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鸷皇兄竟成了我养的猫: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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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似潮水拍打,她难受着咽着药汁,每一下都极度折磨。

    好在那药见效极快,虽仍是不适,但身上那股难耐得劲总算是褪下去了些,至少能让人忍受。

    一番折腾下来,她已是精疲力尽。

    “啪嗒。”

    药碗被人放在几案上,发出轻撞。却敲打在心尖上似的。安玥彻底清醒,身体还残留的药性被害怕取代。她不知该如何面对,最后只能哆哆嗦嗦闭上眼装死。

    他冰凉的指腹压了压她眼尾,“你若不醒,就别醒了。”

    安玥眼睫颤了下,听出这是一句威胁,纠结过后,幽幽睁开眼。

    她眸光茫然,“唔……皇兄?我怎么在这儿?”

    曲闻昭清凌凌的目光在她面上停了瞬,唇角微翘,“看来妹妹是不记得了。”

    安玥往边上挪了挪,拉开距离,一手捂住头,这姿势遮住了大半张脸,“头有些疼……”

    “我瞧瞧。”曲闻昭伸手,指腹轻轻摁在安玥额心。突如其来的冰冷激得安玥往后瑟缩了下,那只手却仍压在她头上,另外四指贴着她的太阳穴。

    安玥眼神躲闪慌乱,手心都渗出汗来。

    曲闻昭语气似是关切,“还疼吗?”

    安玥浑身汗毛竖起,僵着脖子扭了下头。压在头上的那只手收回。

    “现在想起来了吗?”

    安玥险些哭出来,咬着下唇,小鸡啄米似的点了下头。

    她不敢看他,“臣妹非是有意冒犯……实是中了药神志不清。不想皇兄仁善,没把臣妹扔出去,这才……”

    “我的错?”

    安玥一噎,“我的错。”

    “谁对你下药?”

    安玥摇头。

    曲闻昭看了眼她这呆傻的样子,“谁邀你过去?”

    “……何大人。”安玥话落自觉不妥,连连摆手,“不是他。”

    空气里传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

    “认识多久,这么相信他?”

    “何大人是好人。”安玥神色认真,“况且我当时还等了许久。若是是他做的,为何直至我离开,都无人拦我?”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善意。你觉得他好,倒不如想想他想从你身上得到些什么。你不只是你自己,亦表皇室所持。记着你的身份。”

    那也比你好,人家利用我,至少实实在在帮了我。你是不利用我,是直接要弄死我。

    安玥闷声:“知道了。”

    她下颌微凉,一只手将她头抬起,安玥被迫同那双眼睛对上。

    他漆黑的眼里流出一抹笑,“在想什么?”

    安玥头皮一麻,头摇得像拨浪鼓。她摇到一半,脖子僵了瞬,此举岂非此地无银三百两?

    她心虚地觑了眼曲闻昭,干巴巴笑了声,“皇兄说的是。”她不敢久留,“皇兄,我可以走了吗?”

    曲闻昭不经意垂眸,却见她拽着裙摆,指节都有些泛白。

    安玥如蒙大赦,忙从榻上下去。刚起身,裙子被什么压住,她腿脚又软又麻,再度跌回去。安玥臊红着脸扭头,便见半截裙摆被压在皇兄腿下。

    她闷着头往回扯了扯,纹丝不动。偏生边上的人跟死人似的,没眼力见的很。

    送你要不要啊!

    她忍无可忍,一抬头,对上皇兄,气焰登时熄了,语气透着委屈,“裙子……”

    第24章

    曲闻昭松下力道, 裙子脱离桎梏,安玥几乎跳离床榻, “多谢皇兄。”

    她站定了,规规矩矩行了个礼,好让人挑不出错。曲闻昭却站起身,他走近了,不经意将她被捏皱的裙子抚平。

    本是极自然的一个动作,安玥却觉得窘迫极了。她目光不知放在何处, 却听皇兄温声:“好了。”

    安玥忘了道谢,转身离开。榻边,曲闻昭看她略显狼狈的背影, 唇角微扯。

    他看向帐深处, 被褥被揉作一团, 还残有余温。清冷的气息沾了股若隐若现的甜香。一只发钗遗落在枕下。

    直至一只手将那只发钗拿起,指腹轻捻玉珠。

    安玥出了宁兴宫,已有一顶轿辇在外边侯着。她生怕皇兄命人将自己拖到哪里“处理掉”,一路心惊胆战。

    直到一座宫殿出现在灯火深明处。安玥跳下轿辇。她随身未带银两,好在若桃和清栀见着她,打着灯笼过来。清栀从袖中取了个荷包,倒出碎银分给那几个内侍。

    若桃上前将安玥上上下下打量了一圈,“公主您可好些了。”

    安玥面色窘迫,“没事了。”

    “究竟是谁……”她这厢话未说完, 清栀分完银两, 一扭头听见这半句话, 忙上前来掐了一把若桃的手臂,将她剩下的话尽数堵在嘴里。

    安玥身上出了汗,腿根黏腻, 似在提醒着她什么,让人坐立不安。她想沐浴,也道:“回去再说吧。”

    等安玥回去,褪了衣裳,方察觉头上少了只钗。她寻了阵也未找到,心下微惊,怕不是落在轿子里了?

    这么晚,怕也不能差人去拿回来了。

    她草草沐浴完,坐回杌櫈上,清栀从外边进来,“公主,奴婢今夜差人去查,今日只有五公主和何编修到过那。但与公主所上,并非同一艘花船。”

    安玥眉心微蹙,“岁康?”

    “会不会是何编修与五公主串通……”

    安玥想了片刻,摇头,她想起什么,“我与何大人有约一事,除了你们几个,还有谁知道?”

    “应当只有着手此事的几名宫女。可那倒茶的宫女咬死,她路上撞翻了茶水,等到时,只见着何编修一人。茶水是一早就放在那里的。”

    这件事到底不光彩,不能搬到明面上来查查,如此难免束手束脚。

    清栀话落,见公主拧着眉不说话,小声问:“公主在想什么?”

    “我到时,茶水是凉的。我当时觉着天热,没想那么多。可仔细想想,那茶水或许已经在那许久了。会不会是我误食了茶水?”

    清栀怔了怔:“是有这个可能。”

    安玥恨不得一头撞死,她一张脸埋在手心,“出门没看黄历,实在倒霉。”

    清栀宽慰道:“陛下若未计较,此事便翻篇了,公主本也不是有意,莫要太担心。”

    “可谁这么大胆子,会往花船的茶水里下这种药?”

    今日荷花宴鱼龙混杂,不乏有京中达官显贵,一早便把花船定好了。船上歌舞升平,有人心猿意马想在上边做些什么,倒也不是没可能。

    “尚在查。”

    安玥磨牙:“千万别让我抓住他。”

    宁兴宫。

    房门被叩响,“陛下。”

    曲闻昭将手中花钗放下,眉心微蹙,“进来。”

    门缝应声开了条缝,胡禄肥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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