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带着拼夕夕穿五八: 170-1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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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煤炭学院可了解的很,售票员姐姐大概也是个话痨,或者说这段时间的所见让她憋狠了,让她遇到一个看着正常不疯狂的小姑娘,就跟她吐槽起来:“你到了煤炭学院,可千万要注意安全,要是没找到人,也别着急,今天回不去就明天回去,学校附近就有一个招待所。”

    她突然问:“对了,你身上证件带了吧?”

    陆红阳点头,她们这些回来的学生,除了有毕业证外,返乡证明和户口迁移证也都带在身上了。

    公交车一路行驶,在城区堵了大约有二十分钟后,终于顺利了驶出了城外,到达了郊区。

    车子一路往市区方向的郊区去的,出了城后,要走大约十分钟左右的山路,山路还没修好,全是黄泥巴土路,没有雨的时候还好,最多就是公交车外黄土漫天飞扬,到下雨的时节,黄泥的粘性特别大,能粘的鞋底全部都是泥,沉沉的,起码得一斤重,鞋子稍微不合脚,往前甩黄泥的时候,能一起将脚下的鞋子甩出去几十米远。

    陆红阳是专门找了个晴天回来的,但六七月份正是梅雨季节,六月份下了大半个月的雨,这两天才刚晴,地上倒是没什么灰,郊外看着风景很是不错。

    车子绕了大半座山,又开往一条直直的路,才到达距离吴城不远的一个小镇上。

    陆红阳这才知道,煤炭学院居然不是在吴城的主城区,而是在镇上。

    到几十年后,煤炭学院和矿业大学合并成省工业大学,新校区已经不在这里了,陆红阳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

    车子直接就停在了镇中心地段,下车百米就是招待所。

    陆红阳先去招待所出示了自己的毕业证、证明等物品,在招待所里开了一间房,打了一壶热水,将自己的背包等物品先存放在招待所里,跟前台的大姐打听了煤炭学院怎么走后,这才戴上草帽去煤炭学院里找谢磐石去了。

    说实话,这个时间段,她还真不确定谢磐石在不在煤炭学院,不在也没关系,她搭不上运煤车的顺风车,想要走回水埠公社也不可能,还是必须在吴城住一晚,对她来说,住在煤炭学院附近的招待所,可能比住在城里的招待所内更安全,大不了就是多做半个小时的公交车回吴城,又从吴城走回水埠公社罢了。

    吴城煤炭学院不愧是矿务局组织盖的一所学校,学校的底蕴虽比不上她所在的省二医院附属学院,但面积却一点不小,整座学院依山而建,光是上山爬阶梯,都要走十几分钟,学校的大门非常大,两边有两道立柱,前方有一块巨石,上面写着四个大字‘煤炭学院’。

    她来的时候,学校门口很安静,学校门卫室的门卫都不在了,门口空荡荡的无人,就在她以为煤炭学院是不是因为放暑假,学生们都已经离校了时,前方的半山腰上传来因人群聚集而吵嚷的声音,陆红阳连忙继续往上走去,又走了两百米左右,才终于看到一栋三层楼的主建筑,也终于有学生出现。

    陆红阳打算先问谢磐石,找不到谢磐石找姚解放也行。

    说到姚解放,她突然想到,她哥陆卫国说高中毕业后就不想继续读书了,想去机械厂试试,能不能进机械厂,这一年她都将全部的精力放在学习上,往家里寄信的次数都少了,陆卫国更是个她不写信,他就不回信的人,让她对陆卫国的现状知之甚少。

    她打算如果在这里找不到谢磐石和姚解放,明天就去机械厂问问陆卫国有没有考进去。

    如今的学生太疯狂了,她也不敢随便去问学生,而是去了教职工的办公室区域,煤炭学院因为矿务局有钱,学校的主体建筑基本上都是由联排的二层楼和三层楼组成,教职工的办公室就坐落在山腰上一处平坦的联排二层楼中。

