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爷的养鸟日常: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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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个月球造型的东西闯入眼帘。

    “灯。”

    “什么?”

    “小夜灯。”谢白颐盯着前台的那盏文艺小坑球,“占地不大,却更实用,不仅适合送礼,放在家里的小角落也可以起到装饰作用。”

    苏漾目光纠结:“你连水杯都嫌贵,灯具岂不是更烧钱?”

    “意义不同。”大长腿一迈,远离了前台的狭小空间,直接走到沙发前翘起二郎腿。

    “灯有指引光明的意思,可以在黑暗中驱散每一个人的孤独和恐惧。其实对于鸟类而言,栖息地的破坏会让他们感到彷徨无措,尤其黑夜降临时目不能视,更担心自己会飞入狩猎者的圈套。小夜灯的意义对于鸟类而言是一份守护,而对于拥有这份光明的人来说,他们是黑暗中点亮希望的前行者。”

    他说这话时,眼神不离那张藏在粉发的脸上。只见神情从最开始的迷茫逐渐转为惊喜,继而动容,最后泛起泪花。

    心中的想法愈发笃定。

    苏漾应当很怕吧?

    三天两头被狩猎者追杀,不得已藏身在人类社会,去接触本来就不用打交道的各类人士。

    学生物的就应该在实验室里怡然自得,而不是耗费心神进入狗都不干的服务行业。

    小鸟温软,天性怕人,他们属于山林,栖息在更广袤的天地。无论是留鸟还是候鸟,大部分品种都是天然呆的社恐。现实能将一只生性活泼的粉团子硬是逼成个冰冷刺头,习了满身功夫,水泥封心把自己保护得铜墙铁壁,是多么艰难的一件事?

    也不知道夜深人静时,这只小鸟会不会把自己蜷缩起来,偷偷藏在被窝里,祈祷着有朝一日能等到平安与心安。

    “做吧。”观鸟博主谢白颐说,“做一盏灯,守护大家,也守护自己。”

    眼泪忽地决堤,如同天边飘落的雨,淅淅沥沥地湿了心底。

    苏漾忽地埋首桌上,泣不成声。

    第34章 你给老子说清楚

    那天,谢白颐哄了很久。

    对于一个母胎单身28年、平常只在嘴皮子上下功夫、实操经验基本为0的公子哥儿来说,哄人是件极为考验口才的事。

    平常所有信手拈来的调侃在这一刻全都变成了支支吾吾的对话。他尴尬又局促,伸手时犹豫不决,像个蹒跚学步的小孩跌跌撞撞地闯开他人的心防,却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

    他思量许久,学着电视剧里那些男人做派,张开双臂送出名为安慰的拥抱。

    手臂环上身躯的那一刻,有什么东西悄然变了。

    谢白颐想了很久,始终不明白这种陌生的感觉源于何处,直到嘴唇无意中轻轻擦过对方的头顶。

    那一瞬间,心里传来“啪”的声音,紧接着浑身一松,像是从某种情绪里解脱出来。

    枷锁,断了。

    曾几何时横在二人中间的隔阂被猛然击碎,伴随铁链哐啷落地的声响,两颗心因惯性贴到了一起。

    九月初的秋气温偏薄,微微凉意浮在皮肤周遭拨弄得寒毛倒立。他感受着体温在心口游走,四肢百骸都被点燃,虽然隔着两层衣物,却烧得彼此都烫。

    “苏漾,我们现在算什么?”谢白颐哑声问。

    闷闷的声音从怀中传来:“不知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对方给足了面,将绑在手上的无形绳索亲自递给自己。只需一声令下,是红线还是断索,都由他说了算。

    谢白颐松了口气,又收紧了怀抱。

    “苏漾。”

    他的声音有些颤,像混合进奶油里的朗姆酒,才刚打发一半,没有到完全粘稠的状态,但浓度密度足够。

    “要不我们”

    “砰!”门忽地被撞开。

    “啊——!”传来一声尖叫。

    “哐啷吱呀。”是椅子拽开和碟子落地的交响曲。

    来人傻傻地望着眼前,又低头看了眼砸碎地面的陶瓷碟子和黑松露烤苔藓,心碎地蹲在地上。

    “我的细雨苔藓林!”

    “”谢白颐有些后悔没有锁门。

    “我们又没干啥,你至于慌成这样吗?”

    何桉欲哭无泪:“我来是让你们尝尝新菜品,不是来看你们亲嘴的啊!”

    谢白颐刚想缓缓发出一个问号,却见苏漾脸色爆红,一把将自己推开:“我们没有”

    骤然脱离的温度被凉风替代,吹得心里哇凉哇凉。

    “好兄弟,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亲嘴了?”

    何桉神色复杂地看着矢口否认的人:“你们俩都贴一起了还叫没有?”

    贴一起?

    谢白颐向苏漾投去求证的眼神。

    他俩什么时候贴一起了?难道不是离得近些好说话?

    谁知对方忽然小退一步,在两道震惊的目光下推开大厅的门,百米冲刺般头也不回,留下一句话在风中慢慢悠悠地转了半个圈,才传进二人耳中。

    “我什么都不知道,别问我。”

    “……”

    “……??”

    ——

    这一打岔,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氛围感瞬间土崩瓦解,也让准备告白的人沮丧地打消了心思。

    这几日不知为何,谢白颐总感觉总不得劲儿。无数次刚酝酿出来的情绪都撞不上对的时机,不是画手突然发来消息沟通,就是工厂那边要求调整二创细节。他甚至想过破罐子破摔,去他的氛围感直接逮住人狂亲,结果刚和苏漾打了个照面,狼子野心全化作面上窝囊讨好的笑,还唯唯诺诺地打了声招呼:“想吃蔓越莓不?”

    而苏漾也在那一日后变了态度。柔软又乖,言听计从,偶尔拿眼睛悄悄将人打量着,不稍片刻,自己就先害臊了起来。

    空气中充满了调和蜂蜜的味道,只可惜这桩心意还未来得及正式交换,就被何桉无中生有地坐实了。

    “我撞见你哥被谢白颐强吻。”他如是找小伙伴分享道。

    因而这几日,他们除了屏蔽来自苏寒的短信电话轰炸之外,还要被迫忍受来自好友的怪异眼神。

    以及亲切问候。

    伟大的主厨端坐在餐桌中间,左一个谢白颐右一个苏漾,面无表情地目视正前方的空气,说出来的话几天如一日半死不活。

    “干嘛呢!干柴加烈火,准备给我烧菜?”

    “眼神都能当拔丝地瓜了,里头有锅,自己剪下来拿去炒呗。”

    “你俩中间要是有花,杆子估计都能把我戳成筛子。”

    “想干啥就回房间闷头干,别在我面前把孩子生出来就行。”

    每逢此时,苏漾都会红着脸,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辩解两句“没有”;而谢白颐则大鹏展翅般张开手,笑眯眯地敞开怀抱:“来,让本爱神赐予你脱单的力量。”

    何桉当场毫不客气地骂了一句:“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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