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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妻主总是过分心软》 80-90(第5/17页)
侍君的心酸,就让他进去吧。”
姚白见硬的不行,索性温声装起了可怜来。谁料那守门的府卫女郎也是个刚正不阿的,话是不再说一句的,门是寸步不让的。
再拉扯下去就要难看了。上官仪忍住心底的怒火,抬手扯了扯姚白的袖子。
“行了,我们回去吧。”
姚白转头,神色黯淡的应了。临走又问一句:“这位姐姐,方便问问二娘子要关到什么时候吗?”
府卫娘子顿了顿:“最迟就是明天了。”
上官仪神情一松,也能安心离去了。
正要走的时候,却见迎面来了个男仆,是女侯君身边最常得用的一个。上官仪和姚白同步摆正了脸色,上官仪上前迎了一步:“爹爹是找我吗?”
那男仆乐忠点了点头:“正是呢,女侯君有请侍君,还请侍君随我来。”
——
司瑛当夜就回来了。回来后首先去了庭燎院,与司玉同桌干了两碗饭后好像才能平心静气讲话似的。她一边缓缓喝汤,一边说了今日进宫具体是怎么向兴珠公主解释这件事的。
“……总之,殿下也并没有很意外。殿下的意思是,你这次顺水推舟跟着同僚出来,是她那边的人没有考虑周全,并不怪你。不过,等你在家缓几天,殿下的意思是还要你进宫当值。”
司瑛将汤里的虾皮耐心挑干净了,话音刚落,刚好一口将汤喝完。
“什么?我还要回去干苦力?”司玉听了这个噩耗简直要哭出来了,“我不想去,姐姐,能不能让我静下心在家读书啊。这次官考我一定能拿个好名次,我在家真的是在温书啊。”
司瑛放下碗,看向可怜兮兮的司玉。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她当然知道司玉已经改了往日的陋习,只是世上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司玉受到的打击已经够多,她作为姐姐的,总要将她尽量往正道上引,而不是一味的帮着她逃避。
司瑛又端起一碗饭:“你考官考不也是为了做官吗?这次和殿下说好了,不会再戏弄你。进宫就是当习笔侍女,不是之前的粗使宫女。”
她漫不经心扒了两口饭,见司玉还是不信任的盯着自己,一口饭没注意噎在了嗓子眼。司瑛缓缓将饭碗放在桌上,又自顾倒了杯茶顺了顺,继续道:“就在我手下当值,每日我们乘同一辆马车,上值下值,都一路走就是。”
生怕司玉对习笔侍女这个职位心生抗拒,她又补充道:“宫里的藏书阁是世上收录典籍最齐全的地方,你完成了当日要完成的任务之后,复习官考我也不会管你。提早进宫对你而言也有好处,做过了大人,才能有大人的思维。答起卷子也能容易些。”
又一碗饭吃完了,司瑛是再撑得吃不下哪怕多一口了。今日的劝解只能到这里,她喝了口茶顺一顺。
“司玉,你觉得呢?”
第84章 反抗
“你上次也说了差不多的话。”司玉冷着脸, 半碗饭没吃完就放下了,“我不相信你了。”
司瑛被她的话一刺,忍不住又将饭碗端起来让人盛第四碗饭。翠奴担忧的看了看司玉, 还是将碗接了过来。
司玉忍无可忍:“姐姐, 你今日这么饿?小心积食了不好克化。”
司瑛叹了口气, 将碗放下:“玉儿, 为人臣子不易。遇到这种惩戒的事,若是我告诉你, 就是欺瞒上者, 上者一旦察觉风吹草动,胸中那口恶气抒发不出。原本要惩戒你三分, 眼下变成了五分乃至十分, 切肤之痛你怎么承受的住?”
司玉木着脸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司瑛终于舒心, 将饭碗从手里放下来。
“所以姐姐就是看我讲道理, 看上者不讲道理。所以就下定了决心让我妥协?”
司瑛皱起了眉头, 司玉将手里的筷子往案上重重一拍:“既然姐姐让我妥协了, 总得给我些好处安抚安抚,不然我白妥协一场, 心中恶气不平,日后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
一直沉默在旁侍奉的翠奴忍不住,上前一步道:“二娘子,你入宫受罚说白了还是因为您自己立身不正,大娘为您在其中斡旋, 求得这个结果已是不易。您怎么还能倒打一耙呢?”
司玉道:“我求她替我斡旋了?没她斡旋我难道就会死了?上官的事也是她替我做主,我自己的意见有一个字她听进去了吗?翠奴!你和你主子未免太过自大了!”
司瑛沉着脸不语,翠奴还待分辨,司玉冷冷看向她:“我立身不正, 你一个奴婢立身就正了?主子谈话,你算个什么东西!”
这句话太重,满屋的仆从都还分侍两旁。翠奴当即眼圈就红了,司瑛连忙开口:“二娘,翠奴是母亲尚在的时候亲自替我们姐妹挑的人,是我不好让你气急了,你莫迁怒。”
“母亲尚在亲自替我们姐妹挑的人?”司玉缓慢将这句子重复了一遍,有些凄凉的笑了,“那怎么只知道侍奉姐姐?我这边倒是从未见她的人影?原也是个踩低捧高之辈而已。姐姐,你我姐妹血浓于水,你为了她这样看我,我实在也很伤心。但看在你是我姐姐,我还是要劝你一句,一定当心奴大欺主!”
此话一出,司瑛实在不好再说什么。翠奴简直受不了屋内旁人的眼光,眼泪忍都忍不住,索性一跺脚从屋里跑了出去。
司玉不咸不淡的声音追在她身后:“瞧瞧,真是养了个娇小姐出来,连几句重话都说不得了。”
屋内的侍从将头埋得更低。二娘子进了趟宫威势愈重起来,眼下这情况,摆明是二娘子要和大娘子打擂台好好分说了,连翠奴去劝都被骂得那么难听……
众人的卑劣性大抵就在这里。原先司玉温顺的时候,人人理所应当大娘要压她一头。如今她刚露了点睚眦必报的影子,所有人倒是对她忌惮起来,不敢随意指责她,只恐自己沾染上一身腥。
司瑛对这场景也是无奈极了,她长叹一声,十分疲惫的模样:“你要什么好处?”
“分府,让我携少君出去另住。”
“什么?”司瑛瞪大了眼睛,她原以为最差也就是要些府里的管家权而已,但分府……
司瑛连忙摇头:“这我可不能允,便是母亲也不会允许的。”
“谁让姐姐允了?”司玉又恢复了笑眯眯的模样,只是司瑛看着总觉得有些胆寒,“姐姐一声不吭让我娶上官家的公子,我娶了。姐姐一声不吭让我进宫给人家洗绢帛,我也洗了。怎么到姐姐这里,我还提前拜托了,姐姐却没招了?”
司玉沉下声音:“所以姐姐也知道,提前告诉我这些事,我是不可能答应的吧。即使如此,也怨不得我揣度姐姐从我的事里,究竟是收了多少的好处了……否则让我这样的官宦子妹给人家当粗使宫女?”
司玉冷哼一声,丝毫不避讳这件事爆出可能对她造成的负面影响:“姐姐是斡旋了,恐怕是又割地又赔款的斡旋……不会是上者说进宫关上几日,姐姐提议直接派我去洗绢帛的斡旋吧。”
司瑛脸上已皱成一团了,翠奴跑了出去,她只能亲自转身呵斥:“都在这屋里呆着干什么?都给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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