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穿到武林的宋兵甲变成大美人后: 93、心痴意毒坏事做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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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三章

    从上回仇滦带着人来过山上之后,沈方知就带着林悯不在山上住了。

    林悯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沈方知说怎么做他就怎么做,他知道沈方知有事瞒着自己,突然出现的仇滦,破了的篱笆,断了的秋千,兔子丢了,不知道是死了还是丢了,明明走的时候一切都好好的,回来后大变了个样儿,还有他每天都要练功,他不让自己碰的珠子,他俩之间有时会变得奇怪的氛围,没一个人说话……种种等等,林悯只是失了忆,不是傻了,他不认为他和沈方知之间是透明的,毫无隐瞒的,他俩的心都在彼此腔子里,隔着一层肉,不让人知道的,除了自己,别人怎么也不会知道。

    他不问,也不好奇,因为现在这样就很好,问和好奇都要想,而林悯不爱想,想得多了,人就疯了。

    疯子就是因为想得太多了。

    他们搬到一所大宅院里头。

    人多了起来,三进三出的厅房,每个院子都宽敞的不得了,也像在山上似的种了许多花儿,粉嫩娇黄,姹紫嫣红,兔子仍旧养在笼子里,却没有了后院的李子树,也没了沈方知亲手扎的竹篱笆。

    天还是热,人一多,沈方知练功的时候就不愁没人陪着他了。

    林悯在凉亭里坐着他那摇摇椅,这椅子他喜欢的紧,沈方知给他一并搬了来,家里不再只有他们两个,沈方知有自己静室、书房、会客厅等等,林悯只有一个小院,来了人,沈方知不让他出来的时候,他就见不到沈方知,沈方知要出门的时候,他也见不到沈方知,沈方知想走就走,想让他去哪儿他也只能去哪儿,比两个人的时候差多了,起码那时候他只有沈方知练功的时候才见不到他,现在他俩见不见面,什么时候见,都要沈方知说了算,他就等着,一个人在摇椅里坐着,沈方知出现了,他就见着了,不出现,他就见不着。

    他想跟沈方知说,其实房子不用这么大,两个人住,小小的就可以了,就像山上就很好。

    后来,他问过沈方知仇滦为什么不再来了,沈方知跟他又翻了脸,他就问了一句,沈方知跟他吵了一大场,彼此都生气,又是几天不说话。

    林悯就知道了,跟脾气太坏的人说话要小心,可他实在不知道他哪句话会生气,他认为他只是在正常地说话,可沈方知的气像是干燥天气里的焰火,很容易一点就着,他还不知道他是怎么点着的,所以心里怎么想,也不跟他太说一些没所谓的话。

    过日子嘛,少一事是最好,他不多嘴了。

    他坐在凉亭里晃荡椅子,摇着沈方知随手乱涂的白面折扇纳凉,太阳毒得很,天气越来越热,婢女们穿的薄,花灵身边那个叫白燕的穿的更薄,粉色纱衫罩在身上,青春正好,生得也美,端着加了冰块的绿豆汤并一些瓜果搁在石桌子上,低头放时,藕色抹子里半隐半现。

    林悯不小心看见,赶忙撇开眼,心里却是慌慌地跳上了。

    沈方知在练功,他就像是这院子里的老鹰,老鹰不在,莺莺燕燕小雀儿们才敢叽叽喳喳。

    林悯微笑起来,说:“谢谢,这么热的天,你还顶着日头送过来……”

    白燕说话有些南方口音,林悯很喜欢,软软的,她凑上来,指了指自己面颊,笑道:“公子瞧,好看不好看,俊不俊?擦的是你给我在街上带的胭脂。”

    他们在这里住了一阵子了,林悯同婢女们都混熟了,街上去没什么买的时候也会给她们买些小玩意儿,回来送一送,给一给,大家说说话,人多起来倒也有个好处,热闹,不孤单,最好的就是白燕,她活泼。

    林悯当下什么都看不出来,只知道她漂亮,脸颊也红红的,只道:“俊!俊极了!”又指旁边的椅子,叫她坐,歇歇,白燕不敢,林悯再三地让她,说你花灵姐姐不在,你主人也不在,还不偷个懒,只是坐板凳,又不是割你屁股,你怕什么。

    白燕倒给他说笑了,院子里只有鸟雀啾啾,蝴蝶纷飞,悄无人声,也就在他身边坐下了,林悯直起身子要喝绿豆汤,又顿了一顿,笑道:“给方知留了没有?他有的喝吗?”

