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总是过分心软: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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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簇的时候。洁白的花瓣纷纷落下,缠在树下人的袍角和鬓边。

    他的眉眼依旧浓烈,只是笼上了一丝哀伤,这一点变化让他的气质变得有些忧郁,以至于司玉一时间不敢确认他就是那个疯狂又骄纵的小王子。

    直到树下那个男子和司玉对上眼,司玉才恍惚意识到,啊,就是叶宫。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

    身旁的宫男很有眼色的将灯笼把柄递给司玉,司玉没有推拒,接了过来。事已至此,想来为了这次见面叶宫也费了很多功夫。何况,无论皇帝如何决策,她都曾打定主意要和叶宫说些什么的。

    宫男沉默地退下了。

    司玉站在光亮处,更加看不清叶宫的神情。她默默向杏树下走了两步。

    “什么时候进宫的?”

    叶宫没回答,司玉走近了,听见他有些重的呼吸声。她将灯笼放低了些,看见叶宫脸上折射出粼粼的泪痕。

    司玉拿这些爱哭的男人一点办法都没有,她一瞬间都快忘记自己曾经对他是怎样的避如蛇蝎。她又向前迈了半步:“怎么了?”

    叶宫趁势拉紧了她的袖子:“我不是故意要刺伤你的正君的。”他是很骄傲的人,说完这句话便久久的没了下文。

    司玉本就没想着让他和季朝和平相处,因此耐心等了一会,见他实在没什么还要说的,便柔声应下:“我相信你。”

    就在这个时候,司玉被面前人揽进了怀里。她的精神实在太迟钝了,直到颈窝都抵上他带着泪痕的下巴骨,才后知后觉到,哦,原来不是天气回暖丁香花开了。原来是小王子身上的熏香。

    可能是许久没有闻到丁香郁金帐香气的缘故,司玉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起见叶宫第一面的场景。那时候他容貌昳丽,甚至让司玉以为他是个女孩。

    那时候他话不多,一双黑漆漆的眼睛没什么情绪的绕着她打转。回想起来却意外的乖巧,无论她去哪他都要跟着,那时候的司玉还以为自己交到好闺蜜了。

    ……时间真是个好神奇的东西,两个人怎么就熟悉成这样了。熟悉到他不顾一切也要嫁给她,她莫名其妙的就会为他的眼泪而心疼。

    思绪难免又飘到了齐光殿。司玉面对叶宫有些愧疚,毕竟也是背着他算计了他的母国。司玉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叶宫的背,声音放得更轻更缓:“你身上不是也有伤吗?为什么这么着急找我说话?”

    景文帝二十三年春末。

    彼时不算是一位政客的司玉,尚还不能抗拒一名全心喜爱她的男子的泪水。

    与此同时。历史上罕见的男王叶宫,也只是一名会被心上人的欺瞒和决绝刺痛的普通男孩。

    此时的叶宫尚未完全领悟到情爱是多么缥缈的东西。仅凭空口的誓言靠不住,用权势和暴力威胁也不能得到。一味的扮可怜,不停地向她倾诉自己是多么的离不开她——这个法子也只能博得她暂时的怜惜,却也不能留住她。

    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的走投无路。年少的贵公子独自一人徘徊在异国他乡,只能找到并不心疼他的心上人来寻求慰藉。幸好,幸好彼时的叶宫尽管露出了一些性格极端的苗头,本性还是纯真的。

    所以他的痛苦和泪水足以打动司玉,留下了这个在两人心中,都永远无法磨灭的一夜。

    “司玉。”叶宫搂紧了她,“我们注定是要在一起的,你知道的,对不对?”司玉感到脖颈一凉,是他的眼泪落了进去。

    “叶宫,别这么辛苦了。”司玉轻轻拍着他的背,“我们都朝前看吧。”

