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总是过分心软: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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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司玉看着被上官仪分开的那条缝隙——那里本来绣着一朵水生的莲花, 有时候床帐拉的严实,花便开得小,床帐拉得松散了,那莲花便开得盛大。上官仪从花中绊倒,寻常人看着应当是觉得很有几分艳色的……可是床帐被他分出一条缝,有风顺着他周遭徐徐吹进床帐内。司玉的目光很快被他周身撑开的缝隙吸引住。

    风会钻进来的吧。

    好冷。

    她下意识便想将人驱逐出去。但她也牢记着上官仪并不是季朝那样亲密的可以有话直说的关系,她大脑仍迷糊着,揉了揉脸,说话还带着些鼻音道:“我很好。你还有事吗?”

    上官仪看着这样惺忪温暖的一团司玉,心里早就融化了,下意识忽略她语气里那点抗拒,矜持的点了点头:“这段时间妻主不在府内,确实发生了很多事。我想尽早向妻主拿个主意。”

    “不是说过了吗?不用叫我妻主,叫我二娘就好。”司玉更显得不耐烦,她将被子往肩上拢了拢,丝毫没有要下床的意思,“事情很多很急吗?能缓的就缓一缓,等季朝回来之后再说吧。”

    她自顾自点了点头,面前的上官仪身形晃了晃,司玉这才注意到她还抓着人家的领子,上官仪正很费力的用一只手撑着床沿,勉强维持着平衡。

    司玉连忙松开手。

    上官仪眼中眸光黯淡了些,随即像是坚定了什么似的,表情陡然严肃起来。那一刹司玉心内暗道不妙,果然,绣着莲花的帐子晃了晃,随即在上官仪身后合上,他摔在司玉的被子上,头上的玉冠摔松了,歪斜着溜出几缕青丝划在脸边。原本就半溜下来的墨发铺在身后,他被一片华贵的宝蓝色裹着,陷在一片柔软的藕荷色被褥里。

    鼻尖满满萦绕着的,都是司玉身上那种浅淡的,花枝断裂的香气……不行,这时候扑去嗅闻实在太失态了……虽然摔在妻主床上已经足够失态,但这是为了能和妻主拥有更长远的未来,而必定要做的事。

    男孩儿,适当勾引就可以了,关键的动作还是要妻主来做。这是对妻主的敬爱。

    上官仪心里好似打鼓,他颤抖着掀起眼皮,低着头,上目线瞧

    着司玉,配着绯红的脸和耳朵尖,显得有些羞窘又有些期待。

    咦?玉娘神色好似有些不对。

    司玉有点想发火。

    怎么不脱外衣就沾床了!!!

    再一看上官仪的模样,却是一副快要委屈哭了的样子。好吧,是她警惕心强了些,一把抓住人家领子才害人家摔倒的。但也是他故意摔的!别以为她没看出来他脑子里想了些什么。

    而且他趁自己睡觉的时候不打个招呼就跑过来,综合故意摔倒的行为来看,上官仪真不是什么文明礼貌有素质的人啊!

    司玉牢牢咬着下唇不吭声。

    一股闷气在心头荡漾,可是刚从暖烘烘的环境里醒来,少不了手懒脚懒口也懒……司玉连气都懒得生。

    于是就这样陷入一阵诡异的沉默。

    “妻主。”上官仪有些尴尬,微微蜷了蜷身子,墨发像水一样在司玉的锦被上散开,“这里好暖和,不如我们就在这里谈吧。”

    司玉木着脸看他。

    上官仪心下忐忑,红着脸道:“妻主不在的时候,少君遭女侯君构陷,受罚到了庄子上……少君走的匆忙,好多事我也不知情,但管事们总要拿主意,说若是我不管,就要去找女侯君了。我实在没办法,只能靠往日在家时候的一点经验评判。但还是心慌极了。”

    他强挤出一抹微笑,十分脆弱可怜的模样:“再加上妻主在宫中杳无音讯……还好现在回来了,我真是一刻都不想多等,想立刻见到妻主。是我不懂事,妻主,你别生气了。”

    上官仪口中说着惭愧的话,身体却像是被抽了骨头似的瘫在床上,一点打搅了人家,要爬起来走掉的惶恐姿态都没有。但他这招确实蛮能对付实心眼的司玉,司玉原本冷硬的神色登时软化了几分。

    “当时说好让你安心做自己生意的,连累你一同担惊受怕,真对不住。”

    上官仪闻言脸色通红:“妻主做什么和我说这样见外的话。我既然嫁进来,自然就是,就是妻主的人了。”他歪了歪头,伏在被面上很深地喘息一声,“自然,妻主要我怎样,我都能承受的。”

    司玉尽可能不动声色地挪远了些,眉头紧锁。

    不是要避嫌,也不是被上官仪的媚色所诱惑。即便今日上官仪不来,其实司玉也要想办法联系他的,眼下退让的犹豫,其实多半是因为上官仪表露的情感实在太浓烈,司玉揣摩着他的心情,只怕一个不好就给予过度,到时不仅达不到逃离牢笼的目的,还容易引火上身。

    大胆的表白换来的是一片沉默,上官仪却面色不动。帐内本就温暖,他又裹着大氅,呆了一阵便像浑身要烧起火来一样。他额上渗出汗珠,鬓发不一会便湿透了,但他只是固执地不动,也不知在等待什么。

    终于,司玉看不下去了。她抬手掀开莲帐:“去外间说吧。”

    袖子下摆被拉住了。

    “妻主。”

    嘶哑的,隐忍地有些颤抖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疼疼我吧。”

    任他平日多温文,在这样冷情的娘子面前,除了直白的求-爱,当真也是别无他法了。

    司玉的动作却显得更加果断,她赤着脚便要踏出去,心里暗骂自己真是昏了头了,一开始就应该厉声呵斥让人到外间等,怎么还糊涂到让人上床了。

    床帐上的那朵莲花又摇曳了一番,帐内升温,司玉被人拦腰从后抱在怀里,动弹不得。上官仪满是汗水的额抵在她背上的蝴蝶骨处,尽管浑身是汗,可他身上幽幽的水生花香气却显得更加浓郁。

    上官仪的渴望也像那香气一般,浓烈的缠上了司玉的四肢百骸,司玉感受着身后上官仪细微的颤抖,她知道这颤抖是为了她,因为知道,一些更狠心的动作也就没有做出。

    司玉只能呆呆地看着帐上的那朵莲花。

    她憎恶仗着别人喜欢,就肆意伤害践踏他人的人。她也憎恶明明有伴侣,还要和别人不清不楚纠缠的人。

    可如今,怎么做都是错。怎么做,好像都只能憎恶自己。

    要是季朝在就好了。

    莫名的,脑海里又想起他。一点很浅淡的暖意漫过心头。可是很快,大脑就像自虐似的浮现出她在未央宫与叶宫同宿的画面,鼻端水生花的气息存在感也愈发强烈,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司玉感到自己手脚冰凉。

    不,不见也是好的。

    “妻主,妻主……”

    上官仪也不知道究竟要怎么办,只能无助地一遍遍念着这个司玉不准许他说出口的称呼。司玉的态度很清楚,上官仪知道自己并不能留住她。

    他也是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他想长久陪伴在喜欢的人身边。

    可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明明已经抱着她了,可为什么心里还是不满足呢?

    “上官仪,我们原先不是说好的吗?”

    上官仪将脸贴在她温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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