    白燕笑道:“肯定有主人的,只是主人在练功,我们不敢打扰,在冰房里镇着。”

    林悯便一面喝着绿豆汤,一面笑道:“他凶?对吧?”

    白燕苦苦地笑了一下,没敢搭话。

    林悯见她额头生汗,双颊流粉,红扑扑一张小脸,十分可爱,推了一盘冰镇西瓜给她:“吃罢,就说是我吃的。”

    白燕往四周又偷眼瞧瞧,已然坐下来了,就接过来吃了,一面吃,一面吐籽,心口背心都凉了,稍解炎热,跷着脚,回头笑道:“有了这几牙冰镇西瓜吃,我还能再扫几间房,公子中午吃什么?鸡丝凉面好不好?冰鲜鱼?”

    林悯觉得她可怜,小小年纪,院子里人少房子大,都是她们的活儿,干的都是伺候人的事,沈方知那个脾气,不把人当人看,舍得使唤,他没那个狠心,便道:“不忙,天热,也没什么胃口,你看什么好做做些咱们吃,天气这么热,随便对付一口也就是了。”

    白燕便吃着西瓜笑道:“那……做些……酸的凉的,最开胃了。”

    林悯笑了笑,见她殷殷勤勤擦了来承自己情的胭脂已经从脸上流下来,腻到脖颈上了,便扔了帕子给她,叫她自己擦。

    白燕吃着西瓜,跟他说话时,只把眼睛在他脸上乱看,是知道主人练功的时候非同小可,不许人打扰,也不会轻易出来的,这里空旷,主人不喜欢人多都围着林公子,四下又没人……

    便羞羞地一低头,说:“吃西瓜呢,没空,你来给……给人家擦……”

    林悯心里也是一跳,他完全是出于一个正常男性的本能,对美好女子的本能的向往,往她去了,痴痴地想,她真温柔,总是陪着我,待我也好,她真好。

    拿着帕子,往她雪白脖颈上擦脂粉汗,眼神痴痴地盯着人家,白燕本来是低着头,垂着眉眼的,这时候脖颈上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就把头抬起来了。

    两人含情脉脉地对视良久,白燕扑到他怀里,哭哭啼啼地说:“林公子,你真好,给我抱一抱也好。”

    她知道他是主人的人,他们都是主人的人,这事是偷偷地来,也就只贪恋片刻。

    林悯也抱住了她,良久地说不出一句话,脸上却红得很,显得有些木讷。

    天气热,衣裳也薄,林悯身上的反应却是骗不了人的,看她小,又觉得既然有了方知,就不要对不起他,不敢再想,更怕自己畜生,唐突了她,赶忙极力清醒过来,将她一把推开,跑了。

    他回房里,往床边胡乱一躺,呼吸自然,也不往有异样的地方看,尽力平复起来。

    天气热,人也躁,越不让自己想,越提了个醒,实在是魔咒,只好自己侧卧着忙活起来。

    他不敢叫白燕进来伺候,只好自己弄些布帕胡乱擦擦。

    等沈方知练完功回来,夏季天气热,他出了一身汗,往床上一躺敞着肚皮睡得正酣。

    下身只穿着一条薄薄的亵裤,翻个身,那个东西便从裤缝里露了个头出来。

    床沿一块干涸了的痕迹,床褥都换过了,不是婢女换的,铺的乱得像猪窝。

    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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