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总是过分心软: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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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图用最直白暴力的方式将问题解决掉。

    眼下正是刨根问底将事情处理清楚的大好机会,可她又动上了那点稀有的后宅脑筋。既然问题不出在她这里,好吧,那就让出了问题的人自行解决吧。娶了男人就是这个时候用的。

    当然,也不排除她一心只顾着练兵。觉得父女矛盾实在像一团乱麻一样浪费她时间……

    总之,司筝忽然就不吭气了。

    李佑一时有点坐不住。怎么,这口“逼女儿出府另住”的黑锅就要扣到他头上了?好歹也是个女侯,怎么连这点担当都没有!

    李佑心里慌乱,直勾勾看过去的只有司筝心虚的侧脸。他一阵心寒。

    但心底隐隐有个不详的预感,正巧在司筝母女俩进门前,就被司玉印证了。那预感就是,司玉要因为季朝,和他闹了。

    不过还好,季朝么。家世人品都不怎么样的一个小孤男,也就是占了个主君的名头麻烦些……但家里还有个平夫呢。

    李佑心里盘算好,暗地里凉凉瞥了司筝一眼。她先嫌麻烦的,就不要怪他又讲她女儿的坏话了。等今天闹完,他高低要将“沉迷男色”的帽子扣在司玉头上。

    “母亲!女儿心意已决!请母亲让女儿出府另住!”

    司筝歪着脸,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堂内的任何一个人。司瑛皱着眉头观测着局势。这场面闹得她也有点糊涂了。不是母女矛盾吗?怎么闹成父女矛盾了?

    李佑从来不是个善茬,司玉这样平白招惹他,能得好吗?

    果然,耳边紧跟着就听见了李佑幽幽地叹息:“二娘啊,你做妻主是顶顶好的。可是儿女情长这些事,都是女郎们锦上添花的玩意儿,你怎么反而沉溺进去呢?”

    李佑斜斜瞥了一眼,司筝虽然仍是后背对他,无故的,他就知道她耳朵一定竖的笔直在偷听。

    李佑收回眼神,不紧不慢继续开口:“你想出府和你那主君同住就去吧,扯什么对府里亲情失望的幌子。直接说,母亲和父亲不一定不依你。可你若是骗了人,你母亲知道后该有多失望呢。”

    司筝身子转回来了,这涉及女儿教育的原则问题,她果然又支棱起来了。

    司筝沉沉看着司玉的脑袋顶:“说实话!你到底为什么要搬出去?”

    好久没和人斗了,突然来这几句嘴仗,李佑甚至觉得浑身舒爽。要不是茶盏都打翻在地上,他真想这回闲闲

    喝一口茶。

    宅斗这种事男孩才是个中翘楚!你一个女郎想和我斗?当年我阴阳怪气的时候,小姑娘你还没出生呢!

    若是司玉否认,他只需追问她为什么失望就行。司玉无非只能说些他不维护季朝的话……这他可不怕。平日对庭燎院软戳戳的阴私手段没少使,但他明面上可是没动过司玉一根手指头!

    何况他赶季朝出府也是有原因的!季朝不利子嗣,私自服用了避胎药的名头但凡让司筝知道了,纵使司玉再维护,季朝的名声也烂了。日后掌家权势必不能再碰,也就再不能和他添堵了。

    李佑舒心地看着匍匐在地的司玉。

    就这样!那贱人的女儿,就是要跪在他脚下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父亲!你要是这么说,我就直接问了!”

    司玉猛的抬头,眼中竟有泪光闪烁。一时堂中三人都愣住了。李佑皱了眉,一时心中有些不祥的预感。

    “你把我的正夫藏到哪里去了!?”

    这小孩!这小孩竟然乱编瞎话!

    看着司玉浑然天成摆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李佑呆住了。

    第92章 摆平

    “什么叫我把季朝藏起来了?”李佑的声音一时有些尖利, “你都没问过我他的去处,怎么能叫我把他藏起来了?”

    “哈!”司玉像是逮住了什么把柄似的大叫,“父亲果然连借口都找好了!”

    李佑一时被司玉这煞有其事的态度震惊到了。他干什么了就“连借口都找好了”?在激动什么!又在忍辱负重地哭什么啊!!

    司玉顶着李佑震惊的目光膝行到司筝座下, 深深又磕了个头:“母亲!女儿知道自己不争气, 娶回来的夫郎也身世平平, 对家族没有什么益处。可是没用难道就要被抹杀吗?父亲昨日将我的夫郎绑了不知道塞到哪里去, 明日若是将我暗中杀害了怎么办?”

    司玉的哭声如杀猪般响起:“母亲!女儿实在害怕啊!”

    司玉的话,是没什么逻辑的。堂中几位都有脑子, 仔细想想没有谁会相信。

    但架不住她阵仗十分哄人。司筝见过手下的兵耍赖, 没见过自己女儿耍赖——也许是这会她没想到司玉真有这个胆子。

    司筝一下子就站起来了:“你别怕!别急!娘在这呢,娘护着你, 有什么事你慢慢说!”

    李佑的脸黑了。

    眼前这情形很显然, 司将军要护犊子, 再不做出点什么他是一定要被当成坏人处置了。

    没怎么多想, 李佑从怀中抽出帕子, 捂着脸跟着司玉哭得肝肠寸断。

    “女娲娘娘啊, 真是后爸难当!那挨千刀的季朝分明是来害二娘的,我护着二娘, 反倒和二娘离心了,我可真是有冤说不出……”

    李佑年纪大了,可端着一派温婉端庄的贤夫模样,哭起来也显得十分脆弱动人。

    一强一弱两道哭声回荡在厅内,司瑛唇角微勾了勾, 埋下头不语。司筝只觉一个头两个大,一边是她往日叛逆总算示弱一回的女儿,一边是她素日安稳持家的正夫。无论替谁说话似乎都伤了另一个的心。

    等司筝终于想到可以向自己的大女儿求助的时候,司玉已经嗓子哑了哭不动了。她抹了抹眼泪, 动作利落地抓住司筝的袖子:“娘,求您让女儿出府另住吧。”

    “这……”哭声是小了些,脑瓜子也没那么痛了。

    “女儿没有正君也没事,只求能有个僻静地安稳读书。”司玉沙哑着嗓音,配上她刚哭过干净润泽的脸,实在是让司筝心一软。

    都闹成这样了,要不就答应了吧?可是……

    “妻主不可!”一直抹泪的李佑坐不住了,“母父在不分家,二娘出府另住不是摆明咱家家宅不宁吗?若是朝堂上圣人问起来,妻主要怎么回答呢?”

    “你父亲说的对,满凤都没有谁家,母亲还在就分家的。二娘,这当中定是有什么误会,及时说开,不要和你父亲有了嫌隙。”司筝紧蹙着眉头看向司玉。

    “原来是这样吗,都是误会而已吗?”司玉眼泪都顾不上擦,转头看向李佑,“那就请女侯君解释一下,为什么独独在我进宫的时候要惩罚少君。为什么要将他撵到平顶山庄子那样荒僻的地方。为什么我冒着风雪去找平顶山庄子找人,却没有找见他!”

    司玉一声接一声的逼问,看着她那样气极怒极的神色,李佑一时也气血上头。

    “不可能!”李佑斩钉截铁地怒斥回去,“平顶山庄子上怎么可能没有人?巴掌大的一块地方,怎么也能找见人。二娘要攀诬也攀诬些确凿的!”

    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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