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德彪西: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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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都能听见美妙的钢琴声。

    她渐渐慢下来,隧道也到了尽头,她看见隧道之外有一片绿油油的草地,还有不知名的鲜花,阳光也正好。

    周东风皱眉坐起身来,给自己接了一口水,外面是即将下山的太阳,也没有什么草地鲜花,只有剧烈的头痛。

    她揉了揉太阳穴,在心中嘀咕:怎么会梦到他呢?

    钢琴声是从梦里到现实唯一留下的东西,只是不怎么美妙,里面还夹杂着华枝枝的惨叫:“我弹不明白!”

    应该是枝枝在被沈清瑞折磨着上钢琴课,周东风扯起被子盖在身上昏昏沉沉地又躺了下来。

    下午睡得太多,晚上就没什么睡意,但是头又很痛,也做不了什么正经事情,周东风烦躁得要命,索性出门去值个夜班顺便用手机扒拉着短视频熬时间。

    刚推开门,她就后悔了,前台那里坐着她此刻最不想看到的人。

    周东风条件反射地想关门,可转念一想:凭什么呢?这是她的民宿!

    于是她大摇大摆地走出来,站在沈清瑞身边,颐指气使地说:“你都不在这里干活儿了,大半夜坐这干嘛?”

    沈清瑞看起来也没怎么消气,冷着脸一副我和你不熟的样子说:“我花钱住店了,我想坐哪坐哪。”

    周东风说:“这是工作区域,无关人等不能进。”

    沈清瑞说:“你又没贴你的告示里,我也没五点之后退房,凭什么不让坐?”

    周东风的头更疼了:“你到底在气什么?”

    沈清瑞这才抬眼看了她一下,头顶的灯光打在他长长的睫毛上,引出眼睛上的阴影。

    “没气什么。”沈清瑞又将眼睛移开,仰躺在摇椅上。

    摇椅被他压得吱呀吱呀乱响,周东风胸口里还有一团火在烧,她清楚地知道沈清瑞在逃避问题。

    她站在那回想沈清瑞的话,什么他掏钱了……不就是划清界限吗?不就是说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是住户与老板嘛……

    心中那团火变成了一颗不甘心的小火苗。

    华梅都是朋友……我偏偏不是。

    周东风颓靡地走到门口的沙发上,索性也不说话了,不是就不是,能怎么样?周东风自己在温莎喊一嗓子,都会有一群朋友来帮她,不差他沈清瑞一个。

    也许是自己的脸太苦瓜了,沈清瑞迈着步子朝她走了过来。

    周东风往旁边挪挪,不想和这个人再产生半点联系。

    周东风用余光瞄着沈清瑞,看到他经过自己往门口走,她心中绯议着:果然自作多情了,人家是要出门,不是来找自己的。

    她收回目光,偏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沙发上,装作不在意。

    半晌,没听见开门的声音,她转头看过去,发现沈清瑞就站在她旁边。

    “上楼。”这龟毛丢下一句上楼就自己先走了。

    周东风才不去,她又不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小狗。

    走到一半的沈清瑞发现周东风整个人还歪歪着瘫在沙发上,又走回来。

    “上不了?”沈清瑞问。

    周东风从这不冷不热的语气里琢磨出来了一丝嘲讽,她翻了个白眼说:“关你什么事?我不上!”

    沈清瑞皱眉盯着周东风,周东风也不服气地在沉默中与他对峙。

    最终,沈清瑞冷哼了一声说:“你要是对流氓也这么有气势就好了。”?

    她怎么没气势了?她可是用啤酒瓶砸了人的脑袋呢!比他威武多了!

    周东风站起身来想要反驳一下,却不料刚起身,就被沈清瑞拽着胳膊,一路拽到了楼上。

    这一路上,周东风把这二十来年学过的埋汰人的话全骂出去了,在挣扎的路上,周东风才感觉到这人力气一点儿也不小。

    进了屋子,周东风发现原本就不大的房间,因为放了华枝枝的电子琴显得更加逼仄,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周东风大喇喇地直接坐到这个洁癖的床上,瞪着他。

    “你有病是吧?咱俩什么关系你拉我进屋子?哪家民宿让住户能拉老板进屋的?”周东风下午睡得好,气血足,能骂他一个小时,进了屋子之后,她依然不依不饶。

    沈清瑞听了这话,难得有点反应,似乎琢磨到了一些东西,他从自己的包里翻出来一个小东西扔给了周东风说:“涂在太阳穴。”

    周东风看了看手里的东西,一堆英文,看不懂。

    “管头疼的。”沈清瑞找了个离周东风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了下来,打开了电子琴的开关。

    周东风半信半疑地把药涂到了自己的太阳穴,丝丝清凉,确实减缓了不少头疼。

    减缓了,就更尴尬了。

    自己刚刚把人家骂得狗血淋头,结果对方是个好人,这不就是吕洞宾和狗嘛?呸,她才不是狗。

    “谢谢。”周东风发出了蚊子般的声音。

    蚊子声被电子琴的和弦盖住,沈清瑞没有任何反应。

    本以为沈清瑞会弹琴,却不想他动了几下手指之后就没声了,反而回过头来看她。

    咔嚓,屋内瞬间变得一片黑暗。

    应该是跳闸了,可周东风此刻不想去看什么保险栓,因为有更耀眼的东西吸引了她。

    窗帘没有拉,外面是陈年的柳树在摆着自己光秃秃的枝条,窗户开着,掺着冷的晚风吹进屋子,周东风看到风掀起了沈清瑞薄薄的黑发,月光将沈清瑞的脸变得柔和了几分。

    随后,她听到了沈清瑞那清冷的声音:“你希望我们是什么关系?”

    周东风瞬间咬住下唇,自以为藏得很好的小心思被别人看得一清二楚。

    空气安静得落针可闻,周东风听得到自己懵懂而又热烈的心跳声,还有沈清瑞均匀的呼吸。

    “我……”周东风想说些什么掩盖住自己慌乱的心跳,却怎么也回答不出来眼前的问题。

    她想得寸进尺一些。

    脚步声逐渐逼近,早已适应了黑暗的眼睛能看到眼前人精致到像建模一样的五官,和在黑暗中闪烁的眼睛,呼吸声放大,与这些一同袭来的,还有初见时的那股桂花香。

    “什么?”沈清瑞靠近她问。

    “朋友。”周东风艰难地突出这两个字。

    “我希望我们至少是朋友。”周东风说。

    “至少?”沈清瑞琢磨起来。

    周东风吞了一口唾沫,脑子里没什么能回答他的话。

    沈清瑞在她头顶轻笑了一声,那冷淡的声音再次出现在静静的房间:“我们最多只能做朋友,我不喜欢你这种的人。”

    心口略略有些疼,但周东风还是仰着头,盯着他的眼睛问:“我是哪种人?”

    “强势、市侩、贪财、满嘴脏话、不讲道理、声音穿透性很强的人。”沈清瑞说了一大串。

    第20章 第 20 章 三个月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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