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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谢大爷的养鸟日常》 40-46(第5/10页)
边再帮您做一批寄过去,这次一定包装好,您看可以吗?]
他哼了一声,敲了几个字把手机还回去:“早这么做不就得了?非得搞得扣分罚款,自损八千。”
苏漾刚洗漱完,爬上被褥奖励似地亲了口,羞着颜色夸奖:“老公好厉害。”
谢白颐当场就捂住他的嘴并求道:“好阿漾,我才刚醒,还没下去呢!大白天的少别喊老公这两个字。”
纪录片拍摄再次被捡起,直播仍在继续。他们又蹲了两日的戴菊,磕磕绊绊地,总算凑齐了十分钟的可剪辑素材。
“这家伙也太活泼了。”谢白颐忍不住当着粉丝的面吐槽。
[太不容易了,给咱哥要累吐了哈哈哈哈哈!]
[老来得活。]
[这一期纪录片这么折腾人,我不信你配音的时候还能心如止水。]
自然止不了一点儿,不咬牙切齿都算他职业素养强。
今日下播早,此前提出来的三种同海拔鸟类被安排在了此后几日。虽说栖息点临近,但这一路上却没有发现任何其他鸟类的踪影。
四周静谧得诡异,隐约地,肌肤开始生寒。
“平常这几种鸟会在这里出没吗?”谢白颐问。
“金胸歌鸲常出没于海拔3000米以上的山林灌丛,离这儿远一点。西南旋木雀和白脸䴓都栖息在云杉冷杉为主的亚高山针叶林带,正常来说是可以被看见的。”
“这可奇了。”他感叹,“这一路走来异常寂静,就连戴菊都安安稳稳在那根树枝上待了好几分钟,没前段时间那么活泼了。”
走在前方的人脚步一停,环顾四周,眼神警惕。
“怎么了?”
“别说话,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地上传来枝叶被踩踏的声音,风扫在叶片上,带出一阵战栗,都是无息的。
“我闻到了一丝”苏漾话未说完,忽地瞳孔紧缩大喊一声,“趴下!”
草木的土腥味钻入鼻尖,谢白颐来不及心疼被压在胃下的镜头,远方传来一声巨响,将密林的诡异寂静彻底击碎。
“是枪声。”苏漾脸都白了。
“砰!砰!”
又是两声,均匀地震落了几片云杉叶。
不过一瞬间的怔愣,谢白颐便迅速翻身抱紧了旁边人:“别怕,他们不会发现你的。”
胸腔被推了下:“你说什么?”
回应苏漾的,又是一声枪响。
谢白颐喘着气,四周静了好几分钟。他缓过神半爬起来,擦去身上的泥土说:“妈的,有人在狩猎。”
他检查过相机,确认完好无损后,将护盖摘下来塞进苏漾手中。
“找到了。”他把长焦镜头当望远镜使,很快瞄准了声音的来源处。
“土色衣服,戴了顶牛仔帽,两只眼睛一直朝树上看,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来打鸟的。”
“咔”,镜头护盖摔落在地,紧接着被重力踩碎的破裂声传入耳膜。
谢白颐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本能地回过头去看,却意外捕捉到了面色惊恐的苏漾。
“怎么了?”
对方浑身颤抖,正不断地向后退去。
“阿漾?你怎么了?”
“别过来!”
他倏地停了脚步。
“你刚刚说的什么?”
苏漾牙关在抖,看向他的眼神恐慌且乱,连咽唾沫的动作都变得极其艰难。
“有人在打鸟。”
“上一句!”粉团子的声音陡然有些尖。
“他们不会发现你。”
此话一出,谢白颐也总算知道对方为何惧怕了。
他叹了口气,伸出手上前一步:“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咔”地一声,对方又踩断了几根树枝。
“乖宝,我不是故意瞒你的,只是怕吓到你。”
苏漾分明不信,眼眶通红,抖得更厉害了。
“乖……”
忽地一声尖叫,他飞奔入林,很快消失无踪。
“阿漾!”谢白颐慌了,扔下累赘的摄影器材,拔腿就往对方逃跑的方向追去。
“别怕,回来好不好,我不会伤害你的。”
“阿漾,信我。”
“乖宝,别这样!”
前方忽地传来一声“啾”叫,他抬头,看到了本不该出现在此的花彩雀莺。
几乎在一瞬间,谢白颐就将对方认了出来。
那是他的。
他的粉团子。
“乖宝,咱们先下来好不好,有话慢慢说。”他张开手臂,眼神恳切,几近于哀求,“那人就在附近,你化作原身站在高处极容易被发现。咱们现在保命要紧,有什么事情回家再说,好吗?”
花彩雀莺低头看着他,扒着树枝的爪子有些虚浮,隐隐在抖。
“阿漾,我的乖宝。”林中的人双臂敞开,温声软语地哄:“变回来,相信我,我会保护好你的。”
“砰”!
远处再次响起枪声。
“来不及了,他要是看见你,一定会像上次那样动手。”谢白颐走到树下,仍在保持着接住的动作。
“我是你的,也永远只会是你的。”
阳光接近西山,空气在一瞬间曝光在尘埃里。
“乖宝。”那道声音变得悠然绵长,像流连山林的风,穿梭着,停在叶片枝丫上。
“如果还不能信我,咱现在就去把结婚证扯了,回到家里你要打要骂悉听尊便。”
“现在就当老公求你,变回来,不要怕我,好不好?”
【📢作者有话说】
喜大普奔的事情就是,掉马啦!
写这章时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禾花雀,一种短短三十年、从无危到极危、令人痛心疾首的柳黄色小鸟。
希望能有更多的人可以保护好我们的漂亮宝贝们吧!不要再灭绝了。[爆哭]
快完结了,感谢观看
第44章 你吓到我媳妇儿了
那双明眸将他上下打量着,过了好一阵,才“啾”地飞扑下来。
“你说的,不许骗我。”
变回苏漾的花彩雀莺眼尾红极了,泪水在眶中打转,迟迟不肯落下。
“乖宝,我不骗你,你想做什么都成。”
谢白颐搂紧了他的粉团子,双臂用力箍着,恨不得将人融进骨血中,此生再不分开。
他在后怕。
是的,后怕。
带血的羽毛还在钱包里珍藏着,他的珍宝曾受过伤,子弹击穿肩膀,现在还留着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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