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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妻主总是过分心软》 70-80(第5/15页)
叶宫原本高傲的不屑一顾的眼神,现在再看向福安的时候已全然变了。
福安悠哉悠哉躺在那里,只是露出个后脑勺,叶宫都觉得他在挑衅。
“不是!你又想到哪里去了……先出去等我!我向公公赔个罪。”司玉急忙将叶宫推向门口,不忘把他气极落下的枕巾塞给他。
“你还要向他赔罪?他是不是利用职权压迫你?他那双肿眼泡都能割下来炒两盘子肉了,你看上他了?!”
司玉“砰”的一声将门关上。许是被锁在门外的叶宫总算意识到这件住人的庭院到底有多么的狭小,没有再说话,只是愤怒的“笃笃笃”接连不断敲着门。
司玉这边不好意思的走到福安床边,深深鞠了一躬:“福安公公,对不住,我弟弟实在无礼。让您动气了。”
福安没有转过身,仍是背影对着她,声音尖细而低微:“你要搬出去住了?”
第74章 旧事
司玉不知道怎么回复, 索性反问道:“中午公公不是习惯吃完饭散散步吗?怎么今日回来了。”
福安的后脑勺静默了一会,司玉并不着急,只是静静等着。没一会他自己坐起身来, 正对着司玉盘膝道:“你是司家的二娘子?”
司玉微低了低头, 算是默认了。
福安看着她, 无言了一瞬。又紧跟着问道:“所以你假名唤季娇, 是因为主君姓季?”
司玉点了点头:“不是存心欺瞒公公。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待这么久。”你们的名姓登记簿子又会这么乱,真的没认出她来。
一向说话刻薄的福安今天太容易沉默。他又顿了顿, 司玉几乎已经习惯了, 静静等待着。
半晌,福安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从床边坐起来, 向司玉招了招手。
司玉凑过去, 福安眸光精明, 低声道:“季这个姓可不常见。宫里老人对这个姓是最避讳的, 你可知道吗?”
看见司玉疑惑的神情, 福安眸光深了深:“从怀柔圣后那辈儿开始数,再往前数三代, 季是大姓。”他咽了口唾沫,“是皇姓。”
司玉猛地向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他。
什么意思?季朝是前朝的皇子?
即便是,也已经过了三代了,九韶的江山早就固若金汤, 又有什么可小心的?
似是看破她心中想的是什么,福安又道:“若是寻常人家也就算了。但司家掌管青雀卫,季娇,你可要小心才是。”
司玉只觉一阵眩晕。
叶宫的事还没解决, 上官仪还待在家里,季朝一介孤男居然也有了隐藏身份。
那她真就彻底成了个恋爱脑呗?之前什么“季朝是个孤男,娶成正夫好拿捏”之类的借口也通通不能奏效了。她就只是因为喜欢季朝,所以铁了心要让他当正夫呗?!
虽然但是她现在确实是爱上了……
门外又愤怒的“笃笃笃”了几声。司玉猛地心虚了一下,算了算了,她头上还罩着模模糊糊不清不楚几顶绿帽呢,何况开局她只是一个纨绔……都成妻夫了,这日子还能离咋地。等她回去了装个不知道吧。
想到这,司玉难免看向福安的眼神就多了几分怨怼。
季朝多安分一小伙子啊,你不说,我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照常过多好啊。何必非要告诉我,让人堵心呢?
福安对她一切小心思都洞若观火,冷笑一声,说话间再度阴阳怪气起来:“司瑛传话了,你家正夫被继父驱逐到庄子上,现在你府上是平夫管家。他让我知会你一声。”
“被驱逐到庄子上?!”司玉瞪圆了眼睛。她给季朝的权限很宽,只要她不在院子,一定是季朝最大,李佑怎么敢的?又是怎么把人抢出去扔到庄子的?
偏偏福安还在一侧阴恻恻的补刀:“正夫新婚不足一年,就被继公爹从府内驱赶出去。一定是犯了大事了。季娇,你可得好好想想我刚刚说的话。不过一男子罢了,你还有退路。”
司玉还在消化这个消息,闻言转头看向福安。平时呆滞的脑筋偏偏这关头转的飞快。她知道福安的意思,季朝并不是她以为的好拿捏的孤男,甚至比别人更加棘手。自从她得知前朝皇室姓“季”之后,她想和季朝过单纯考考科举挣个官,过点普通富二代生活的美梦就碎了。
但命运恰巧给了她这么一个好机会——她现在在宫中,府上又有平夫操持,按理说现在是个十分恰当的时机。
十分恰当的,甩掉季朝这个烫手山芋,重整后宅的时机。
是啊,季朝不是什么纯良的小公子。司玉一直知道他打的是什么算盘不是吗?他想嫁给她,不是为了爱情,也不是看重她的人品。他就是着急托付终身,找个后半辈子的长期饭票罢了。
不够纯良也就罢了,宅斗的手段也不够炉火纯青。要不她刚进宫半个月,怎么季朝就被人欺负出府了?她已然自顾不暇了,有这么一个添乱的小郎君,她还要忙着替他料理家事,怎么想,这个小夫郎都实在是娶的不够划算。
明明脑筋绕了好几圈,已经把这些事过了很多遍了。可司玉牙关紧咬着,仍抵不过心口那像猛然被人攥住的酸涩感。
一个声音细细小小,却又不容忽视的在心底某个角落响起来:季朝他该多害怕呢。
之前从黄嬷嬷那接来的包袱,一眼就能看出是他亲手
包的。那时候他是不是就已经疲于应付李佑的栽赃了?可他还是那样细致的准备了她常用的东西,甚至包袱最底下垫了包点心——他焦头烂额的时候,一定也是十分忧心她的吧。
就算他有那么尊贵的前朝皇室身份。可这些年季朝就是被人当成孤男对待的,寄人篱下的时候受尽欺凌,司玉还记得他说自己整日和伙妇为伍,过得很苦,只能在厨房捡剩菜吃——虽然那时候尚在婚前,他嘴硬说那是他朋友。实际上后来司瑛压迫他刚一揭露身份,司玉第一时间想起来的就是他说过的这句话。
当时走到黔驴技穷的季朝面前,伸手把他嘴里的布条拿出来。也是因为他曾说自己过得很苦吧。司玉实在觉得他很可怜,同时又觉得自己虽然套着富二代的壳子,实际上却是飘荡在这世间的一抹幽魂,实在也很可怜。
他虽然虚荣了些,冒进了些。却是第一个看透她不是原来司玉的人。虽然她从未正面承认,但是心里多少还是有触动的。
不如两个可怜人在一起得了。
而现在……又到了一个看似很容易取舍的岔路口。
毕竟她在宫里,皇命难违,司玉再着急也做不了什么,不是吗?就让他在庄子上待着吧,毕竟是正夫,下人们不敢造次的。
毕竟她已经知道了季朝隐藏的身世大雷,她两辈子加起来的梦想也不过是平稳安然度过一生。但凡涉及到皇位的,有多凶险,她上辈子看电视剧都看的心惊胆战。何况现在就置身于皇宫之中?还是放手来得安全。
但是。
司玉定定的转头看向福安。
究竟是谁让福安给她传递这个消息?福安背后的人,是在试探她?还是已经怀疑她身后的青雀卫将军,整日在外练兵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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