    只是她去学校的办公楼,里面却安静的可怕。

    她的脚步在静谧的办公楼里,听得很清晰,她忽然听到一个角落里的办公室里好像有动静,就赶紧过去。

    这好像是一间放学校矿物标本的办公室,办公室里很多的柜子,地上散落着一地的各色矿石。

    门是关着的,她刚敲了一声办公室门,里面的门后就忽然传出一阵巨大的什么物品倒塌的声音,陆红阳透过窗户往里面看去,竟是许多桌子都抵在了大门上,桌子摞桌子,她刚刚敲门不知道是惊动了什么,好像是一个柜子上面有什么东西倒了下去,一个男老师正在慌张地扶着倒下柜子翻倒出来的一个个木质抽屉,男老师一看到窗外有人在往里面观看,就立即惊惶地钻到了木柜底下,双手还在扶着柜子的边沿,很用力地不让柜子倒下,脚尖也在勾着倒下的抽屉,一只腿被压在抽屉下面,那动作姿势,很明显是怕木质抽屉倒出来掉到地上发出动静吸引到外面的人,任由这些抽屉全部都砸到他腿上,可还是有个抽屉掉到了地上,吸引来了陆红阳。

    从陆红阳的方向,只能看到这个男老师单只手的从下面往上扶着柜子的几根手指头。

    陆红阳想到现在老师们的处境,尤其是他们这种大学和高中的老师们,受到的冲击是最大的。

    她连忙左右看了看,见四处都没人,忙敲了敲窗户,窗户是从里面用铁质插销插上的,煤炭学院大概是因为矿务局有钱,办公楼的窗户是玻璃的,并不是几十年后那种平开的大玻璃窗,而是木质的刷了深色绿漆的木质窗框,窗框上的玻璃是双开门对着开,每扇可以打开的窗框上,有上中下三块正方形玻璃组成,除了最上面那块玻璃是完全平的没有花纹的外,下面的两块玻璃上有对称的云纹花纹,让外面的光可以照射进去,人却看不太清里面的情景。

    她之所以能看得到老师们的办公桌下面躲了人,是有几块玻璃不知是被什么东西砸碎了,露出不平整的玻璃碎口,但也是这样的玻璃碎口,让外面的人不方便进去。

    她出声道:“外面没人,办公楼附近也没人,我听到很多人的声音在山腰处,我是来打听一个人的。”

    里面的人并没有回答她,甚至一个出声的都没有,依然躲在桌子下面,只有扶着桌子的几根手指露在外面。

    陆红阳又说:“我是来找我哥的,暑假了,我哥还没回家,我阿妈不放心,让我来问问,我是水埠公社炭山的,我哥叫谢磐石。”

    谢磐石学校的老师们自然都认识,不光是因为他成绩优异,还因为他爸是炭山这座巨型煤矿的矿长,谢磐石原本是铁板钉钉的,毕业后就能直接进矿务局工作的人。

    可在运动一开始,谢磐石就因为他父亲是炭山煤矿的矿长,被作为打为了‘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成为了第一批被批斗打倒的人。

    谢磐石作为‘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的儿子’,也被打为了当权派的苗子。

    实在是煤炭学院认识他的人太多了,作为煤矿矿长的儿子,在进入煤炭学院的第一时间,他就和在水埠公社时一样,成为了煤炭学院的风云人物,身边围绕着一群以煤矿为核心的煤矿子弟。

    只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有利益之争,派系之争,煤矿也不是他家的,即使在煤矿上,也有派系之争呢,为了争夺矿长之位,自然要先把谢矿长拉下马来,位置空出来,别人才有机会。

    煤矿矿长在王书记没有空降下来之前,在地方上的权力极大,在煤矿山几乎是矿长的一言堂,即使这几年他和王书记相互争权,空降下来的王书记又怎么会是在煤矿上浸淫多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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