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总是过分心软: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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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中的二娘子似乎总是默默的、虽然去季郎君屋里更勤快,虽然每次不是公子主动叫,便不会来看望公子……

    但是却会从一些细枝末节的地方表达对公子的爱意。

    就比如,公子说,每当他穿着新奇的,二娘子没有见过的衣饰,二娘子总会一瞬间为他失神一会儿。

    若是不爱,又怎么会看呆住呢?若是不爱,二娘子怎么会碰公子呢?

    公子的逻辑是这样的。可是姚白从上官府里就知道,女人本性不就是好男色吗。公子这样美丽的人,又有谁会不动容,谁会不爱公子呢?

    “姚白!”

    上官仪一声低喝,将姚白叫醒过来。姚白连忙垂头接话:“公子想要道歉,肯定是要先能见到二娘子才行。中间托人传话,保不齐语意会被二娘子曲解了。”

    上官仪沉吟一会儿,眼眸明明灭灭闪烁一阵。最终从怀中取出印信,交给了姚白。

    “你去面见二娘子,不可被别人知道了。见了面,把这个交给她。就说……”顶着姚白专注的眼神,上官仪总算意识到有些不好意思。他抿了抿唇,将剩下的话说完,“就说我被女侯君快磋磨死了,拜托她一定要来见我一面。”

    姚白明显顿了顿。这是他从小到大第一次看见公子说谎。

    但他这么多年,也算是练成了些脸不红心不跳的基本功。姚白稳重的点了点头,继续问道:“就请二娘子回府见您吗?”

    “不。前段日子不是在近郊盘了个布庄吗?”姚白看着上官仪脸上似乎因为羞愧,或是……期待?之类的神色?飞起一片薄红。不过他的嗓音还是稳的,“就约在布庄见。时间随她挑,我都方便。”

    姚白应了。刚想转身离去,又被上官仪叫住。

    “……告诉她。这次只能她一个人来。”上官仪总算注意到自己染了墨痕的袖子,刚想伸手触碰,却又嫌恶地扭过头,“一定要将事态描述得严峻些。就说,若是她不是一个人来,若是有别人知道了她要来的消息,若是我们之间的会面被别人知晓了……”

    上官仪咬牙,拳头在袖子里攥的死紧。纠结了好一会儿,像是没办法似的,从喉咙里逼出几个字:“我就只有一死了。”多年前最不齿的争宠手段,竟然真的被他用上了。

    上官仪喉间酸涩。可一想到这样就能见到她,心里又高兴起来。连一点愁绪的影子都没有了。

    姚白没敢细问,连忙应了出去。

    上官仪不明白司玉究竟喜欢季朝什么。

    难道是因为季朝被女侯君惩罚吗?

    如果装可怜就能得到她的爱意的话,他会比季朝更值得她可怜的——

    作者有话说:总算是绕回感情线啦!年底事情多,这段时间不稳定更新真的对不住……明天也不知道会不会更,提前和大家说声新年快乐!各位是我2025年遇见的最珍贵的礼物!盼望各位一切都好,新的一年平平安安,万事如意。

    第94章 会哭

    天色阴沉灰暗, 一架乌木车壁,四角垂着墨绿流苏的马车轻快稳健地行驶在乡间的小道上。

    尽管最近并没有下雪天气,可是林中阴冷, 道旁多生碎冰被车轮倾轧。发出的微弱响声被车檐角一枚銮铃盖过去, 碎玉的清响回荡在空茫的山林间。

    銮铃下方正对着厚实的绒布车帘子。马车又拐过一道弯, 随着车厢摇晃, 帘缝中探出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仅仅指尖在外停留一瞬便收了回去。

    “是快到春天了吗?总觉得天气暖和起来了。”

    季朝坐在马车座子上, 因为失明眼神还是有些茫然无光。

    在一旁侍奉的烛云听了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漫长的路途也晃困了他的脑子,一时没能及时回答。

    季朝很快也意识到自己这话的无厘头。略顿了顿, 才有些不好意思似的抿唇笑了笑, 将膝上的柔顺的皮草向一旁推了推。

    烛云回过神, 连忙上手帮忙整理, 嘴上恭维道:“快到年节了, 正是最冷的时候。是二娘派来接您的这架马车好, 一丝风都透不进来呢!”

    季朝明显对这话很受用。烛云是他除了司玉以外信任的人,倒也不必太压抑自己的情绪。

    他含着笑, 又静默地思考了一会。颇为好兴致的开了个玩笑:“我倒觉得,这马车是好,却也没有好到让人察觉不到冷的地步。”

    烛云又愣住了,又不敢让季朝的话掉在地上。只能小心翼翼附和道:“是,是。今天好像是出了些太阳……”幸好季朝看不见。这天明明阴沉的像快黑了一样。

    季朝又无奈地笑了笑:“也不是这个原因。”

    烛云摸不着头脑:“那是……?”

    季朝脸上飘过一丝薄红:“是因为妻主惦念, 我们妻夫总算能团聚的原因。我心里舒服,自然觉得浑身暖和。”

    烛云恍然大悟,一时笑意也变得得意起来:“少君说得有理,人逢喜事精神爽!二娘真是疼爱少君, 能和妻主单独出去独住的,满凤都都找不到几位郎君呢。何况二娘只顾着您,我偷偷向茯苓打听问了。听雪庐的那位,二娘可是问都没问。”

    季朝听了心里想听的话,一时更是宽慰。他放松了肩背,斜斜倚在手边的迎枕上,嘴上还不忘不咸不淡地推辞:“哪里的话。这么说还是我这个少君不称职了,哪有勾着女郎只歇息在自己屋子的道理?”

    他装模作样叹了口气:“少不得见了玉儿的面,要劝她呢。”

    烛云笑得见牙不见眼:“少君是贤德的。只是二娘子此次到别院另住,说不定就是为了躲清闲的。要侍说,不知道二娘子究竟躲得是谁呢。”

    季朝的笑意更扩大了些。他当机立断点了点头:“也是。府里那个到底不是玉儿自己要进来的。”

    他有些怅然地摸了摸自己的眼睛:“倒庆幸轮着了这一番磨难,不然我怎么能知道玉儿对我的心意竟然比我想得还要深。”

    这是要换一折子戏唱了。烛云抿了抿笑得干涩的唇,迎合道:“可不是吗!二娘子身边离了谁也不能离了您。也是您真真长在了二娘子心坎上,要不二娘子怎么不宠爱听雪庐那个,反而和您连院子都不曾分过呢。”

    听足了恭维,季朝心里反而闪过几个不详的念头。他猛地记起宫里还有一个归义君……这双眼睛要是还好不了,少不得少盯着司玉几天。

    还有府里那个,别以为他不知道,他被李佑打出去这件事,少不了他的推波助澜。

    一时牙关又紧咬起来。再开口,声音也平静了些,他低声嘱咐道:“避子药的事,府里是不是都知道了?”

    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是以烛云应的也支支吾吾。

    “你别怕。既然都知道了,药也停了吧。”

    烛云:“真的?要是二娘知道生气怎么办?”

    “我还没说完呢。”季朝不急不缓的打断他,“停药之后,你当着妻主面将煮药的罐子收起来,拐弯抹角告诉她一声。”

    “若是不同意,玉儿会和我说的。”

    烛云迟疑了下,又开口:“少君,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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