    ——

    司玉进门的时候,里间的灯火还没有灭。她很意外的看向守在门口的烛云,烛云点了点头,神情很奇怪,像是等待司玉揭开一个惊喜。

    司玉眼皮跳了跳,轻轻撩起帘子走进了里间。

    幽暗烛火下,季朝散着发,半阖着眼皮靠在床头一副秋香色亮缎迎枕上。略微听见响动,便抬起眼望过来。

    司玉和他对视的第一眼喉咙就发堵了。她连忙小跑几步,扑坐在床边。

    司玉埋头在季朝拢腿的被子上,季朝刚试探着伸手去拉她,她就将脸抬了起来,一双杏眼水汪汪的,一眨巴就掉下一串泪珠子。

    季朝连忙俯身凑上去,双手搂住她的肩背将她拉近了些。等好使力了,就用袖口轻轻将她的眼泪擦去。

    季朝没见过这样的司玉,也不忍心见到这样的司玉。哪怕之前因为司玉和叶宫一同回的别院他有些醋,但看见司玉见他病好这样高兴,他也就放下心里那点为难了。

    “我不是好了吗?怎么哭这么伤心。”季朝笑里带着几分苦涩,“这么晚回来,累坏了吧。我命人备了鸡丝汤面,你洗漱了过来吃。”

    司玉不答他的话,只是搂着他的脖子,一味的叫他的名字。季朝被她唤的心都化了,没一会儿,司玉就从床边窝进了季朝怀里。季朝一边擦她的眼泪,一边徐徐的拆她头上琳琅的小首饰。

    等到司玉头上轻松了,她的眼泪也都干了。

    但是那股腻乎劲儿还没过,她静静靠在季朝胸前不说话。季朝也贪恋这一阵的温存,以指为梳轻轻梳着司玉的头发。眼睫的阴影投下来,让他的神情显得有几分脆弱,司玉不经意一个仰头看见了,心里一酸,差点又要掉眼泪。

    “行啦,行啦。”季朝微哑的嗓音里带了一丝急迫,“明天不就要放榜了?要是眼睛肿了怎么办?”

    司玉于是就瘪了瘪嘴,忍住了没哭。缓过那阵劲,她整理好情绪,终于问出了最想问的那个问题,不过问到一半就又瘪了嘴:“你怎么就让他刺胸口上了?我看他倒是没受多大的伤,还能追着我跑呢。你怎么一下子就晕过去这么多天?我要担心死了。”

    她泄愤似的逮住季朝的下颌咬了一口:“下次遇到这种事就学上官仪,躲远一点,好不好?”

    季朝被她咬的眼神幽暗了一瞬,默不作声的,箍着她腰的手臂又收紧了些。面上仍是苍白温和道:“归义君应当也是吓坏了,只是不小心。我让乖乖担心了,以后不会了。”他低头,蜻蜓点水似的吻了吻司玉的唇角,“乖乖别罚他。”

    他的吻顺着唇角,一路点过她尖尖的下巴,因为痒而突起的脖颈线条……就在他即将吻在司玉锁骨上的时候,司玉拿手挡住了他。

    季朝眼眸有些暗的抬起头,刚要可怜巴巴的说些乞求的话,却对上司玉湿漉漉却又认真的不得了的眼神,一时愣住了。

    “季朝。”司玉趁势捧住他的脸,“以后,你的命就是我的命,我的命也是你的命。你记住了,好不好?”

    这是句很动听的情话,季朝尽力做到不敷衍的点头,随后抿住了说情话的这张嘴。

    “唔……等……等等,我还没说完。”司玉脸红的不像话,可是她的眼睛是前所未有的亮,她强行在两人之间拉开一段距离,“从今以后,就我们两个人过日子了。季朝,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季朝听懂了。

    但那有什么用呢?

    归义君那尊大佛终于是坐进来了,即便他拿着叶宫的把柄找他当面对峙,叶宫宁愿急眼了往他胸口插一刀,都不愿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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