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总是过分心软: 11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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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下车的时候,早就看不见上官仪的影子了。于是只能惴惴不安的回到车上,接受盘查后进入宴会厅……一路上尽顾着担心,连宴席上有几道菜都说不清。

    宫宴自然是很丰盛繁华的,最高位不仅坐着女皇,还坐着女皇的侍君和皇嗣,司玉只认出高位上的四皇子和楚兴珠。

    在女皇举杯与在座的学子们敬过酒之后,歌舞便起。司玉自在外面冷眼看见上官仪后便一直心神不属,四处留神,以至于在看到退去的宫人里竟然有一人侧颜神似上官仪时,一时吓得打了个激灵,将手旁的酒杯打翻了。

    茯苓急忙上前擦拭,另有殿内的宫人指引司玉出殿更衣。司玉连连应声,这正合了她外出寻找上官仪的意图。未曾想那位宫人倒是将她盯得很紧,直到她换掉脏污的衣裙从厢房内出来,到了前殿的花园,这才恭敬退回了殿内,留她一个人在园子里透气。

    耽误了这么一会儿功夫,司玉早不知道还能不能遇见上官仪。只能无措地在园子里打转。她一个人待着,总免不了有各种各样奇怪的念头,她一会儿恨上官仪做事前不考虑她会不会被连累,一会儿又担心他究竟是遇见了什么事,以至于要冒着掉脑袋的风险钻进皇宫内。

    这些心思最后终究是变成了她对自己的自责。她不敢走的太远,也怕自己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迷路了,最终只能随便找了个凉亭坐下,心里暗暗祈祷上官仪不要做傻事。

    只要他安安分分的,无论提什么要求我都会尽力满足他的。

    他毕竟跟我一场,彼此,彼此多少算是个露水妻夫吧。只要他说,我怎么会不帮忙呢?只盼上官仪他明白我的心意,不要做傻事才好。

    这么碎碎念着,天也慢慢黑下来。司玉在春风料峭里打了个寒颤,正犹豫要不要回殿内,忽然听见耳边传来上官仪熟悉的嗓音:“……殿下,侍冒死进宫,就是想和您说这些。”

    就这一声,将司玉又吓得坐了回去。

    殿下?他找的哪个殿下?男殿下女殿下?

    说话就算了,竟然还是“冒死”?什么样的话称得上冒死?

    尽管司玉已经在劝自己不要怨天尤人,可到这档口,她还是忍不住痛骂命运的不公。

    她就说男人多了会出事吧!

    第116章 无缘

    一码归一码, 尽管司玉急的嘴上马上要长泡,她还是稳住了心神静观其变。这会上官仪明显已经和“殿下”碰了面,要说的话也都说完了, 她立刻将他拉回来不仅于事无补, 还很有可能让“殿下”误以为俩人是一伙的。

    司玉压着性子等, 可恶的是这位殿下好像知道她的心声似的, 明明听完了上官仪的那一番话,就是迟迟不开口。

    司玉着急, 但她不能开口。好在还有个上官仪也很急。

    上官仪:“殿下, 侍一个闺帷中男子都知道利害的事,您一定想得到。眼下迟疑, 是还有什么顾虑吗?”

    司玉听“殿下”道:“并不是。只是觉得你蠢得令人发笑。”

    一句话出来, 明暗两个人的心都冰冷了。

    上官仪饶强行镇定道:“……侍知道此事事关重大, 但侍字字所言非虚!还望殿下明察!”

    显然殿下并不想明察, 殿下冷冷道:“拖下去打死。”

    上官仪明显慌了神, 司玉在黑暗里睁大眼睛, 听着上官仪挣扎间像是被锤击,听见了两声闷哼, 随后就是沉闷的躯体在土地上被拖行的声音。事已至此也顾不上许多,司玉闷着头闯出来,模糊看见个方位就跪下磕头:“请殿下饶他这一回,我之后一定将他带回去严加看管。”

    耳边寂静下来,司玉听见衣袖行走间“沙沙”的声响, 随后她听到一个熟悉的嗓音,带着笑:“孤还以为二娘不知道呢。”

    司玉听出来这声音的主人,登时松了口气要继续求情:“殿……”

    “二娘既然知道,为何还要纵容他进宫告状?”楚兴珠的声音一沉下来, 听起来让人后脖颈发凉,“难道你是想借他,拿住孤的把柄,以此来威胁孤?!”

    “臣不敢。”司玉几乎贴在地上,她并不知道上官仪向楚兴珠说了什么,但好在面前的人是楚兴珠,司玉自诩与这位殿下不算有交情,但起码两人能多少说几句话。于是她抢着这几句话的机会剖白。

    “臣进宫路上遇见了他,当时就觉得不好,怕他做蠢事。所以进宫后臣一直提心吊胆的关注着……臣不知道他向您说了什么,但臣能保证,这次臣将他带回去,一定严加看管,不会让他跑出来乱讲话了!”

    司玉语速又急又快,囫囵说完,却听见楚兴珠轻笑了一声:“你不知道他说了什么?”

    司玉应是。

    楚兴珠默了两秒:“他口中的无非是些颠三倒四的谣言——话里意思竟然是孤的侍卫在你府上住了一晚,就和你的少君勾搭成奸了。司玉,谣言事小,可你家宅不宁,日后怕是要误了国事。”

    司玉懊恼的垂头:“臣有罪。”

    就在这时,远处小步快走来一位侍男,低眉走到二人面前恭顺道:“大殿下,马上就轮到您向各位学子敬酒了,陛下催您回去。”

    楚兴珠:“知道了。”

    司玉有些担心楚兴珠借着这个档口溜走,焦急道:“殿下。”

    黑暗中,明灭几盏烛火,照的楚兴珠的眉眼更加锋利。司玉看见她回望过来,像是无奈,又像是有点故意知道,但偏要坏心眼制造些悬念那样,轻轻地叹了口气。

    司玉的心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人带回去发卖了。”英明神武的兴珠公主终于大发慈悲道,“怪不得今晚一直没在席上看见你,这个男子太误你的事。你将他带回去,今晚的席也不用回了,母后那里自有我解释。”

    司玉知道,这就算是公主给自己面子了。

    她忙躬身谢恩。等到面前灯笼的火光彻底消失后才直起身,走到一旁的花树下,借着月光查看晕倒在地上那人的情况。

    上官仪晕倒在地上,双目紧闭。原本箍头发的发带全然松散了,代表宫男身份的纱帽也不知在拉扯中丢失到了何处,司玉不知道他有没有受伤,故而先整理好他的衣衫——毕竟在泥里拖过,衣服也是脏的不行了——一套摸索下来,幸而没有发现骨折的地方。

    毕竟这么大一个人,又失去意识,要挪动可真不算简单。司玉有些为难的看向这人,心里的怨呀恨呀,先全都搁置一旁,眼下最要紧的是出宫去。

    也许是太没办法了,司玉定眼看了他一会儿,从怀里掏出帕子,将他脸上蹭上的脏污擦净了。

    就在帕子碰在他侧脸的时候,上官仪的鼻翼翕动,紧接着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震颤起来,双眼仍紧闭着,却泪如雨下。

    他哭得很屈辱。

    司玉没少见他哭,却见不得他这样哭。一时自己心里也感到十分沉重,司玉知道为什么他明明醒了却装作没醒的样子。

    司玉想这都要怪她自己,是她的优柔寡断害他成了如今这幅样子。好在他今天遭了这么狠一下,应当是醒悟了。

    司玉拽住他的臂膀,想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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