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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万人嫌七皇子重生后》 50-60(第11/18页)
太子苦笑:“儿臣确实做错了,辩解何用?”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李弘看着他,“但你要记住——为君者,可以狠,但不能蠢。可以护短,但不能让人抓住把柄。”
太子怔了怔:“儿臣受教。”
“去吧。三日后,朕要给安儿改玉牒。”
“是。”
坤宁宫偏殿,皇后正与李弘商议小七改玉牒的事。
“仪式可以隆重些,正好最近喜事多,大办一下。”李弘道。
随后李弘握住皇后的手,“皇后,朕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陛下请讲。”
李弘沉默片刻,才道:“若太子日后不成器,朕想立安儿为太子。”
皇后猛地抽回手,瞪大眼睛:“陛下!您说什么?!”
“朕说……”
“臣妾听见了!”
皇后又急又气,“您这是挑拨离间!安儿身体弱,臣妾舍不得他受累!储君之位孤家寡人,有什么好?您霍霍宸儿就够了,安儿以后当个富贵闲王,平安喜乐,不好吗?”
李弘被她说得一愣。
皇后继续道:“陛下,您把这个想法埋着,永远别说出来!”
李弘看着妻子激动的样子,忽然笑了:“皇后,你还是这么护崽。”
“臣妾是他们的母后,当然要护着。”皇后眼眶发红,“宸儿已经够苦了,您别再给他添堵。安儿……安儿能平安长大,臣妾就知足了。”
李弘将她搂进怀里:“好,朕听你的。”
就在这时,偏殿门帘微动。一个小小的人影站在那儿,显然已经听了很久。
皇后吓了一跳:“安儿?你什么时候来的?”
李常安走进来,小脸上没什么表情:“儿臣刚来,听见母后和父皇在说话。”
皇后急忙解释:“安儿,母后不是偏心你皇兄,只是那个位置……太苦了。母后希望你平平安安的,不是不疼你。如果你有那个想法,母后也会支持你的……”
她语无伦次,生怕儿子误会。
李常安却摇摇头:“儿臣不想当太子。”
皇后松了口气,又觉得心疼:“安儿……”
李常安走到皇后身边,挨着她坐下,“儿臣如果成为一个纨绔子弟,母后会伤心吗?”
皇后将儿子搂进怀里:“怎么会?母后只希望你平安喜乐、长命百岁。”
李弘在一旁皱了皱眉——当什么纨绔?慈母多败儿。
但看着皇后和儿子相依的模样,这话终究没敢说出口。
用膳时,李常安全程挨着皇后,对李弘却有些疏远。
【宿主,你怎么今天都不理狗皇帝了?】007在李常安脑海里问。
李常安在心里冷哼:“你不觉得奇怪吗?”
【什么奇怪?】
“我昨日想了想,父皇这次北疆战事,打得太顺了。”李常安扒拉着碗里的米饭。
“前世这个时候,仗还没打完呢,至少还要打三个月。这辈子怎么这么快就结束了?还扩大了领土?”
007想了想:【可能是蝴蝶效应?你重生后改变了很多事。】
“不止。”李常安斩钉截铁道,“还有他对付德妃和丽妃的手段,太干脆了。前世他顾忌这个顾忌那个,拖了很久才处置。这辈子……快得不像他。”
【你是说……】
“我怀疑他也梦到了前世。”
李常安越想越觉得可能,“所以他才没有过分处罚太子,才知道德妃有问题,才知道该怎么打北疆,才知道……。”
但这个认知并没让他开心,反而更恼火。
如果李弘也记起来了,那他受的那些苦,那些委屈,算什么?
因为知道了结局,所以后悔了?——
作者有话说:感谢2026-01-08灌溉营养液的所有小天使 [撒花][撒花][让我康康]
第57章
夜里, 李常安睡得很不安稳。
他梦见自己又回到了十二岁那年的秋猎围场。
寒风猎猎,黄叶纷飞,他握着弓, 手心全是汗。
围场上旌旗招展,王公贵胄们谈笑风生,没人多看他这个从冷宫出来的七皇子一眼。
直到那头吊睛白额虎从林间扑出。
“护驾——!”
惊呼声四起,御前侍卫慌忙拔刀。可那猛兽来得太快,直扑明黄色的御辇。
李常安几乎是本能地搭箭、拉弓。箭离弦的瞬间, 他听见自己的剧烈的心跳。
箭矢破空,精准地扎进老虎的左眼。
“嗷——!”猛兽惨嚎着倒地,侍卫们一拥而上。
李常安放下弓,手指还在发抖。
他抬起头,看见父皇从御辇上下来,玄色龙袍在秋风中猎猎作响。
李弘走到他面前, 那双对他总是淡漠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赞赏的光。
“小七, 箭法不错。”帝王拍了拍他的肩。
从那以后,他不再是冷宫里无人问津的七皇子。
他是“箭术超群、天资聪颖”的七殿下。
十四岁,北疆战事再起。
战报传回京城时, 已是深冬。
太子李常宸率五万大军出征, 却在鹰嘴崖中伏,被突厥八万精骑围困。
朝堂上乱成一团。主战派和主和派吵了三天, 最后是李常安跪在乾清宫外。
“儿臣愿领兵救援。”
李弘看着他, 眼神复杂:“你从未上过战场。”
“但儿臣熟读兵书,会射箭, 会骑马。”少年抬头,眼睛亮得惊人,“父皇, 那是儿臣的皇兄。”
帝王沉默良久,最终点了头:“带三千轻骑。若救不出人……你也要活着回来。”
三千对八万。
李常安率军连夜奔袭,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第四日凌晨,突厥人正在营中庆功,他带兵从悬崖峭壁攀上滑降,直插敌营心脏。
这一战,他中了两箭——一箭在胸口,一箭在左臂,但他硬是把浑身是血的太子从死人堆里背了出来。
回营时,军医剪开他的战袍,倒吸一口凉气。
箭伤深可见骨,血把铠甲都黏在了皮肉上。
太子握着他的手哭:“七弟,皇兄欠你一条命。”
可后来呢?
后来太子看他的眼神渐渐变了。不再是感激,而是……忌惮和恨意。
十五岁,淮南水患。
淮南的雨下了整整一个月。
淮南三十六县沦为泽国,饿殍遍野。朝廷拨了十万石赈灾粮,可灾民依旧在吃树皮、啃草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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