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鸷皇兄竟成了我养的猫: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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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他朝床榻走去,豁达道:“睡着就不饿了。”

    第二日天蒙蒙亮,安玥听外头隐隐有嘈杂声。她实在是冷,清早的被褥,冻得能掉出冰渣。她辗转反侧,最后终是困意全无,支着身坐起。

    过了会儿,殿门被叩响,清栀轻声:“公主,您起了吗?奴婢进屋来添炭。”

    安玥看了眼炭盆,里边一丁点火星也无了。她吸了吸鼻子,“好。”

    门被打开一条缝,清栀从殿外进来。安玥搓着手,一双目光都落在那只熄了的炭盆上,只盼着她快些燃起来,全然未察觉清栀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

    “公主,这些是清早膳食局那头的人送来的。还热着,公主昨夜未用晚膳,快用些。”

    安玥探了探脑袋:“是什么?”

    她话落,又觉得是多此一问,无非是糙米,盐渍莱菔,麦饼类的。她最早还未见过这些东西,但见若桃生气的样子,便猜到这东西味道不会好。可最后方知,这怕不只是味道不好,简直是毒物。

    一口下去,牙要崩掉半边不说,等到了时候,胃里也开始难受。

    “殿下,是鸡丝火腿粥,佐了小菜。”

    “……你莫骗我。”

    清栀冤枉得不行,“奴婢又不是若桃那小蹄子,哪能骗您?”

    膳盒打开,安玥果真闻到一股香气。她肚子不争气地叫了。她面登时便红了。

    安玥满心都是热腾腾的粥,她忘了冷,一掀被到桌边坐下,还止不住搓着手。

    她拿起勺子,咽了咽口水。先舀了勺,递到清栀面前,“你先吃。”

    她受难,若桃清栀也陪着她受难。如今有了点“福”,自然也是要同享的。

    清栀心中微暖,要化开般,“奴婢不饿的,奴婢用过了。”

    安玥不信:“你尝一口。”

    清栀哪肯同她抢吃食?

    “奴婢……”

    安玥摆出几分威严,“你不吃我也不吃了。”

    清栀眼眶有些发热,却是笑了,“奴婢遵命。”

    天蒙蒙亮起,窗外第一道日光穿透牖页,映在安玥面庞上。她晨起尚未束发,鬓边散落的发丝沾了点点晨辉,浮光跃金。

    清栀吃了粥,去将架上的斗篷取下,盖在安玥身上。一碗热粥下肚,安玥手上有了温度。她觉得奇怪,想起问:“那件事……可是查清了?”

    清栀摇摇头,“公主莫急,不远了应当。”

    “只是奴婢也觉得怪,今早那帮人过来,送了吃食不说,连炭火和衣裳也是一应俱全送来。脸色也不甩了。反倒个个恭恭敬敬。奴婢听说,今早好几名宫娥被上头处置了。许是陛下听了什么风言风语,替您撑腰呢。”

    “……真这样便好了。”她甫一扭头,见咪儿肚子圆滚滚的,往这头走来。安玥将它抱起,“咪儿吃饭了吗?”

    “是了,奴婢正要说。今早那头还送了数十筐鱼干过来,瞧着比人吃的还好。”

    若桃刚喂完两个小家伙,经内室出来,“奴婢瞧着,这肥猫怕是吃到明年都吃不完了。”

    咪儿正亲昵地蹭着安玥的手,浑然不知自己被讥讽了。

    安玥觉得咪儿时而机灵,是能听得懂人话的。只是这会不计较,许是吃饱喝足,真的很高兴吧。

    傍晚,曲闻昭手下太监来禀,说陛下招公主侍疾。

    沿着楼廊穿过一道道隔扇门。前边的宫殿高敞静谧,脚下金砖铺地,跨入寝殿,的瞬间,安玥闻到一股浓郁的药辛气,面色微白,心不由得跳得快了几分。

    殿中央设有一张紫檀木嵌金龙拔步床。榻旁立着雕花的落地灯,蒙着鲛绡,并不灼眼。

    一侧摆着一只描金御案,陈放着青玉砚台、镇纸,还有堆积如山的奏折。

    与镜烛宫不同,这儿烛火高燃,暖和极了。

    隔着床帷,安玥行礼,“安玥参见皇兄。皇兄可好些了?”

    一只手轻轻掀开帷幔,安玥看清躺在榻上的人。

    几人未见,皇兄的面色似是又苍白了几分。此刻支着榻起身,清冷的眉眼间多出几分病态,还有一股说不出的感觉,莫名有些危险。

    曲闻昭看见她,轻轻咳了两声,坐起身。二人隔得不算远,安玥隐隐能看见皇兄端着药碗的手似乎在颤。

    她连忙上前将药碗接过,“皇兄,安玥来吧。”

    她跪在地上,素色的衣裙如花瓣绽开。她舀了勺漆黑的药汁,吹凉了,递到曲闻昭唇边。

    曲闻昭低头,看清安玥轻轻颤动的羽睫。

    曲闻昭叹了声:“如今外面,不只有多少是盼着我死的,那妹妹呢?”

    安玥端着药碗的手僵了瞬,缩着脖子,“安玥盼望皇兄长命百岁。”她垂着头,一时忘了害怕,又有几分伤神。

    六皇弟本就身怀腿疾,若是皇兄一死,最有可能上位的便只有痴傻的五皇帝。届时江山就真的要易主了。

    她的处境只会更难。

    况且皇兄虽可恶,却实实在在帮了她数回,这些日子也未再刁难于她,反倒在她卧病期间送了药过来。

    “皇兄可曾怀疑过我?”

    “自然不会。”

    安玥抬眸,似是不信:“果真信我?”

    曲闻昭轻轻笑了声:“妹妹胆子这般小,干不出这样的事。”

    安玥面色涨红,小声道:“原来皇兄也知道自己很讨人厌。”

    可怜她从头到尾都只是这帮人设局的工具罢了。

    “你说什么?”

    “安玥说,谁也不许咒皇兄死。”

    曲闻昭原以为她会解释,未想到得到这么个回应,一时忘了动作。待回过神,手中多出一物。

    “这枚平安符陪着安玥很多年了,有去凶化吉之用,送给皇兄。”

    曲闻昭看着手中那枚平安符,符纸被装在布囊里,布囊未坠珠玉,应是贴身带着。粉色的缎面用金线绣了如意纹,针脚细密,里外透着精致。还留有少女的体温。

    她没骗他。

    他挑眉看她,“妹妹不是怕鬼吗?怎得把平安符给我了?”

    “皇兄得长命百岁才是。”

    二人如今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曲闻昭唇角微牵,“妹妹如今倒不避着我了?”

    是啊,因为你看着好像活不长了。安玥动了动唇,把这般伤人的真相咽了回去。

    “对啊,是因为皇兄是安玥的家人嘛。”

    家。

    好陌生的词汇。他突然觉得他这妹妹天真得有些好笑。父子相残,手足相残,夫妻相残,这才是他们的家。

    安玥似是看出他在想什么,仰头看他:“安玥不会伤害皇兄,那皇兄会伤害安玥吗?”

    这问题,还是一如既往的愚稚。

    曲闻昭默了片刻,温声:“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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