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总是过分心软: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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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玉拿来迎枕垫在他身后,扶他坐起来。季朝还是惶恐, 想要推脱,被司玉按住:“我想好了,以后这两人我都不要见了。”

    季朝皱眉:“是他们何处惹恼了你吗?”

    司玉摇了摇头,坐回凳子上托着下巴看着他:“没有, 只是我不想见了。”

    季朝:“厌烦了?”

    司玉歪了歪脑袋:“……嗯。”

    季朝不再问了,他垂着眼眉,苍白的脸色让他像樽玉雕一样。

    帘子又动,烛云端来一托盘食物。司玉询问似的看向季朝,季朝抬手指向一碗鱼羹。司玉于是亲手将碗端起,递在季朝手上,一边问道:“能端的住吗?要不要喂?”

    司玉只是下意识的怜惜,实际上知道,像季朝这样谨慎恪守夫德的性格,一般都会直接忽略她的话。只是这次意外。也许是季朝病久了实在没有力气,也可能是季朝忽然想开了,不再和司玉见外。

    总之,他停顿了一小下,轻轻点点头:“要喂。”

    于是司玉坐在床边,轻轻舀了一小勺羹凉了凉喂给他。

    厨房因为不知道季朝每日何时才会醒来,所以灶上整日温着这个,连带着司玉这段时间也多吃这东西。鱼羹软滑温吞,厨下的吴大娘是南边人,常常喜欢放些腌渍牛肉碎一起煮,吞下去的时候就多了些咸香的嚼头。

    司玉当时尝到的时候就觉得季朝应该会喜欢。果不其然,季朝吞下去第一口的时候,眼睛就默默亮了亮。在司玉盛第二勺的时候,头还不自觉地向前凑了凑。司玉有被他可爱到,嘴角勾了勾,又迅速的压平。

    她不知道季朝的胃口到底怎么样,但她知道季朝很有可能会因为她喜欢就多吃一些。他肠胃正弱,还是不要为了取悦她做一些多余的事了。

    三日未曾进食,季朝应该也饿急眼了。一小碗鱼粥很快下肚,季朝舔了舔唇,看向一旁的粥瓮,下意识等着司玉盛第二碗。

    司玉却将碗搁在一旁的小几上,右手探进被子,摸了摸季朝的小腹:“胃里感觉怎么样?医官说了,你多日未吃东西,用饭须得缓着些。”

    司玉的动作太过自然,季朝不曾觉察,下意识向后缩了缩。反应过来后又觉得很不好意思,脸上缓缓烫起来,他伸手覆住司玉的手,确保那只手不会乱动,才认真感受了下,回道:“还可以吃一碗。”

    司玉面上狐疑且担忧:“真的?我听说胃会饿小。你再仔细感受感受,是饿还是馋?”

    季朝直接攥着她的手向上移了移:“很饿。你摸,是瘪的。”

    司玉这才反应过来她手放错了地方,手下的触感确实是胃部,按了按,确实是瘪的。

    她这才放心点了点头:“我再去盛一碗。”说着要抽回手。

    却没抽动,她有些诧异地看向季朝。他正拉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的侧脸。司玉能感觉到他脸侧有层新生的还没来及修剪的胡茬,刺挠挠地刮着她的手心,而他的鼻息轻轻拂在她手腕,很缓慢,像是一只流浪很久,很虚弱的小动物。

    司玉脸上的表情变得柔和,她倾身上前,吻了吻季朝的眉心。

    季朝原本眼睛是闭着的,在她吻上来的刹那轻轻睁开了。他埋首于司玉肘弯堆叠的衣料中,柔软的芬芳的布料。季朝很久没有这样安心过。

    他很小很小的时候便期待能遇见这样一位妻主。哪怕家族动乱,一朝从金尊玉贵的小公子堕落成帮厨都嫌碍事的多余人,颠沛流离的,连个像样的安身之处都没有。可他心里的这颗野望,却从没真正的枯死过。

    不过,就在这一刻,季朝忽然就觉得很安心,安心到那颗不忿的种子死掉也无所谓。像是母亲和父亲都活了过来,珍贵的妹妹从来不曾为他吃过苦那样。他心底那个被爱欲、渴求、贪婪、怨恨烧出的斑驳,莫名平复了。

    凭什么去担心妻主的心里有没有别的男人,凭什么担心妻主明天还会不会留在他的榻前。

    只要这一刻的温存就够了。为了这一刻,明天就死也值得。

    “又困了吗?”司玉有些担忧的声音响起,“再用一碗吧。”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

    季朝没回答她的话,他正贪恋这一刻,像寒冬中双手泡在沸汤里一样。他只是将自己埋在她怀里,轻声道:“我很想你。”

    司玉也静默了。季朝感到她的手肘终于完全放松下来。

    “我也是。”

    ——

    司玉在当夜收到了楚兴珠的飞鸽传书,信条上的内容有要求她明晚进宫,并明天派马车在别院门口接她的时间。

    司玉看完合理怀疑楚兴珠在她身边安插了探子。毕竟今天白天,医官才刚刚松口打了包票,直言季朝伤口情况终于稳定下来,不会再有生命危险。

    于是司玉回了一道应允的信条。将信鸽放飞后,她留下一封信放在季朝枕下,随即唤来茯苓,立刻备马进城。

    她得找司瑛好好聊一场。司玉知道,楚兴珠答应她的请求,更多是看在她司家二娘子的身份上。楚兴珠既然没有食言,真的决定帮她,那她也不能瞒着司瑛和司筝。

    拖延和逃避会带来更多的恶果。这一点司玉早在叶宫和上官仪两个人身上就见识到了。

    暮春深夜的风仍有些凉,司玉赶了一晚的路,到达司府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她在门前迟疑了一会儿,实在没有勇气去找那个动不动提起棒子就要打她的司筝,转头去了汝成院门口。

    通报的小厮进门,隔了很久才领她进去。司玉暗想,她大早晨突然拜访,司瑛一定也很意外吧。

    司玉一路进到司瑛的卧房里间,翠奴正在为司瑛梳头。司瑛连眼神都未曾分给过她,只冷声问一句:“大清早过来,什么事?”

    司玉一声不吭,默默跪在地上。

    司玉听见什么东西碎在地上的声音,随即司瑛命屋里的人都出去。等纷乱的脚步声都听不见了,司玉抬起头,看见翠奴蹲在地上拾一块摔碎了的玉梳子。

    “姐。”司玉厚着脸皮道,“我求兴珠公主带我进宫退婚了。今晚就要面圣。”

    ——

    司筝和司瑛已经在书房内待了两个时辰了,司玉就跪在书房门外,日头渐渐毒辣起来,司玉却丝毫不敢懈怠,仍跪的笔直。

    她恍惚觉得自己很像个在外闯祸的熊孩子,死到临头,只能回家找长辈撑腰。

    头上猛然遮来一片阴凉,司玉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略一偏头,就看见李佑一身靛青长袍,妆容清爽的睥睨神情。

    “女侯君。”司玉乖乖叫了人,事到如今,司府内无论是谁,都是她祖奶奶。

    李佑显然对她温顺的态度感到震惊,他眼神飞快上下打量了司玉一眼,似是在揣测她这次究竟是犯了多大的错。司玉等着他开口问,但李佑显然是个聪明人,他一言不发,阴沉着脸看着仆人将饭从书房递进去后,便转身离开了。

    可能因为司筝和司瑛格外上心的态度,让司玉都有些闲心能关注司府内的细枝末节了。她扭头看着李佑转身而去的背影,心想他可一点没有府内男主人的样子。无论是她刚穿来挨打,还是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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