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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女大带着拼夕夕穿五八》 220-230(第8/17页)
如果原来有人告诉他们,挑堤坝是休息的话,这些重刑犯们一口唾沫都喷死他!
现在蒲河口的民兵告诉他们,让他们暂时不用挑石头了,去堤坝上挑两个月堤坝休息一下,这些重刑犯们差点喜极而泣,对着蒲河口方向的小许主任磕头感谢不已,因为再挑下去,他们觉得自己快不行了,再挑下去就要死了!
挑石头太苦太累了,一年望不到头的苦和累!
他们很多人的身体都留下了沉重的暗伤,有些人的腰已经疼得直不起来,身上、胳膊上、腿上,到处都是采石场石头滚下来时,砸到他们身上的伤口,手上那些被锋利的石刃割出来的小伤小口,都算不得是伤了。
蒲河口的民兵们,也很凶狠的看着这段时间和那些红小兵们打得火热,凑在一起的犯人们,大声地呵斥:“还有哪些想跟他们一起去山上挑石头的,都站出来!我送你们一起上去!”
蒲河口原本还被这群红小兵们煽动的内心火热,想要造F,想要夺权的人,看到那些被捆绑着送上山的红小兵,再看看那些个被红小兵们换下来,送到堤坝上挑堤坝抬土,已经被折磨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重刑犯们,只觉得心头一个激灵,一个个头都快埋到裤、、当里,只差没念咒语说:“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他们生怕被这些凶恶的民兵们拖出来,也拉到山上去挑石头!
谢磐石怔然的看着那群被拖上山的红小兵们,转头看向蒲河口监狱的方向。
他没想到他的小姑娘说,要给他出气,就真的为他去找小许主任告状,还真的将当初带头批斗、殴打他们的那群红小兵送到山上挑石头去了。
他唇角不自觉的就扬起了一个浅浅的弧度,眼睛从原本深不见底的死气沉沉,到一点一点的被点亮,像是原本沉入海底快要被溺毙的人,忽地被她伸手探入海底,一把将濒死的他拉了上来,重见天日!
陆红阳明显感受到了谢磐石状态的回升,最明显的变化,就是他眼睛看她的时候,不再回避了,眼睛也不再像之前那样仿佛深不见底的寒潭,死气沉沉的,让人看着就心里沉甸甸的不舒服。
他的眼睛会笑了。
第226章
陆红阳成功进谗言, 将那些红小兵们都送去做最苦、最累、最脏的活后,心里的气才总算出了一点,舒服了一些。
她也是怕这口气一直不出出来,谢磐石便心里一直压抑着。
她便拉着谢磐石到她的诊室里, 接着给他‘检查身体’之名, 对他说:“在蒲河口要是有人欺负你, 你一定要和我说,小许主任最喜欢我了,谁敢欺负你,我去找小许主任告状, 让欺负你的人都去挑石头!”
她主要是怕蒲河口的民兵。
并不是每个蒲河口的人对这些下放来的人都很客气的, 他们大多数都是对他们都跟对蒲河口的犯人一样,动辄挥鞭子。
小许主任也不太管, 毕竟那些都是真的犯人。
但小许主任的态度,一定程度上也在影响着蒲河口的民兵和工作人员们对待这些犯人和下放之人的态度,比如小许主任对待犯人的态度都是不苟言笑、十分严厉, 若有犯人干活偷懒,被民兵们挥着鞭子殴打,小许主任也基本不管的。
比如小许主任对待下放的这些犯人, 态度则要温和的多,尤其是去年下半年下放来的张申武医生和那群水利专家们, 他们在蒲河口的待遇, 除了依旧要住牢房,依旧要干活外, 吃食上和蒲河口的工作人员没差。
民兵们对他们的态度不说十分尊敬,但绝不可能打骂。
剩下的就是今年下放过来的这批煤矿上的‘反G命’分子了,他们和普通犯人一样干活, 但并没有和那些下放来水利专家们一样获得什么特殊的优待。
谢磐石看着她眼里的心疼和担心,笑着点头:“好。”
陆红阳就趁机往他嘴里塞了一颗大白兔奶糖,奶香和甜蜜的味道瞬间弥漫在他的口腔。
他自然不可能真的去告状,可看到她这么维护自己,他的心便已经和泡在了蜜糖里一样。
陆红阳利用职务之便,每天都喊他来医务室‘检查身体’,然后让他在她诊室里面的竹床上小睡一会儿。
检查身体的自然不止有他一个人,还有谢父谢母、王国超等一同下放到蒲河口的煤矿技术工们,只是他们都是由张申武校长检查身体,谢磐石则是由她检查身体。
等张申武教授给外面所有的人检查完身体,她便也将谢磐石叫醒,再让他们一起离开。
张申武校长给这些人检查身体速度其实很快,主要就是掀开他们的衣服,摁着他们身体的伤处,继续问他们疼不疼,这几天在蒲河口干农活,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的地方,有没有持续性、进行性加重的腹痛,或者腹部有压痛,反跳痛的症状,再问他们有没有持续性的恶心,呕吐。
这些煤矿厂下放来的技术工们依然呆呆的,不说话,王国超倒是会说话,但是他说的话驴头不对马嘴,他像是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只做两件事,跟着众人一起去干农活,回来就开始写日记。
反倒是被陆红阳叫进里面诊室的谢磐石,开始有些恢复到她原来认识的样子,虽然话还是不多,可看着她的眼睛里有光亮,任由她掀他的衣服,任由她在他身上摁来摁去,任由她调戏他,任由她亲他。
她亲他的时候,他也不再抗拒,而是特别乖巧的任她亲,还会调整姿势,让她亲的更舒服些,有时候被她亲的忘我了,还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手托在她的后脑勺上,让她多亲一会儿。
虽然他们都在医务室待的时间都不多,可只是这一点时间,都成了每天谢磐石最期待的时光。
谢镇山和谢母自然也感受到了儿子的变化,其实他们下放到蒲河口最害怕的,就是在他们身陷囹圄零落尘泥之后,陆红阳在他们儿子最艰难的时候,再踩他一脚,哪怕不踩他一脚,只要她在这个时候说离开他,他们也怕他们儿子受不了。
如果说谢磐石是他们的支撑点的话,那陆红阳就是他们儿子挣脱黑暗虚无的那颗锚点。
幸运的是,他们当初看中的儿媳妇并没有在他们最艰难的时候再推上一把,反而给他们伸出了援助之手,哪怕只有一点照顾,对此时的他们来说,也是救命之恩了。
吴城那边,下来批斗的红小兵们总是不回家,也没有引起他们家人的重视,因为从去年八月串联开始,至今依然还源源不断地有红小兵出去串联,且一串联就是大半年不回家。
陆红月至今也没回来,加上通讯不便,陆家人也不知道陆红月现在在什么地方。
陆红阳每隔十日,就要回水埠公社一趟,看看有没有陆红月的信息。
陆红月基本每隔半个月就有信寄回来,这次陆红阳回去,再一次问家里的两个双胞胎,有没有陆红月的消息,双胞胎拿出了陆红月寄回来的信,高兴地说:“二姐说她已经在回来的路上啦!”
但是具体什么时候到家,她们都不知道。
自从收到陆红月说要回来的信,双胞胎现在每天都去十字路口那里等陆红月。
主要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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