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鸷皇兄竟成了我养的猫: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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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闻昭含笑不语。

    “我不会讲故事。”安玥环视一眼殿内,瞥到架上的琴,“我给皇兄谈曲子可好?”

    “可。”

    安玥起身走到那架琴旁,琴身用的是梧桐木。数百蚕丝相缠,始得一弦。胎漆用的是鹿角霜,一眼便知是好琴。

    她起了个调,有意避开那夜在含凉殿前吹的那首曲子,弹了首舒缓的曲子。

    她的琴艺不算精湛,但绝对不难听。

    两个人都极为默契的没提起那夜的事。

    冬日的太阳落得要早些,窗外的雪停了,偶有积雪从枝头砸下,散在地里。

    昏暗的大殿内,几盏连枝灯烧着烛芯,头顶是一盏华丽的垂灯,光点折射在漆黑的金砖上。玉盘珍羞堆满桌,白雾蒸腾。

    左右太监宫女垂首站着,连呼吸声都微不可闻。

    安玥不动声色的夹子块鱼肉细细咀嚼着,见皇兄每一道菜几乎都止于三筷,似乎无特别喜好。亦或是有,只是她并不了解。

    所有的一切都隔了一层似的。

    晚膳过后,安玥待要回到偏殿,见地上堆了落雪,一脚下去便是一个印子。她起了兴致,把手炉递给清栀,蹲下身。

    安玥捧起雪,按了个雪团。清栀知道劝不过,隔段时间便把手炉递给安玥。

    窗的另一侧,一双目光落在主仆二人身上。鹅黄的裙摆铺在雪地中,成了寂寥天地间唯一的亮色。

    曲闻昭轻轻笑了声,“她倒玩得高兴。”

    安玥拉着清栀一道,两个人捏了个雪人,身子有些热了,安玥取了两枚蜜饯给雪人当眼睛,又见雪人缺了双手。

    她四下张望了阵,注意到头顶的树枝。树叶落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

    她心虚地看了眼四周,见无人,踮起脚折枝,却堪堪差了些。待想跃起去够,“啪嗒”一声,一只手先一步替她将树枝折下。

    安玥吓了一跳,一扭头,见是曲闻昭,“皇兄?”

    曲闻昭将树枝递来,他身上披了件白色的狐裘,未束发,只用一根玉簪别起几束,乌发如瀑,披在肩上,如雪山上的世外仙人般。他笑道:“不冷吗?”

    安玥将残枝接过,朝他一笑,“多谢皇兄。”

    她把残枝掰成两半,插在雪人的身上。微微错开些,问曲闻昭,“好看吗?”

    曲闻昭看着雪人那双滑稽的“蜜饯眼”,唇角牵了牵,“丑极了。”

    安玥面上笑容一僵,不顾冻红的指尖,在雪人身上刻下两个大字:皇兄。

    清栀吓了一跳,一边觑着陛下面色,一边要去拦。却见陛下只是捏了下公主的手,轻轻笑了声:“这么冰,回去吗?”

    在生死面前,似乎所有人都是一样的。亦无需畏惧,讨好。

    安玥缩在帽子里,“嗯”了声,由曲闻昭拉着往回走。

    她微微探出脑袋,眼神透着几分挑衅,“皇兄,那只雪人好看吗?”

    “好看。”

    安玥笑了,她微微侧目。清栀收到眼神,到雪人前悄悄将“皇兄”用新雪盖去。

    “消气了?”

    “本也没生气。等明日太阳一出来,雪人便化了,留在上面不吉利。”

    曲闻昭笑了声。

    甫一进殿,便有内侍端了姜汤过来。安玥怔了下,“给我的?”

    不等人回复,她不着痕迹地转移开话题,“这书灯真漂亮。”

    曲闻昭装作没看出,命人把姜汤放到桌上,“趁热喝。”

    “不喝行吗?”

    “你若是病了,便不止一碗姜汤这般容易了。”

    安玥想打喷嚏,硬生生忍住了。一抬头见皇兄盯着自己,她被看得有些心虚。只得到桌边坐下。离得近了,那股辛辣味愈发明显。她舀了几勺喝下,一会儿的功夫面靥泛起红晕,眼里也蒙了层雾似的。

    一碗姜汤空了大半,眼睛终于见底,她松了口气。

    曲闻昭递了颗剥好的葡萄过来,安玥下意识道谢。原想借葡萄压压味道,却不想葡萄汁水爆开,一股酸味直卷而来,她想吐又寻不着地,生生吞下。

    她看向曲闻昭,眼神有些难以置信,“酸的……”

    曲闻昭将她表情尽收眼底,有些意外:“竟是酸的吗?”

    安玥疑心自己被戏弄了,却见皇兄似是真的不知。她寻不着关口发作,闷闷道:“可酸了。”

    “那是皇兄的不是。”

    “没事,也不是很酸。”她坐了会,觉得有些热,捂了捂脸。

    ——

    天边云层散去,月明星稀,昏沉的夜空被月光开出一条霜路。

    阁楼上,寒风拂动男人的一缕银发。

    “大人。”

    国师站在围栏边,微微侧目,“陛下如何了?”

    “听人说,整日都卧病在床,晚间用了膳,勉强能下床走动。”

    “看来差不多了。八皇子呢?”

    “回大人,暂时安置在北苑。”

    “他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吧?”

    先帝第八子,昕贵妃所出,贵妃早年喜怒无常,苛待下人,打死了一名宫婢,却忘了那婢女是奶娘的女儿,奶娘怀恨在心,把尚在襁褓中的婴儿偷出宫。本欲将其溺毙,临至末时,到底心软,将那孩子放在竹篮里,让其逐流而去,被一家农户收养。至今已十五年过去。

    襁褓中绣了八皇子的生辰,又有平安锁胎记为证。时隔多年,终于被国师寻到。

    “应是不知。”

    “新帝那副身子骨,中了蛊怕是支撑不了多久。但愿八皇子是个听话的。”

    *

    第二日,安玥是被敲门声惊醒的。

    房门推开,内侍压低声音,“公主不好了,陛下病危了。”

    安玥大脑“嗡”得一声,连忙唤人更衣。

    她赶到时,曲闻昭靠在床上。见是她来,勉强侧过头。

    温和,脆弱。苍白的面容宛如一盏瓷器,一碰就会碎开。

    曲闻昭捂着帕子咳了两声,雪白的帕子竟沾了血迹,“皇兄信不过外面那些人,只能信你了。”

    安玥见着这架势,接过药碗的手都在抖。她心绪有些复杂,端着药碗走到榻边。

    “皇兄,你很难受吗?”

    曲闻昭支着身,一缕乌发顺着肩膀垂下,“有点……你怕我死吗?”

    安玥缩着脖子点点头。

    “为何?”

    安玥不说,但曲闻昭也知道。他一死,外边的人便会跳出来,说是安玥在药里下毒,害死的他。

    曲闻昭唇角勾了勾,他眼尾泛红,生出几分绮丽,透着邪气。此刻语气温和,似是引诱:“那安玥来陪皇兄如何?”

    安玥听到他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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