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鸷皇兄竟成了我养的猫: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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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下头,一滴滚烫的泪落在手背。

    那张泪痕交错的脸被人捧起,安玥眸里泪光未散,面前的人拿着帕,替她擦拭着泪。

    那动作极为温柔,凤眸专注,如待珍宝。

    她怔了怔。若她细看便可察觉,这绝非一个兄长看妹妹的眼神。可安玥此刻双目模模糊糊的,只觉空落的心口被暖流填满了。

    曲闻昭将她揽入怀中,“别哭了,未这样的人,不值得。皇兄替你出气,嗯?”

    安玥眼底怔意消散,鼻子又是发酸,她心中微暖,抬手抱住他的手臂。

    她眼睛红彤彤的,却仰头对着他笑,“皇兄你真好。”

    她在宫中没有倚仗了,便连身世也出了那样的变故。母妃下落不明,派人查探,也毫无消息。国师说的亦不知是真是假,可至少如今还有皇兄。

    “比何元初好么?”

    安玥不懂,皇兄为何要和何元初比。却还是道:“比他好千倍万倍。”

    曲闻昭笑了。

    安玥收回手臂,自他怀中直起身,她手背蹭了蹭,将那点黏糊糊的泪痕擦干,“皇兄,我可以同你商量一件事吗?”

    “你说。”

    “国师同我说……我母妃还活着。却不愿告诉我下落,皇兄可否替我查一查?”提起母妃,她不由得有些紧张,“我知道可能有一些误会,可是……”

    “先前那件事,我已查清,并非贵妃所为。”

    安玥一愣,“查清了?”她眉心微蹙,看向曲闻昭的目光透着担忧,“是何人所为?”

    “太后。”

    安玥僵住,她只知太后疯了,吊着口气,其中或许是有皇兄的手笔,却不知有这样的内情。

    她拉着曲闻昭的手,稍稍用了些力道。曲闻昭看出她用意,走到她身侧,兄妹二人并排坐在榻上。

    “国师此人,最擅蛊惑人心,他说的话不可尽信,但既是你提起,皇兄会派人去查。”

    他嗓音温润,安玥紧张的情绪一时被包裹住般,有了暂时依靠之处。

    “无论如何,我都会一直陪着皇兄的。”

    “嗯,我记得。”

    这话她说过太多次,每一次他都记得。

    “只是这几日事情未解决,皇兄要将你从谋反之事上摘干净。眼下外边都在传,公主为国以身作局,只身入狼窝,受惊未愈,暂留宁兴宫修养。”

    安玥嗓音还有些闷闷的,“一定要在宁兴宫吗?”

    曲闻昭揽住她,“他们敢起兵,便是在宫内亦留有奸细,眼下宫内叛党余孽尚未清理干净,他们记恨你,随时会动手。”

    她后脊生出一丝寒意,不自觉将那宽大的身躯抱紧了些。

    不知过了多久,“皇兄,我可以见他一面吗?”

    曲闻昭垂眼看她,似是玩笑,“妹妹可是余情未了?”

    “我只是觉得……有些突然。安玥知道此举不合规矩,只是……”那些纷杂的情绪堵在心上,闷闷的,“我想听他亲口交代。”

    “可以吗?”

    “替你安排便是。”

    “多谢皇兄!”

    她如今愈发觉得,皇兄真真是全天下最好的兄长!

    安玥在宁兴宫呆了几日。那件事出来,她不知外头是怎么传她的,但眼下已顾不得了。

    她如何也想不到,丞相府会谋反。她又觉得有些心慌,竟不由得依赖起曲闻昭。

    等到傍晚,殿门打开,是宫女进来布膳。她们见着安玥,恭恭敬敬行了一礼。走到圆桌前,将膳盒中的菜一道道摆了出来。动作干净利落,有条不紊,未发出一丁点声音。

    安玥也不知皇兄如今在外头是怎么传的,只能半死不活躺在榻上,装作一副病重的样子。

    不知过了多久,帘后的人影静静退了出去。安玥闻着饭香,方觉有些饿了。她又躺了会,却觉手背微凉,一只手从帷外伸来,将她牵住。

    安玥吓了一跳,闻到熟悉的气息。

    “皇兄?”她拍拍胸口,松下一口气,自榻上坐起。

    曲闻昭站起身,一手掀开帷幔,语气含笑:“怎得不吃饭?”

    “我怕……”安玥坐起身,小心看了眼外边,压低了声:“我怕被人瞧见我并未生病。”

    “不必担心,能进来的都是我的人。你只需正常起居便可。”

    “……皇兄,若是,就是打个比方,若是我与皇兄并非亲兄妹,皇兄待如何?”

    自婚事打断,那些事再次堵到了明面上,压在她心头多日,令人烦忧萦怀,惕息不已。此刻鬼使神差地,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她问完,屏住呼吸一眨不眨看着曲闻昭,心跳得厉害,可心头搁着的大石却好像抖落了些。

    “若非亲兄妹么……”曲闻昭看见她眼底的惴惴之色,他抬起修长白皙的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

    曲闻昭似笑了下,“不是便不是了。哪怕血脉相系,最后也不过是手足相残,党同伐异。我与妹妹心意相通,方是最紧要的。”

    “无论发生什么,妹妹最后都可以回到我的身边来。我会护着你。”

    “没有人敢多说什么。”

    敢多说的,尽管除去便是。

    安玥坐在床边,鼻子发酸。她身子前倾,紧紧抱住他腰。

    却觉得安心极了。

    或许是太过多心,可她隐隐觉得,皇兄话里有话。是皇兄知道了什么,所以在安抚她?可是皇兄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

    是了,国师下蛊被抓,皇兄必然是问出了什么。只是皇兄一直没说。

    她忽然想起自己抄经装病那日,皇兄过来,问的那一句:你我是亲兄妹,不是吗?

    他不知一次强调过,在他们亲近的时候。

    她心底升起一丝异样,收回手,仰头,有些不确定,“皇兄……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亦或是,从何时知道的。

    曲闻昭看清她眼底的试探,指腹有一搭没一搭摩挲过安玥的面颊。

    他暗示过那么多回,可她如今才察觉,会不会太迟了些?

    安玥睁着眼睛,见皇兄半晌不说话,心不由得一沉,回忆上涌,翻出无数细小的浮沫,汇聚在一处,冲得脑袋有些发白。

    她有些慌乱地想将搭在面颊上那只手取下,却触到一截嶙峋的腕骨,她指腹一缩,身子也跟着颤了下,有些狼狈地错开目光。

    她从榻上下来,手忙脚乱去寻自己的鞋,寻了好一会儿,终于瞧见那双整齐摆在榻尾的绣鞋。她带要去拿。

    一只手却先她一步。

    绣鞋小巧,被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不轻不重抓着。安玥脖子亦缩了下。

    紧接着脚踝被轻轻抓住,她反应过来皇兄要做什么,一件不知不觉已被她忽略的事再度涌上心头,她忙压住他手,“不必了,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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