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鸷皇兄竟成了我养的猫: 21、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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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了位,葬礼亦是由他手底下的人一手操办。甚至她这个当母亲的,连儿子死前最后一面都未见到,婺儿便被下了葬。

    她疑心此事定然和这贱种脱不了干系。今日曲闻昭无故提及此事,她心底的猜想无形中又被证实几分。

    她双唇颤抖,松手时,蔻丹里已染了鲜红的血迹。她定定盯着曲闻昭,眼底赤红得要滴出血来,偏生笑了声,“当场二人并未订婚,如今婺儿既已离世,皇帝接上,也未尝不可。”

    曲闻昭报之一笑,恍若未闻。这幅样子落到太后眼里,于挑衅无异。

    可如今,她又能如何?

    凤凰花满树,一阵风拂过,嫣红的花瓣断颈般坠下,残红遍地。

    岁康站在树下,绣鞋将花瓣碾得稀烂。

    杨玉茗似是见她面色纠结,贴心问了句:“公主因何事为难?可是……”她朝远处的桥面上看了眼,语气打趣:“可是因何大人?”

    岁康心事被戳穿,面色绯红,“你看出来了?”

    “公主可有向何大人表露过心意?”

    岁康难得露出些小女儿的情态,她指尖绕着胸前的细辫,摇摇头。

    “他怕是对我没那个心思。”

    杨玉茗微微讶异,“公主这般好的人,何大人都没那心思,还能对谁有心思?”

    岁康眼眶气得泛红,“我还没同你说。那日我试探一番,你猜怎么着?皇兄根本没送过她东西。一个撒谎精,我那日撞见她,提及此事。哪知那贱人抵死不认,正巧他路过,不知真相,竟也替她说话。倒像是我在欺负人!”

    杨玉茗怔了怔:“怎得这般?我前些日子还听说,公主落水,是何大人将她救上来。你说,该不会……”

    “不会的!”岁康拔高了声亮,她气得要落泪,“一个两个都偏向她,凭什么呀!”

    “她是什么狐狸精转世,生来就是要吸走我的气运,抢走我的一切!以前是父皇皇兄,现在就连……”

    岁康恨声:“我母妃也是被她克走的!她巴不得所有人都同她一样。”

    杨玉茗摇摇头,“玉茗瞧着,安玥公主应是对何大人无意,此事尚无定论。况且自古两情相悦之事,强求不来。公主这般好的人,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岁康听了这番话,眼中恨意只增不减,“我偏要强求!”

    她转身离开。

    杨玉茗眉心微蹙,忍着不耐,柔声拦道:“公主去哪里?”

    岁康脚步一顿,转身,她凑到杨玉茗耳畔,泛红的眼底染上几分昳丽的味道:“你说,若我霸王硬上弓……”

    杨玉茗面色微惊,“公主莫要冲动……”

    她想借刀杀人,却未想让她就这般折进去。

    岁康笑了声:“母妃没了,我那弟弟又不争气,迟早把一家人害死。皇兄并不在意我。你说我还有得选么?”

    “她要抢走一切,我偏不让她得逞。横竖我什么也没有了,自然也不在意会失去什么。你若是害怕,便当没听过好了。”

    岁康甩袖离去。

    何元初刚同那些同僚应酬完,他酒饮得不多,此刻吹了许久的风,酒意散了不少。

    他不主动找人,亦没多少人敢上来灌他酒。

    他站了片刻,就要从桥上下去,见不远处跑来一道人影,那近侍到了跟前,“何大人,我家公主邀您喝茶,不知大人是否有空?”

    何元初记性极佳几乎过目不忘,一眼便认出此人是岁康身边的人。

    他微微颔首,“有劳。不知在何处?”

    那内侍心下一喜,连忙在前引路,“不愿,便在福字号花船。”

    要说这满朝文武,也只有何大人的性情是一等一的好。鲜少有拒绝人的时候,也从不责骂下人,令人如沐春风。

    当真是个妙人儿,也难怪公主喜欢这样的人。

    何元初由那内侍领着,到了湖畔,便见那花船的栈板上站着一个人,一身石榴色的红裙尤为扎眼。

    她似是感觉到有人看着自己,几乎瞬间转过身来,原本平静的面上俱是欣喜,“何……”她上前两步,似是察觉此举失了庄重,又站立不动,等着何元初上来。

    何元初一脚踏上舷梯,湖风拂动他的衣摆。他如玉的面上未见什么表情,可语气却是温和,“微臣见过公主。”

    岁康怔了怔,鼻子有些泛酸。自打母妃去后,她总觉得宫人看她的眼神怪怪的,不如从前尊敬。若非舅舅尚在地方任边防军事长官,怕是处境不比安玥好多少。

    只有他,还和从前一般待她。

    “外边风大,我们进去说话,可好?”

    “公主,此举怕是会对公主声名有损。不如便在外面……”

    “不要。”岁康想任性一回,只当着他的面,“我心情不好,陪陪我好么?”

    何元初张了张口,最后还是叹了口气,“依公主便是了。”

    岁康笑了。她拾着舱梯上去,中舱内宽阔。内侍替二人倒了茶水,便退了出去。

    何元初静坐在对面,极为耐心,俨然是在等她倾诉。

    岁康道:“那日是我莽撞,让何大人见笑了。”

    何元初知道她指的是御花园那件事。他摇摇头,“微臣非是有意偏帮。顶撞了公主,还望公主莫要同微臣计较。”

    岁康心念微动,她深吸一口气,酸涩道:“我怎会同你计较,我的心思,你当真不懂吗?”

    “承蒙公主厚爱,只是微臣有眼无珠,暂无娶妻之心……”

    “别说了!”岁康几乎立时打断,她不想再听下去。什么有眼无珠,说到底也只是场面话,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是因为安玥么?”

    “十七公主?”何元初微微错愕。

    这幅表情落在岁康眼里,意味可就多了去了。她红着眼睛,却是哭不出了。

    她嗤笑了声,“好。今日是我莽撞,还望何大人勿怪。”

    “公主言重了,公主地位尊贵,几句戏言,微臣自然不会当真。”

    “何大人喝茶,便当是我的赔罪了。”

    何元初恭敬道:“公主不必如此。”

    “何大人不喝,可是瞧不上我的茶?”

    “微臣不敢。”何元初将茶水端起,放至鼻尖轻嗅了下,笑道:“果真是好茶。”

    岁康盯着桌面,闻言,僵硬的唇角终于勾出些弧度,“你喜欢便好。”

    湖面起了风,透入舱内。何元初偏头咳了几声。岁康见状忙起身,“我去关花窗。”

    她转身之时,身后有一只手将桌上的茶水掉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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