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鸷皇兄竟成了我养的猫: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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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柔软,温暖。

    心口那一处空荡,才算是填满。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明知不该沉溺,却无法克制。他觉得自己许是病了,早就病了。

    只想离她更近一些。

    本在行进中的肩舆稳稳落地,安玥松开了他。

    “安玥先前收了那棵枇杷树下的一捧土,又让人集了落下的枯叶,另在院中种了棵枇杷树。等过几年,枇杷树汲取原本枯叶的养分长大了,枇杷又能长出来。对了……”她想起来,从袖中取出一只帕子裹着的东西。她将那帕子摊开,里面是一只木鸟。

    年岁过去太久,她已不记得这只木鸟放在哪里了,她自己的东西,除了金银细软,又不喜人碰。还是她不久前,她废了好一番功夫翻箱倒柜找出来的。

    曲闻昭听她叽叽喳喳一堆,低头看见她手中的木鸟。

    他快忘记这些,亦或是早便不想要了,后来他唯一想要的,是毁掉曲婺的木鸟,毁掉那些踩在他头上的东西。如今,这些都实现了。

    寒来暑往,日往月来。花开了又谢,枯树下开出新的颜色。他却仍在原地。

    安玥将那只木鸟递到他面前。

    太久没玩了,安玥有些忘了要怎么用了。她似也知道头顶一双目光盯着自己,有些紧张,翻看了半天,终于在木鸟底部摸到一处机关。

    好像是要敲,敲几下来着?

    她试探性敲了一下,等了半晌,那机关鸟木木停在那纹丝不动,安玥赧然一笑。

    大抵是不够。

    她抿住唇对着那一处敲了四五下,到第六下还要再动作,手心的木鸟突然振动翅膀嘎吱嘎吱歪歪扭扭冲向天际,旋即被舆顶挡住,一双翅膀拍打着头顶的木板,发出噼里啪啦的动静。

    刺耳的声好似在脑中打了一架。安玥未来得及把这闹腾的东西抓回来。舆帘刷得被人打开了。

    安玥朝外边看去,便见两名羽林卫手中刀刃出鞘至一半,盯着那木鸟,目色警惕,仿佛在盯着什么暗器。

    她吓了跳。那刺耳的声跟着听了。是曲闻昭敛袖抬手把它抓了回来。

    他睨了眼帘外。

    那几张冷肃的面上,头一回龟裂出一抹疑惑,旋即是僵怔。而后帘子便被放下了。

    他们似也未想到,那只是一只普通的戏具。

    安玥认真道:“许是太久没用,里头的机关有些卡住了,所以动静大了些。”

    曲闻昭看见她面上余温未褪,强装着一本正经。

    他唇角微牵,“嗯。”

    “这木鸟送给皇兄。”

    曲闻昭瞧着手中多出的东西,旋即将那木鸟翻过来,只见鸟的翅膀下用极细的刻刀刻了两个小人,一人玉冠束发,另一人扎着双螺髻,却未刻完。她先前找机关,却一直没有把木鸟翻过来,便是在遮掩这个吗?

    他猜到,这木鸟是曲奕送的,所以上面刻的也是他么?

    在遇到他之前,她和曲奕相处了十六年。

    他指腹摩挲过上面不太平整的刻痕,“上面刻的是谁?”

    黄杨木的材质,放得太久,色泽逐渐变深,上面亦有了磨损。唯有刻痕是新的。

    安玥面色微微一变,含糊道:“唔,忘记了,一早便有的。不大记得了。”

    他指腹用了几分力道,失了平整的刻纹在指腹印出痕迹,他不在意般,“知道了,回去吧。”

    安玥也不知皇兄信了没有,但她绝不会承认这丑东西是她刻了一早上刻出来的。

    她打定主意,若是皇兄再问,她便说是儿时刻的。她默了半晌,怕曲闻昭看出她面上异样,头未抬,小声:“安玥可否先告退?”

    一直到安玥离开。舆内的人也未吩咐。胡禄站在肩舆旁,风卷起毡帘一角,稀疏灯影透入舆内,映在一双漆眸中。

    翌日,天未亮,暮色压笼了一夜,一丝风也无。殿内燃了香,气息幽冷。

    “陛下。”

    曲闻昭坐在榻边,他身上仍是白色的寝衣。

    “查出来了?”他批上外袍,缓缓掀开珠帘。

    林敬道:“当日一名太监假传陛下口谕,引公主到了娴淑宫,属下在池中捞出了那太监的尸首。”

    曲闻昭唇角微浅,却是极冷的弧度。他缓缓抽出最下一本奏折,摊开:“看来人还是不能过得太舒坦。”

    “陛下可要……”

    “不急。”曲闻昭提笔。

    这宫里要人死的法子有千百种。墙头的花,若根烂了,那活着便比死还要难受。

    林敬稍稍抬了下头,默了瞬,欲言又止。曲闻昭笔尖未停,声色清冷:“舌头留着若不用来说话,不若断了。”

    林敬被这一声吓了一跳,犹豫了瞬,还是道:“属下只是不解,陛下为何待公主……特别?”

    执笔的手顿住,直至墨水洇透了纸面,污乱一片。

    林敬一抬头,便见陛下起身,那道目光凉凉地往他身上一瞥,“这舌头留着,倒不如割去省事。”

    林敬面色微白,捂住了嘴,心中叫苦不迭。扭头见陛下已至屏风后。顷刻间有内侍进殿替陛下更衣。

    半山腰坐落着一座凉亭,偶有凉风阵阵。茶水氤氲,水雾间,二人对坐。

    其中一人披着件半旧的袈裟,这袈裟被洗得有些褪色了,却不见尘垢。他颈间戴着佛珠。眸光虽平静,却是含笑。比起慈悲,倒自带几分随和慈祥之相。

    早年因那道士之语,先帝曾将曲闻昭送入寺庙清修了一段时日。那时曲闻昭不过十二,老方丈常替曲闻昭讲授佛经。

    这孩子有心魔,可世人有何尝没有?

    “贫僧有许多年未见着陛下了。”

    曲闻昭抬眼。远处群青堆叠,云山浮绕,隐隐能望见黑色的塔尖。

    “今日召见方丈,是心中有一事,理不出头绪。”

    那么久过去,他遇到此事,第一想到的,竟是这个老秃驴。

    了空似是笑了笑,他微微颔首,“陛下不妨说说看,也看贫僧是否能为陛下解惑。”

    “若有一事本不该存在,却郁结于心,难舍难断,方丈以为,该如何?”

    “贫僧以为,既是难断,强行欲断,终不过反复想起,愈陷愈深。贫僧赠陛下六字:‘不随、不拒、不评’。”

    曲闻昭眸光微垂,许久,他站起身:“多谢方丈解惑。”

    *

    慈元宫。

    “太后娘娘,不好了!”天色刚亮,殿外传来慌乱的脚步。

    太后眉心微蹙,“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娘娘!”侍女跪在地上,要急出泪来:“大人……被抓了。”

    “什么?!”茶水“咚”的一声砸在桌上,太后猛地站起,她脑中眩晕,却是顾不上了,“怎么回事?”

    “奴婢也不知。前些日子大人被调了职,不知怎得账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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