之效,却亦是性寒之物,且不可大量服用,尤不可火煅,否则毒素堆积,必伤肺腑。”

    “臣女闲谈之时,便同太子殿下提了一句,臣女这几日梦里想起此事,后知后觉,殿下或许便是从此处想出此计。臣女日日懊悔,夜不能寐,今日方将此事告知公主。盼望公主原谅。”

    安玥盯着地上的人,许久,“你若盼我原谅,该向大理寺说才是,何故单独把我唤来?”

    杨玉茗听出安玥话落透着的讽意,微微一笑,“因为臣女惧死。”

    安玥先前只是猜测,如今看清杨玉茗面色,便知晓自己的多心是对的。

    她面上无悲无喜,“你是想告诉我,此事亦有皇兄插手?”

    “陛下?”杨玉茗惶恐道,“臣女断无此意。”

    安玥静静坐着,一言未发。如今即使杨玉茗就这般告诉她,父皇就是皇兄杀的,她心底也不会有太多的情绪了。

    当初因母妃之事,皇兄想杀她。

    皇兄在宫里如履薄冰那些年,父皇的冷眼亦是帮凶。那么皇兄想杀父皇,也不奇怪。

    她看了眼跪在地上的杨玉茗,心中又不知为何生出一丝说不出的难受。

    皇兄知晓此事,太子知晓,杨家亦知晓。如今父皇和太子都已离世,皇兄和杨家联手。

    那她呢?她不管在局内还是局外,都是痛苦的。

    安玥站起身,往外面走去。杨玉茗自身后将安玥叫住,“公主。”

    她站起身,走近两步,方开口:“公主,您久居深宫,先帝和太子护着您,宠爱您,臣女说句大逆不道之言,您所见之物,无非他们想让您看见的。”

    “以至于一切事情发生,方猝不及防,甚至来不及细想。”

    “如今亦是一样。”杨玉茗眼底闪现出几分不显的快意,可转瞬又像是婉言相劝,“只是父兄之爱与男女之爱不同,若无血缘相系,不过一时新鲜,来日被人弃做敝履,便是万劫不复。”

    安玥转过身,头一回认认真真看了一眼面前的女子。

    “你说得不无道理,只是有一件事错了。”

    杨玉茗眉心拢了瞬,笑道:“何处?”

    第76章

    “我所看见的, 不是他们想让我看见的,是我自己想看见的。”

    那段时日太子哥哥极忙, 他说是因父皇病了,是以需担国事分忧,安玥信了。

    可她曾有好几次,瞧见哥哥书案上的舆图。他从未对自己设防。再后来,她看见皇兄频繁召见朝臣,她心底已隐隐有了猜测, 只是一直在自欺欺人。

    她在宫里活得太麻木,养尊处优,得过且过。因为她看过太多人, 千般算计, 一朝大厦倾颓, 毁于一旦。

    杨玉茗不解,“公主。您既已知晓身世,为何不离开呢?”

    安玥瞳孔微缩,目光难得的,冷了下来,“你知道什么?”

    杨玉茗微微一笑,“公主要留心,此事若传出,哪怕陛下再怎么护着, 也堵不住悠悠众口。”

    安玥嗓音没了以往的温和, 她讶于杨玉茗的胆大, 又觉得一切似乎都在情理之中,“威胁我?”

    “臣女不敢,只是如今正逢地方叛乱, 加之水灾一事人心惶惶,正是需要稳定民心之际,若陛下强行压下,朝堂非议,宫闱动荡便也罢了,若再被反贼当作“失德”的把柄,届时内忧外患,便不好办了。”

    “你想如何?”

    “臣女不敢左右公主心思,只是公主应当,也是思念母妃的吧?”

    “本宫离宫,对你有何好处?”

    安玥觉着,杨玉茗对她是有敌意的,且是沉积以久的敌意。为什么呢?

    她想起自己被困镜烛宫那几日,那宫女在角门前说的话。

    “臣女只是为公主着想,为陛下着想,为大晟着想。”

    安玥知晓她并不会说实话。

    “你并无证据。”

    杨玉茗唇角微勾起些弧度,“公主莫要试探臣女。”

    安玥思量了一下这句话的可信之度。

    当年母妃为了保护身边之人,极有可能将腹中孩子的身世隐下。因为知道此事之人,最后都活不成。

    除了那稳婆。

    但母妃离宫一事便难说了,既然小凳子知道母妃还活着,那必然就会有第二人。

    是杨玉茗已寻到了这个人?

    可她为何要大费周章做下这些呢?

    若是因皇兄,倒也说得通。但只是因为这个吗?

    她并不觉得杨玉茗有多喜欢皇兄。

    不过缘由并不重要了。

    她听着着答复轻轻笑了下,转身离去。杨玉茗抬眼正看到那抹笑,她心中哂笑。不过是强撑罢了。

    一个被紧紧护在羽翼下的人,一朝得知所拥有的一切会随时崩塌,就会感到不安,恐惧。

    命如孤舟难自主,身若浮萍无所依。

    安玥下了山,若桃几乎瞬间小跑上前迎她,几名内侍跟在其后。安玥路上有些心不在焉,余光瞥见若桃忧心忡忡,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不由得一笑。

    她似是闲谈,“你们想离宫吗?”

    “离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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