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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协约后,清冷影后全网追我》 70-80(第8/32页)
睫毛,杜遥枝狼狈不堪的拨着电话,“我这次不会逼你了……求求你不要走。”
沈清的电话显示忙音,再打过去就是关机了。
杜遥枝急切万分的在联系人中翻出景萍的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了,她哽咽着问,“景姐,你能联系到沈清吗……她走了,我打不通她的电话……我害怕、我害怕她伤害她自己,拜托了……”
“啊”
景萍那边全是碰杯声,正喜气洋洋的准备过年,但听见杜遥枝的哭声,景萍不由得紧绷起来,“发生什么事了??她今天和我说准备你过年去啊。”
“你别哭我现在去联系,你别哭啊。”
宫临立即接过了电话,冷静道,“你们在哪?发生什么了??”
杜遥枝不知道怎么去说她伤害了沈清这件事,但她强撑着理智,把事情起因经过全部说了出来。
向来雷厉风行的景萍听得声音发颤,马上挂断了电话。
杜遥枝淋着雨等消息,拼了命在家附近四处寻找着。
突然,杜遥枝想起她那个噩梦,沈清在潭水里溺死的噩梦。
恐惧感瞬间漫上来,冷不丁从脚底炸开,顺着杜遥枝的血管窜上脊背,冻得她骨头缝都在发颤。
暴雨砸在脸上,疼得发麻,杜遥枝撞到灌木丛,划伤了手指,但她却丝毫感觉不到。
杜遥枝满脑子都是梦里沈清泡得发白的手指,在水里一下下往下沉……
不要、不要!
杜遥枝撕心裂肺的往后院的水潭跑去。
暴雨砸在水潭浑浊的表面,杜遥枝扑通一声就扎了进去。
冰冷的水瞬间裹住她,呛得她喉咙生疼,刺骨的寒意顺着毛孔钻进骨头里,四肢发僵。
杜遥枝什么也看不见,只能胡乱的伸手去摸,指尖划过冰冷的淤泥,碰着水草湿滑的茎秆。
每一次落空都像一把刀,剜着她的心脏。
杜遥枝满身泥泞的爬出来,沈清没有在水潭。
可当杜遥枝往深处寻找时,却水潭后面竟然是——
墓地
杜遥枝难受的嘴里呛到的泥和水呕出来,冲过去查看。
两座青黑色的墓碑规规整整立在雨里,碑面被冲刷得干干净净,刻着的名字清晰得刺眼。
写着沈安和顺遂。
是沈清的姐姐,还有……她的小猫杜遥枝想着,脚被墓前的石头绊倒,她一低头,突然看见了自己准备的千层糕。
千层糕被取了出来,端正的放在沈安的墓前,甚至还余下一小块留给了小猫。
沈清没有扔掉她的心意,没有辜负她的心意……
杜遥枝脑袋一片空白。
自己的一切被她那样珍惜,可自己对她又做了什么呢?
扒开她的伤疤,质问她……
杜遥枝似乎从不明白,沈清爱她,珍惜她远胜过爱自己。
直到杜遥枝看到旁边的第三座墓碑。
那是一座极小的坟茔,不敢离那两座墓碑太近,却又不敢离得太远。
杜遥枝像是想到了什么,她腿直不起来了,几乎是爬过去看的。
墓碑只用粗糙的石块垒起轮廓,碑是块歪歪扭扭的青石板,上面的字刻得极浅,笔触却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用力。
杜遥枝瞳孔剧烈颤抖,身体僵硬极了,她迟缓的举起被暴雨冲刷的手机,不愿相信的转到背面。
灰色的手机壳上留着沈清银白色的字迹,像极了眼前的墓碑。
这字迹,这写字的习惯。
是沈清……自己刻上去的吗……?
是她自己刻上去的吗!
杜遥枝瞬间瘫坐在地。
小时候看见电视剧上的人们,对着所爱之人墓碑倾诉,哭诉,那些翻江倒海的话像飓风裹着海啸,痛心疾首的程度仿佛能淹没一座城。
可杜遥枝看见沈清小小的墓碑时。
心里只有一阵沉重的哑然。
沈清,那个高高在上的沈清,那个她口中高高在上、永远没有改变的沈清——
现在要她弯腰、屈膝在泥水里下跪,再低头才能碰到。
原来沈清,曾那样卑微的活着,她那样痛苦的活着啊……!!!
杜遥枝从来都不知道,沈清从没有告诉过她任何痛苦,只是一味的纵容她,学习如何去爱她。
而她自己呢!
后知后觉的剧痛终于撕开了口子,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
杜遥枝像是被人攥住了心脏,一点点往死里捏。
杜遥枝嘴唇惨白,止不住颤抖着,被雨水灌了一喉咙。
她想喊沈清的名字,抖得站不稳,直直的摔进了泥水里。
“嗡——”
手机响了,杜遥枝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去听电话,扒开泥水里捞出摔落的手机。
心里一阵失落。
不是景萍的,是顾蓉儿的。
“杜老师,很抱歉新年打扰你。本来想过完年高高兴兴当作贺礼把证据给你的,但这太阴暗了,牵扯到沈老师的事件太多,太血腥了……我只能……”
顾蓉儿的声音几乎在发抖,“我只能逼迫自己赶紧发给你们,这……说不定对案件诉讼有用!说不定还来得及!”
血淋淋的真相,一瞬间全部展露在杜遥枝面前。
杜遥枝脑袋一片空白,但却格外的清醒,她知道沈清去哪了。
杜遥枝强行撑起身,淋雨跑向车库。
“在海城私立癌症中心。”杜遥枝打开车门,对着电话喊。
杜遥枝忍着手抖,握紧方向盘。
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再放开沈清了。
永远都不会了……
医院的空气消毒水气味依旧浓重得呛人。
姜云简脖子上缠着固定支架,以一种僵硬却倨傲的姿态靠在床头。
门被推开,沈清浑身湿透的走了进来。
她穿着黑色大衣,带着一行人走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冷得像刀子。
“来了?”
姜云简知道自己得逞了,带着惯有的轻蔑,等待沈清喊自己母亲,“终于被人知道了真面目,向我认错了”
沈清不回答,她湿着头发,带着彻骨的冷意,任由发丝凌乱贴在雪白的脸颊上。
身边的黑衣女人把证据递上来。
“去外面等我。”沈清说。
“是。”黑衣女人关上门,守着门口。
沈清动作很慢,很稳,没有一丝颤抖,将文件放在了床边柜,发出轻微的“啪”的一声。
“看看。”
沈清对姜云简开口,甚至算得上轻柔,却像冰锥凿进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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