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阴鸷皇兄竟成了我养的猫》 70-80(第5/13页)
透了,将纸团放上去,往上面倒了一些谷子,将鸟送上去,掐着那鸟素日的进食速度,等到了时辰,底下一层纸被啄破,大纸团便顺势滚了下来。
只是这个人需极为清楚她的动向, 方能如此准确无误。
二人回到宫内, 安玥将那纸团打开, 看清上面的字。
这字迹陌生,她的指尖却冰凉一片,渗出汗来, 有些发抖。
若桃看出她神色有异,忙关切,“公主,您怎么了?”
安玥将那纸条拿于二人看,若桃不识字,只听清栀念,“若想知道贵妃下落,后日未时,望日亭假山。留心暗卫。”
饶是先前已知晓贵妃或许还活着,但二人仍是一惊。若桃道:“公主,这信上所言”
清栀轻声提醒,“公主,当心有诈。”
安玥心绪平复了些。这纸与平常宣纸不同,是国师特有的。只是如今国师被困,自身难保,所谓内应,如今已被皇兄除得一干二净,又有谁能将这纸条传出给她?
此事蹊跷。
还有暗卫一事。若是她自己的暗卫,自然无需警惕。那该警惕的,是谁的暗卫?
安玥凝神想了会,心中有了答案。
可这人怎会知晓得如此清楚?
“公主”若桃听清栀这般说,原本心中升起的一丝希冀又平复下来,隐隐露出担忧。
“你们放心,就算我要去,亦会带上侍卫。”
二人听公主这般说,便知她心中已有了打算。
“只是公主,留心暗卫是何意?”
安玥抬头,眼底露出些狡黠的笑。
“试试就知道了。”
隔日安玥到了御花园散步,行至一半,一黑衣人提刀砍来,安玥似被吓到,僵在原地,便见天幕下一道寒芒破风而来,“琤”得将刀击偏。
紧接着一道新的黑影飞身而至,以极快之速,提刀直逼“刺客”。
“慢着!”安玥出声打断。
那黑衣男子动作堪堪顿住,便见“刺客”收了刀,走到安玥身后。
男子面上愣了瞬,后知后觉自己暴露,跪地行礼。
安玥居高临下,看着他,猫抓着老鼠般,唇角勾起,难得的,透着几分顽劣。
翌日,望日亭。
初秋,午后亭间偶有山风拂过,带动檐角铜铃轻曳。绢灯泛着微弱的光,白日里并不明显。亭后是一座假山,隐在丛中。
沿着石阶一路往上,偶有几枝横生出的枯草钩住裙摆。清栀与若桃跟在安玥身后。此处尚算隐蔽,又是午后,若说散步至此,不会惹人怀疑。
她到时,便见假山后只有一名洒扫的太监。
他见着自己,放下扫把行礼,“奴婢见过公主。”
安玥微微抬手,示意人起身,目光却落在他身上。是他吗?
那太监垂着头,“公主,奴婢名唤小凳子,七岁入的宫,因得罪了人,被陷害,是贵妃娘娘顺手救了奴,从此奴便在贵妃娘娘身边侍奉,直到娘娘离开。”
若桃与清栀闻言,在安玥身后不远不近站着,替二人望风。
安玥指尖轻颤,盯着那名唤小凳子的人,不由得觉得面熟。
“大婚那日,是你替的我?”
她似遥遥见过他一面,只是当时未看太真切。
小凳子羞赧一笑,“公主还记得奴婢。”
“你知晓什么?”
“想来公主已知晓自己身世。今日贸然邀公主来此,还望公主恕罪。”他压低了声,只用二人能听到的声音,“当年贵妃入宫之前,有一心上人,此人乃一北疆行商。姜家自不会允许贵妃与这种人成婚。再后来,先帝于某次宫宴遇到了贵妃,一见钟情。贵妃本是不愿,可姜家以那行商性命相胁,贵妃知晓二人已是不可能,不得已入宫。”
“直到那日,贵妃有了身孕。怀胎九月,逼近临盆,一次偶然,那太医说漏了嘴,陛下方发现贵妃腹中胎儿的日子对不上。陛下勃然大怒,要除去公主,最后到底怕伤及贵妃性命。奴婢只见那日陛下含怒自贵妃殿中出来。”
“那段时日,宫中众人虽不知晓缘由,却也猜贵妃失了宠。贵妃在宫中日子并不好过。”
“再后来,陛下忽地病倒了。那北疆的商人不知从何处寻来一种药,可助人假死脱身。贵妃曾想带着公主一起离开,却知晓前路未卜,方有了贵妃为陛下祈福,以命换命一事。”
安玥目光僵住,有些事情小凳子虽未明说,但安玥也明白了。她是那外商之女
父皇是看在母妃的面上,方守着她的身份,护她长大。却不知这一切不过是早已设计好的。
母妃被强逼入宫,亦用这种方式将一国皇帝戏弄。
可她呢?若是真相败露,父皇又会如何待她?她忽地觉得,自己这十几年竟是走在泡沫上一半般,浑浑噩噩活到了现在。
许久,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后来呢?”
“后来贵妃以假死药脱身,不知下落。直到前些时日,奴婢替干爹去陛下书房内取待核对的起居注,奴婢方得了机会,在匣中找到暗卫送来的密保。”
“密保上所言,那北疆男子并非商人,而是北疆三王子封垚,入我大晟做内应。而后被召回,北疆大王病逝后,大王子即位。”
安玥记得,那段时日北疆与大晟时有摩擦,到后来发动战乱,是皇兄前往边境镇压。她虽不知政事,却因跟在皇兄身边久了,偶瞧见书房里那些直摊在桌案上的信件,也略知晓些旧事。
当年北疆大败,北疆王室内部战和派起了内讧,内外忧困之际,三王子结合主和派,弑兄夺位,对外求和休战,方使北疆有了喘息之机。
“我的母妃,如今就在北疆吗?”
“今北疆王身侧有一位二王妃,非北疆女子,颇得北疆王宠爱。密信后附有那女子画像,奴婢几能确定,那就是贵妃无疑。”
母妃还活着……
安玥觉着心绪缠绕着打了结,解不开的,最后全堵在了心口。
她挣扎了许久,方挤出些位置,问出几字:“母妃过得好吗?”
“奴婢不知。”
若是好,为何这些年连个音讯都未传来呢?或许母妃也怕被人查出,后果难以承担吧。她又不由得想,为何母妃当初不把自己也带走呢?
她是想和母妃在一起的,不在意是否颠沛流离。
还有那个男人,她的……生父,或许对母妃是真的很好吧,是以母妃才会毅然决然地同他离开。
“你为何告诉我这些?”
她抿唇看他,目光沉了下来,“这件事除了你,还有何人知道?”
小凳子面上一惊,忙跪下,“公主放心,此事除了公主,奴婢断未告诉第三人。”
她抬手,将小凳子扶起。
小凳子道:“贵妃娘娘对奴婢有恩,娘娘离开前曾嘱托奴婢要照顾好公主,可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