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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妻主总是过分心软》 100-110(第5/15页)
夫恩爱之乐了。”
司玉惭愧的皱紧眉头,正当此时,下巴冰凉地贴上个柔软的东西,司玉一时不察,随着那力道将头抬了起来,迷茫的眼神正对上眼前人的一双笑眼。
司玉心头一震。
楚兴珠丹唇微启,吐气如兰道:“司玉,你好自私,好无情啊。”
司玉呆了。不是为位高者隐含威压的质询,也不是为眼前人眼角眉梢柔媚的风情。她是为盯着这双眼睛,听着她说话声音的这种熟悉的感觉。
叶宫刚刚失踪那阵,她曾去山上寻过他。那座院子里人去楼空,独独宝瓶门那站着位声音疏朗的女子。司玉平生没什么天赋特长,可她从小看电视剧便对演员的脸过目不忘,无论化成什么样,凭着共有的一丝独特的气质,她总能再将他们认出来。
于是司玉就认出来,眼前人便是当时山上,问她那句“二娘是来找归义君的吗?”的人。
眼前人是兴珠公主吗?兴珠公主会大半夜不睡觉,守在没有叶宫的院子里莫名其妙的等人吗?电视剧里一般不应该是权贵的底下人等着吗?
司玉困惑了,于是眼神就露出几分警惕。她没把握,也就不敢全盘托出了。
楚兴珠却像不满意她的表情似的,挑着她下巴的指尖微微发力,带的她的脸蛋左右转了转。司玉看着她的眉毛很眼熟的挑了挑,紧跟着她眼睛又逼近了些,语气里带着些不耐:“就承认了?”
司玉垂下眼皮,挑了个实话说了:“……纵使两位公子留下来,臣女也给不了他们想要的生活。不如一别两宽。”
楚兴珠听见关键词,眼神促狭了些:“什么是他们想要的生活?”
司玉声音淡淡的,听起来莫名有几分沧桑:“臣女日后并不继承遗产,即便有了官身,按臣女的才情,恐怕只能勉强糊口。臣女太穷了,钱只够让两个人过得舒服,所以给不了他们想要的生活。”
楚兴珠托着司玉下巴的手指一颤,收了回去。
司玉顺势将头低了回去,声音闷闷的,却格外有种不要脸的坚决感:“殿下,叶宫和您订过婚约了,不能和臣女再订婚约,这不合规矩。”
第104章 别死
楚兴珠气笑了:“你还不如继续当你花花绿绿的司二娘子呢!赐婚的旨意是叶宫找圣上求来的, 你哪来的脑子想着要来找我?”
司玉抿了抿唇:“因为臣女知道,殿下也是想和钟情之人共度余生的人。”
“即便归义君身份尊贵容貌无双,殿下仍不为所动, 愿成全他另嫁他人的婚约。仅凭这一点就能看出, 殿下的心胸, 一定不止儿女私情这样窄。所以臣女斗胆, 求殿下为臣女指一条明路。”
楚兴珠眯了眯眼,没有作声, 转身坐了回去。司玉就僵立在原地, 听她将水煮沸,斟了一盏茶。
“我可以帮你。”
——
司玉坐在庭燎院的餐桌前, 缓慢地一根根嚼着碗里的青笋丝, 目光发直。茯苓立在一旁, 止不住担忧地望着她。
别院被三位侍君侵占了, 司玉无处可去, 只能再赶回庭燎院住下。
好在宅子太大就是有这个好处, 在司玉感到没脸的时候,她完全可以躲着, 不和那些让她感到尴尬的人见面。
桌上烛台擎的一柄烛因为灯油过满,影子频频闪动。一旁的侍女拿了把小银剪子上前剪烛芯,司玉这才意识到她吃一小碗米饭,竟花了这么长时间。
她想两口将饭扒完,但是心里有事压着, 一筷子饭粒夹到嘴边又放了下来。司玉索性起身,走回了里间。
她一头栽倒在床上,挥退了身边想要侍奉她更衣的女使。
刚考完试,按理说心情应该是最轻松的。可是因为叶宫, 她之前和稀泥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迟早会有这么一天,所有的矛盾都爆发,轮到她抵达退无可退的境地。被迫一定要面对他们,面对他们三个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用一些体面不体面的方式,赌一个她喜爱,或是不喜爱的最终结局。
可是司玉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样快,并且,之前她欺瞒自己做出的那些软弱行为的反噬会这样深重,让她几乎不能承受。
心里难受。
她将头蒙在被子里,于是世界一片漆黑,她苦中作乐的想到,可能这就是良心疼痛的感觉。
她退无可退,不能不想这件事。她要如何赔偿两个男孩的清白,她要如何为自己并不情愿的他人的心动买单,她要如何才能毫不心虚的面对季朝,并说服他,继续和自己这个花心的人渣度过下半生。
脑子钝痛,司玉歪了歪头,不知何时沉沉睡了过去。
——
次日,司玉起的很早,直到晌午,她都闷在屋子里,像准备面试一样准备着自己退婚的借口。
脑子连轴转,总是有疲累的时候。
在这些脑力工作的间隙,她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忽然想起叶宫孩子气的泪水,想到他哭着说“我可以为你去死”的表情,想着最后一面,他揭开车帘,终于看见她,愁苦的脸上闪过的那一刹那的欣喜。
不行,想到这些瞬间,心就会变得软弱。
良心又开始痛了。
司玉睁开眼,在纸面悬停的笔尖顿了顿,像赌气似的,又添了一条新的理由:
“因为臣女不愿意。”
——
“二娘,烛云求见。”
司玉将笔搁在一侧,正在犹豫,又听见帘外的茯苓压低声音补了一句:“是急事,烛云瞒的很紧,一定要见了您的面再说。”
于是司玉点了点头:“进。”
烛云一进门便跪在了地上,司玉听见他颤抖又小声的嗓音:“二娘子,归义君……少君……求您过去看看吧!”
司玉皱眉,看见离他更近的茯苓面色大变,不由得紧张起来:“什么?”
烛云抬起头,面色煞白。司玉看清他面上的血迹,也听清了他口中的话,她起身,带倒了身后的椅子。
烛云在说,归义君刺了少君心口一剑。
司玉先行骑马奔向别院。
马背上,思绪纷乱。她庆幸自己为了官考学了马术。她来回的想,季朝之前扛过了那么多次伤病,这一次也一定能扛过去。
她发誓,这一次只要她能顺利赶到他身边,她就不会再离开他。到可能失去他的这一刻,她才恍然明白,原来她对季朝并没有要求,只是希望能时时看到他就好。
季朝的心,司玉从一开始就信任。所以她才会做出欺骗自己,又欺骗他们感情的行为。因为她潜意识知道,季朝不会离她远去。尽管他善妒,有时甚至娇蛮,但是他的底色是没有变的。
他原来是一个很温柔的人,他给了司玉温柔的爱,以至于她底气太足,面对别的威胁就容易失了分寸,一退再退,最终伤己又伤人。
所以季朝身上那些尖利的棱角并不是他本意就要的,是司玉的不忠间接带来的。
明白这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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