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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心魔》 30-35(第16/17页)
犯事、假道士坑蒙拐骗等等,都被列为观世书院的实践课程,分配给学生们去处理,让他们有入世修行的机会。
方杳一听,怎么觉得像是公司把他们当做免费劳动力。
“说起来,这次的课外实践的那户人家就是从来路不明的人手上拿了功法,要复活家里病死的孩子”
说起算学分的课外实践,几个小孩儿立刻讨论起来,方杳一听,原来时间就在明天。
地点在港市,山庄内有直接的传送门。
“好了,之前不是说过,外出前不讨论实践内容?”
荷秋成在那边隐约听到他们的讨论,走过来提醒。
“群玉师叔昨天还特意说过这个不要张扬么?”
说完,他不赞成地看了一眼姐姐,荷春生瘪了瘪嘴,扭头当做没看见。
其他人笑嘻嘻地说:“秋成,你怎么总是管着春生,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哥哥呢。”
荷秋成面无表情地说:“也许我就是哥哥,只是群玉师叔把我们捡回来的时候,咬定我是弟弟,她是姐姐——”
“群玉师叔神通广大,既然这么说了,一定有他的道理!”荷春生不满,“师叔教你要爱护姐姐,你就是整天这么管着我,改明儿我跟师叔告状去。”
荷秋成叹了口气,似乎是完全拿她没办法。
方杳听完课外实践的事,就开始原地走神。
她心里有了几分计较。
公司的审问在即,许群玉明明已经忙得不可开交,还专门过问一次门内弟子的课外实践,实在是非常可疑了。
她留了一抹灵炁在荷秋成身上当做定位,等明天这群小孩儿去港市的时候,就让留在地下医院里的分形去趟港市探探。
现在卢般若还没醒,宋青陆的事情也只有一点头绪,他们背后的组织还藏在暗处,方杳不能坐以待毙。
看着面前这群孩子兴高采烈地讨论实践行程的事情,她心里又遗憾的冒出另一个念头。
可惜程宋只能暂时被困在地下医院里,整天担惊受怕。
要是那小子能进观世书院念书,估计能乐得像猴似的,也不知道之后能不能有这样的机会。
*
港市的深秋依旧气候温暖,密集的大楼向上延展,老旧密集的窗户整齐而刻板地挤在楼面上,衣服内裤晾晒在窗外,贴着发黄的空调外机。
数栋大楼挤在一起,巨大的墙面,将这座小岛城市分割成不同的区域。
这次课外实践有五个学生前往,全都来自不同门派,除了悬象天门的荷秋成、林子南外,还有另外三个小门派的学生。
他们入岛的地点在南焦街尽头的福寿庙后,方杳的分形飞得快,在他们还没出庙时就赶了过来。
林子南问:“你们觉不觉得背后凉凉的?”
荷秋成瞥了他一眼,“师弟,鬼只在心中,不在身外。”
“理论总是与时俱进的嘛,书上说死去的灵体不成气候,那为什么那些邪修冒着生命危险费劲巴拉地研究这玩意儿?万一有人已经成功了,不就打公司和书院的脸了?”
“那也不是我们操心的事情,这次任务是把被术法困住的灵体解开,顺带跟这家人问清楚术法是从哪里来的。死者的灵炁本该回归天地,顺化自然,被困在壳子里也不过是徒增活人的伤悲罢了。”
林子南和其他三个学生又笑:“秋成讲话也越来越像许道君了。”
几个少年人说笑着穿过福寿庙内的走廊,声音便停了下来。荷秋成拿出一个玉牌,指尖沾灵炁往上一抹,朝标着“灯室”的窄门微抬下颌,随即便先走了进去。
方杳就跟在他身边,把这处灯室仔细打量了一番。
顶部是几扇打开的天窗,让日光从外漏进来,四面白墙上各挂着两排灯笼,每个灯笼下吊有一道红色纸条,上头用黑墨写着祈福话语。
屋内中央是一鼎香炉,里头香火正盛,所幸有天窗通气,不然这房内恐怕能闷得死人。
鼎前是一方灯塔,亮着密集的烛灯,一位满头白发,打扮朴素的女人站在灯塔前,左手握拳,右手包住左手,抵在鼻尖低声念叨着什么。
“是陈惠芳女士吗?”荷秋成问。
女人的声音没有停,还在持续念着,直到念诵结束才回过头来。
直到这时,其他人才看清她的模样——相比她的白发,这女人的模样实在太年轻,看上去似乎只有三十来岁,只是面容瘦削,脸下发青,看上去像道裹着皮的骷髅。
她黑洞洞的双眼盯着几个少年,似乎对他们的到来早有预料,声音冷漠:“我不会配合你们的。”
荷秋成温声说:“女士,我们只是按照规定办事,如果您不愿意接受谈话,我们就只能直接把困在容器里的炁解开。但如果您愿意坐下来聊聊,这件事要是还有别的隐情,也都好商量啊。”
“那不是容器,是我女儿的身体,那也不是什么‘炁’,是我女儿的灵魂!”
陈惠芳只是普通人,如果面前几个少年硬要施法,她也没有反抗的能力,最终还是答应领他们到家里,但前提是他们不能伤害孩子。
荷秋成安抚她:“您放心,有什么苦处您可以先和我们说。”
他长相清秀,声音温润,如果放在普通人的中学里,会让人一眼就觉得是个乖学生,陈惠芳这才放下了些许戒备。
方杳跟在他们身后,随他们一同走近了一条狭窄的巷子。
这里的顶部搭着几根钢棍撑起来的棚,几块防水板遮住日光,支架上挂着清洗过的衣物。另一侧堆满了房子里放不下的物品,冰箱、洗衣机都放在外面。
在各个墙角处却插着香,和她在乌木村时看见相似。
荷秋成面不改色,其他几个学生就忍不住皱起了眉,这里杂乱差的样子和他们认知中光鲜亮丽的港市全然不一样。
“安置房排不上队,屋里没有落脚的地方,你们要是不愿意进来,就直接走吧。”
陈惠芳是本地人,说话带有浓重的口音,语速一快便叫人不知道在说什么。
荷秋成耐心地听完,好声好气跟她说:“能不能先让我看看孩子的情况?”
就在他跟陈惠芳沟通的时候,方杳先飘了进去。
她闻到一股极其熟悉的味道——阴檀的气味。
这房子窄得可怜,管线全都暴露在外,但相比外头街道混乱却称得上干净整洁。
旧床垫上躺着一个约莫六岁的小女孩,皮肤发青,血管近乎黑色,不是活人的样子,但被打理得非常干净,穿着洗得发白的小裙子,头发也被梳理得整整齐齐。
方杳看见有一团雾状的灵炁徘徊在小女孩的腹部,像是被肉身锁在里面似的。只是这抹灵炁似乎被关得久了,开始自发地往身体四周逸散,经过各个关窍,快要像个活人了。
她眉头皱起,觉得这个方式跟她那抹被困在肉身的魂魄很像。
床头处摆放着一张矮桌,桌上的香炉里赫然插着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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