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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女大带着拼夕夕穿五八》 190-200(第8/26页)
五六个小时再去看看。”她看着陆红阳在她面前压抑着喉咙痒意,时不时低声咳两下,一出她办公室就疯狂咳嗽的陆红阳,有些担忧地问:“你现在还可以吗?”
陆红阳咳的止不住,说不出话来,急急忙忙比了‘OK’的手势,想到许主任可能看不懂,又连忙点点头,用胳膊弯捂着嘴巴用力咳,然后才忍着想要继续咳嗽的冲动,对许主任说了句:“许主任,我可以的。”
她并不是病毒性感冒,除了头痛外,身体上其实并没有出现乏力等症状,和健康状态下几乎没有区别。
许主任也是点点头:“今晚上辛苦你了。”
陆红阳知道许主任和孟技术员还有个女儿生活在临河大队,这个小姑娘偶尔也会来蒲河口玩,或是跟着她爸一起学习,许主任夫妻俩基本上每天晚上下班都是要回到临河大队的,不然她女儿一个小姑娘在家里不安全。
陆红阳摇摇头:“不辛苦,主任您才辛苦呢!”
许主任只是笑了笑,很快和孟技术员一起划船离开蒲河口。
陆红阳接到晚上要照顾中年男人夫妻俩的任务,晚上也不敢睡得太实了,加上咳嗽,本来就睡不好,刚睡着,就被咳醒,刚睡着,又被咳醒,反反复复,她被咳嗽折磨得不行,就在‘拼夕夕商城’的药品类别买了一瓶‘肺力咳’喝了,又含了几颗蜈蚣丸在舌上,这才勉强睡了三个小时,然后又惊醒了。
蒲河口二楼三楼的窗户,是难得的玻璃窗,如水的月光透过一半透明一半带有花纹的防窥玻璃窗洒入她的房间,为墙上投来一片明亮的光。
不知是担心陆红月,还是什么,她怔怔地望着那块月光投下的玻璃光斑,再也无法入睡,只能推开两扇玻璃窗,用铁扣插好,看着夜风徐徐的窗外。
她的这个宿舍房间,居然还是难得的‘河景房’,前面靠走廊方向的窗户对着中间的大院,后面的窗户则是能看到整个竹子河的风光。
深夜的竹子河河面,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可大约是今晚的月色还不错,偶尔又能从风吹动河面时,看到点点银色的粼粼波光。
她不知道陆红月现在到哪儿了,看到了她心中的红太阳了没有,身上还有没有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
她不想让自己想,可深夜醒来,思绪根本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就让自己忙碌起来。
她不知道现在什么时间,她没有手表,蒲河口只有一座大座钟报时,日常起床、干活、吃饭、休息,都以瞭望塔上,人手动敲的钟声和升的旗帜为主。
每天去挑堤坝或者去农田里干活的人,离的太远,听不到钟声,看到旗帜升起来了,就是吃饭时间到了。
陆红阳隐隐约约的听到瞭望塔上的座钟好像响了,想继续听,只有那一声,座钟一般只有到半点的时候和一点的时候才会响一声,其它都是几点了,响几声,陆红阳也不确定这个钟声是半点还是夜里一点了。
她打起手电筒下楼,打算去中年夫妻的监狱看看。
这中间是要穿过好几道关得紧闭的大门的,晚上有值夜的人,听到小陆医生要去看病人,早就收到通知的他们打开门,怕出什么意外,又叫了两人陪小陆医生一起去。
到了中年夫妻的牢房,两个民兵用钥匙打开监牢的房门,中年夫妻俩都睡得很实,他们开门的动静不算轻,也没吵醒两人。
陆红阳打着手电筒上前去伸手一摸,哪里是睡的实,他们身上的高热已经烫的吓人!
第194章
陆红阳吓了一跳, 忙叫醒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已经连着好些天都没睡好过了,夜里总是不停的惊醒,可这次不知道是不是高烧的缘故,虽在梦中还是一惊一跳的, 可眼皮却沉重的很, 好几次眼皮直抖, 可就是醒不过来,最后还是被陆红阳和两个民兵给叫醒了,醒来的时候他还有片刻的怔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在哪儿。
陆红阳倒了温开水给中年男人, 喂他吃退烧药。
中年男人看到了陆红阳的脸, 这才有了些反应,乖顺的把药吃了, 又在陆红阳给他妻子喂药时,小心的扶着他妻子。
陆红阳拿了两粒退烧药给中年男人说:“这是退烧药,五到六个小时吃一颗, 我没有手表,不清楚现在具体什么时间了……”
跟过来的民兵说:“我刚听到座钟响了,现在应该是一点钟。”
另一个民兵肯定地说:“就是一点钟, 之前我听到过十二点的钟声响过,十二点半的钟声也响过。”
陆红阳计算了一下时间, 上一次退烧药的药性已经过了, 高烧最容易反复,估计是药效过了后, 夫妻俩又烧了起来。
陆红阳就说:“那你就明天早上起来看还烧不烧,要是还高烧的话,就把这两颗退烧药吃了, 要是烧退了不再反复了,就不用吃了。”
陆红阳看他们夫妻这次发烧来势汹汹,而且身上多处发炎流脓,只怕不那么容易退烧。
她说:“我自己也发烧了,怕吃了药后没那么容易醒,明天早上我要是没办法及时起来,你们自己吃了药,去隔壁找老张同志看看也行。”
白天的时候还只是头痛、流鼻涕、咳嗽,今天晚上一直昏昏沉沉的没睡好,现在头越发沉重,陆红阳也怕自己的感冒要加重了。
中年男人感激地说:“陆医生赶紧去休息吧,后半夜我会照顾我爱人的。”
陆红阳说:“你自己也要休息好,吃了药你爱人身上的烧暂时应该没事,你就明早注意一下就行。”
陆红阳简单地给两人检查了一番,又重新给女人的头部换了药,这才安心地回到自己的宿舍,又喝了十毫升的‘肺力咳’后,舌上含着几粒蜈蚣丸,这才沉沉睡了去。
双抢已过,蒲河口的人已经不用再像双抢时那样天不亮就要去地里干活,他们五点钟准时起来出操,然后去田里继续干活。
早上起床铃一响,中年男人就紧跟着整个人一惊,从睡梦中惊醒,看着周围昏暗的环境,好半晌目光才从周围四面空荡荡的墙壁投向身边睡熟的妻子,伸手去摸了摸她的额头。
她额上的烧已经退了,呼吸看着也平稳了很多,原本身上满是脏污与血污的衣服换成了干净的农场监狱服,虽然粗糙,但好歹干净能蔽体。
昨日他们来到农场的第一时间,就有人把他们头上的头发全都剃了,又带他们去公共澡堂把全身都洗了一遍,原本的旧衣服都拿走,换成了新的,说是为了防虱子。
所以此刻他和妻子头上都是光着的,妻子头上包扎的纱布和一些细小的伤口便越发的明显,明显的他都不敢伸手去触碰。
九月初的早晨天已经亮了,只是是鸦青色的亮,农场监狱的牢房只有靠近房顶的地方,有几个狭小的窗户透气,有些微的光柱照射进来,屋内的光线依然暗的很。
他收回手,听着屋外的动静。
哪怕监狱的隔音好得很,他还是听到了外面出操的声音,他想看点什么,可坚硬结实的木门将牢房关的严严实实,一点缝隙都看不到外面。
他就维持着半边身体撑在大通铺上的动作,过了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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