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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妻主总是过分心软》 90-100(第14/15页)
不怎么好的小寡夫罢了。谁曾想小寡夫真没见过什么好女人,咬上他的乖乖就不撒口了!!甚至还不要脸的真勾引上了乖乖,眼下还进了别院……
这别院若没有上官仪,原本是他和司玉二人天天岁月静好的安乐窝!说不准还是他帮着司玉养孩子的地方!
都被这个贱男人毁了!
气氛一瞬间有些诡异。上官仪嗓子哑着,不能回话。又或者,他不是很想回季朝的话。
上官仪抿了抿唇,抬头对上司玉转过来担忧的目光,轻轻笑了笑,仗着季朝看不见,轻轻将尾指勾住司玉垂落一旁的手心。司玉刚要诧异的甩开,却见他可怜兮兮的拿另一只空着的手比了个“嘘”,落在下面的尾指又轻轻晃了晃。
司玉承认,她确实心神荡漾了一下。
但只有一下!她随即感觉这画面有些变态,这不是拿季朝当“沉睡的丈夫”整吗?她干脆的抽出手指,以防万一,索性两只手都搭在季朝肩头。
“怎么了?”季朝的面容在她触碰后,显而易见的柔和下来,“妻主一定累了吧,我备了晚膳,回我那边用吗?”
“咳。”虽然有些不合时宜,司玉还是补充道:“有绵软的吃食吗?上官仪嗓子坏了,情形紧急,照顾他的仆人要晚上才能到了。”
自从进了别院,上官仪在看向司玉时嘴角就常带着浅浅的笑。那微笑在此时显得弧度更大了些,没有孤身一人处境凄凉的尴尬,只有满满的濡慕和信任。
司玉极力避开他的眼神。一边避开,一边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人。
“啊?”季朝听完司玉的话,声音差点没夹住,“难道一路上都是妻主照顾他的?”
语气里的醋意和妒火,这回在场三个人是都听清楚了。季朝恍惚意识过来,可是就算他解释也没人相信了。
“也不是……茯苓也搭了把手。他虽然大病刚好,但是行动还是利索的。”司玉急忙解释,就怕季朝多想。可季朝接下来的反应让她心又是一沉。
季朝只当前面自己说的话是失言一般,端庄又虚伪的笑了笑:“妻主不必解释,本都是服侍妻主的,妻主关怀一些也是应当的。”
上官仪眼神亮了亮。他不动声色地窥探着面前的两人,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是找到了新的突破口。
而司玉则是有些发愣。她明明告诉过季朝,她和上官仪的盟约关系。她说过自己一心只想和他在一起的。
季朝为什么说这种话刺她?
只是她也没有立场指责季朝的不信任。为了图快,她确实犯了一些错误。错误的后果像现世报一样,现在被她带回来了。
司玉垂头丧气。
她要烦死了!能不能男人都离她远一点,她想恢复单身,好好考试啊!
第100章 赶考
自从这外人眼中的一家三口在别院团聚之后, 上官家的长辈内心平衡了,司家的长辈也自觉给了上官家一个交代。
没有谁愿意在和平的日子里多生事端,更何况两家的长辈更有官场上的事需要应承。司筝最开始气不过派人去别院请了几回司玉, 都被司玉以出门散心不在家的理由推拒掉了。
司筝本就事务繁忙, 久而久之, 就将司玉的事抛到了脑后。
而司玉, 因为一开始就做好了谁阻止她平静生活,她就疯狂和谁硬刚的准备, 日子倒是一直按自己的节奏有条不紊的度过。她每日探望眼盲的季朝和哑巴的上官仪, 两人的伤势不重,静养了一周就都好得差不多了, 但是为了寻求司玉的关注, 两人不约而同默契的选择继续装病。
司玉这段时间天天探望, 当然也不是为了消磨时间的。在某次进门, 发现季朝匆匆将绣花绷子藏到抽屉里之后, 她就命茯苓带着一众侍女守在门口, 彻底闭关了。
季朝和上官仪都等不到第二日,晚饭的时候没有见到她便双双守在她房间门口。两人倒都是明事理的人, 较劲似的傻站一刻钟后,上官仪先抿唇退下了。
季朝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松了口气。谁曾想自己单独让茯苓再去通报,茯苓却又是一脸为难的出来:“少君,二娘温书呢, 让您回去继续休养。”
季朝掌心当即就掐紧了,碍于周围一圈仆人的面,他还强撑着笑意:“那我回去准备晚膳,等二娘一起用。”
茯苓表情更尴尬了:“二娘叮嘱了, 她这段时日吃住都在这里,让您和侍君都不必费心记挂。”
季朝觉得自己有点不受控的喘息过快了。
她是嫌麻烦了,索性两个人都抛掉,是吗?
那她之前对他的承诺呢。她不是一直很坚定的要选择他吗?即便他眼睛残疾了,她都没有抛弃他,为什么现在忽然就冷淡了?
……唯一的变量就是新搬来的上官仪。
是了,为什么两个都冷淡?变相的看,意味着两个人在心里的份量都差不多吧。这些围绕在妻主身边的碍眼的人,迟早都要除掉的。季朝后悔了,他唾弃自己曾经有过“只要待在妻主身边就好”的想法。
妻主的爱就只有那么一点点,给了别人就给不了他。
而他对司玉又是那样渴求,恨不得她身边一时一刻都离不开他。
此处的门进不去,季朝却不是轻易会放弃的人。
——
上官仪满怀期待的等着季朝冲锋陷阵,未曾想却听见季朝出府的消息。
“他就这么走了?也没有见到妻主一面?”
姚白回望着上官仪不可置信的表情,为难的点了点头。
上官仪忍不住发急,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端起桌上的茶杯饮了一口,未曾想喝的太急被呛住了,触碰到了未痊愈的旧伤,忍不住又是一阵咳嗽。
一旁的姚白急忙赶上前替他顺气。上官仪好容易恢复常态,眉心却仍没解开。
他碍于身份,又因为知道司玉眼下更宠爱季朝而不是他的原因,不敢凑得太前。但这不意味他就不思念司玉。
在司府的时候,哪怕知道以死相逼求见会让两人的关系陷入僵局,可他还是这么做了。为什么,不就为了见司玉吗?
从小到大,虽然说家里规矩多,可是家里人还是很宠爱他的。有什么好东西也会极力的送到他面前,哪怕有的东西他不能动,事后冷上两天也就放下了……可是司玉,这样一个玉做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就在他心底扎下了根。
仅凭两人相处的回忆,已经无法慰藉他。原来爱慕一个人是这样辛苦,哪怕爱慕的人本身就已经足够温柔。
咽了口唾沫,喉咙的疼痛将他从无奈又茫然的状态里扎醒。
“侍君,您没事吧?侍去请个大夫来?”
上官仪像是醒悟了一般看向姚白,忙不迭的点了点头。
“快去!多叫几个人来。记得向妻主禀告。”
姚白眉头稍松,恭敬应道:“是。”
不多时,医官在屋内站了满员,上官仪坐着的榻前搭了帐子,可他像一点都不着急。有医官已经等不及,彼此轻声疑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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