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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阴鸷皇兄竟成了我养的猫》 50-60(第5/17页)
和公主, 如何了?”
何元初道:“这些日子公主尚在庙中清修。”
何祁似是笑了笑,“你知道,为父问的不是这个。为父以为,你会突然改了主意,想娶十七公主,是因为两情相悦,届时更好控制。”
“是为父猜错了?”
“父亲,公主明显更得圣心。”
“原先为父以为,因姜贵妃一事,陛下对公主心怀厌恶。没想到,你比为父更有先见之明。”
何元初眸光微垂,站着未说话。
何祁抬眸瞥了自己这个儿子一眼,“你也不小了,有些小心思,为父不怪你。只是大事当前,莫要被儿女情长蒙蔽了眼睛。”
“孩儿明白。”
“若是先帝,为父还能摸清一二。可如今坐在上头的这个人,从头到尾都是个变数,摸不透的东西,便会让人不安。”
“自古帝王无情。新帝本对公主漠不关心,何故没过几日,忽又对公主关怀备至了呢?”
何元初听明白了何祁的顾虑,可如今他想起的却是另一件事。那夜他背公主回去,中途碰上帝驾。
他犹记得那一夜的怪异。记得曲闻昭眼底那股冷意与轻视,那是一种敌意。
他亦为人兄长,自然清楚的知道,那并非来自一个兄长在妹妹终身大事上,自然生出的防备,反倒像是猛兽在自己的领地和所有物被外来者侵占觊觎之时,躲在暗处渗出的戾气与杀意。
“在想什么?”
何元初回过神,他垂眸似在思索,“既是防备,必会留有痕迹。父亲若有顾虑,孩儿有一计或可试探。”
何祁终于抬眼看他,“说来听听。”
*
含彰殿。
胡禄秉着呼吸,蹑手蹑脚进入大殿。自婚约定下,近身伺候陛下的随侍每日皆是战战兢兢,唯恐一不小心惹恼了陛下。前些时日有内侍打扫宫殿不甚打碎了花瓶发出动静,往日陛下遇到这些事连眼皮子也不抬,底下人按例罚她些俸禄便也就过去了,可这回不同,陛下竟直接把人打入掖庭中去了。
胡禄用脚趾头也能猜到,陛下缘何心情不佳。
曲闻昭将面前奏折摊开,余光瞥见门口一团光影晃来晃去,他笔尖一顿,抬起眼。这是不耐的征兆。胡禄心里打了个突,忙战战兢兢过来,“陛下,公主临行前送了只鹦哥儿过来,说是托陛下照顾几日。还留了封信,拖奴婢转递给陛下。陛下可要瞧一眼?”
他顿了片刻,迟迟未等来陛下回复。觑着陛下面色,小心翼翼道:“奴才瞧着,公主是向陛下示好,又怕陛下觉着无趣,送爱宠过来,替陛下解闷儿呢。”
“公主心里头是念着陛下的。”
除去最初得知陛下对公主生出心思,有些惊诧外,他后边倒觉得,这般极好。只是听闻兄妹生子,多为痴傻儿,抑或是身体不健全,须得注意着些。但若那嬷嬷所说是事实,陛下与公主并无血缘关系,那便更无不妥了。
他先前还担心,陛下对外头那些女子生不起兴趣,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只是如今想想,外头那些无非是看重宫里头的权势,又哪是真心喜爱陛下?
公主不同,公主虽不似外人那般时时讨陛下欢心,却实实在在是真心待陛下好。若公主能一直陪着陛下,他到觉得,并无不可。
哪想陛下的面色并未因着三言两语缓和多少,“这么点事,你也要搬到我面前来说?”
胡禄两肩吓得一哆嗦,他咽了口口水,“那那奴婢将它送回去?”
曲闻昭眉心蹙了瞬,眼底寒意迸溅。胡禄知晓陛下这回是真动怒了,“奴婢该死。”他后悔试探这一句,弓着腰就要出去,眼瞧着终于要踏出门槛,后头冷不丁传来一声,“站住。”
胡禄后脖子一僵,汗津津地扭过头。他年纪大了,觉着陛下面色愈发晦暗不清。偏生陛下一语不发,他思绪飞转,半晌,福至心灵,“奴奴婢把它带来交由陛下处置。”
曲闻昭将看完的奏折合上,未再理他。
分明是惊心动魄的时候,胡禄不知怎的觉着有些想笑。可他哪敢真的笑出来,当即退出殿外。再回来时,胡禄手里头多了一只鸟笼,里头的鹦哥瞧着有些蔫蔫的。
它见着曲闻昭,身子绷紧了些,缩进角落里头。
曲闻昭却连个眼神也未分给它,抬手将信纸摊开。
信纸上,布了半页的簪花小楷。曲闻昭的目光顺着字迹往下,眸子亦跟着一点点沉了下去。
那上面写着,不过两件事。头两行是要他保重身体,而后大半张,皆是讲她与何元初感情多么深厚,让他不必忧心云云。
曲闻昭指尖用力,原本平整的宣纸不堪这般大的力气,几要破裂。他却收了手。
信纸飘回桌案上。
曲闻昭随意将一旁笼子转了半圈,原本好不容易贴进角落的鹦哥就这么被转回到面前。曲闻昭学着安玥平日里逗弄它的方式,抬起一指,摸了下咄咄的头。咄咄浑身被洗得柔净的羽毛炸起,警惕地盯着他。
他的好妹妹总想着占尽好处,一面想要郎情妾意,与那何元初双宿双飞,一面又想要他念着她,仍能得他照拂。做尽撩拨之举,偏生什么也不敢知道,什么也不愿付出。
可世上怎会有这么好的事?
曲闻昭瞧见这眼神,眼底竟怪异地生出几分愉悦来,“她把你丢给我,便是不要你,任我处置的意思。”
咄咄僵在那,眼睛仍是一眨不眨,也不知听懂了没。
曲闻昭指腹顺着它的头颅往下,摸到温热的鸟颈。本僵直不动的鹦哥终于没忍住,惊叫出声。
他冰凉的手轻轻在它后颈捏了下,最后松开了它。
笼里的鸟儿剧烈扑腾起翅膀。
曲闻昭眸底那点愉悦也散了,冰寒一片。他指尖触向锁扣,语气平淡,“鸟儿呆不住,自己跑了,尸骨无存,想来怨不得我。”
咄咄盯着他手上动作,似随时准备逃出去。曲闻昭的手一点点推开锁扣,眼见着笼子就要打开。
“啪嗒。”锁扣归位,于此同时,本僵硬不动的鸟儿突然扑向曲闻昭的手,重重咬了一口。
胡禄心下大骇,忙冲上前将笼子拿远了些,便见原本白玉般的虎口被生生咬下一小块肉,鲜红的血迹渗出,顺着虎口流下,一点点坠在地上。曲闻昭却感觉不到痛般,盯着那伤处,不见动作。
他想起什么,一双眼底渗出几分笑意。那眼神如同腐泥一点点钻出藤蔓,缠上娇嫩的花瓣,连着汁水一道咽下去,血肉相融。
“来人!快传太医!”
*
安玥用过晚膳,便回了房。庙里送来的吃食,虽做得精致漂亮,可入口极为清淡,多是庙中自种的菜,摘了焯煮、清炒、凉拌。安玥养尊处优惯了,在吃食上是有些挑剔的,整日下来,她都是随意动了几筷子便不用了。
安玥抄了一会儿经,便觉胃里空空。好在她今日出宫前,着人备了些糕点。
清栀和若桃尚在整理被褥,听安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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