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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妻主总是过分心软》 70-80(第2/15页)
沉默了一下,尖细声音再响起,差点劈了叉:“还叫公公不就行了?”
“唉,那怎么行呢。公公是我进宫以来最亲近的人了,简直是我的恩人。怎么能不知道恩人的名字呢?”司玉没脸没皮的油嘴滑舌起来。
太监脸又白又红的,“去你爹的头!调戏人调到你爷爷头上来了?滚!”
虽然太监说这话声音是低了八度的,但也不妨碍这脏话过于粗糙。一下就像扇了司玉一耳光似的。她上辈子是第二性,这辈子是千宠万爱的幺女富二代,不说次次撒娇卖乖都得到好处,起码旁人对她的脸色会先柔和上三分。用脏话回馈的,太监是第一人。
但司玉知道自己是得意忘形先越界了,她讪讪坐回自己的床边,膝盖并拢坐的极端正,盯着鞋尖看。
“福安。”
司玉抬眼看向太监,他眼梢吊着,很不耐烦似的迅速瞥了她一眼:“福安。”
“好名字啊!”司玉立刻笑起来,“真是个有寓意的好名字。福安公公,既然我已经知道你名字了,那你就算是我宫中认识的第一个朋友了。公公,实不相瞒,刚开始我想出去,就是想问问别人,知不知道我这样的何时能出宫。既然公公告诉我了,我也没有换居室的必要了,这些天还麻烦公公多多照拂了。”
太监此刻才身形放松下来,只是眼神明显还带着几丝不确定,又是茫然又是犹疑的看了司玉好几眼:“你说的当真?”
司玉又笑:“自然的。只要公公不嫌弃我。”
太监心里总算松快了些。但霎时又疑心这只是司玉的诡计,心里矛盾了一阵,罕见的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嘴:“你坐着,我去给你找点吃的。”
“不用了福安公公,我其实不饿的。瘦些好看呢。”司玉连忙站起来拦他。福安却主意很正,上下打量她一眼,嘲笑明晃晃挂在嘴角:“女郎再瘦可就连胸都瘦没了。”
司玉一时语塞,福安已经走到了门口,都半拉开门了,又偏过个侧脸道:“毕竟也是住一屋的姐妹,咱以后就……就是朋友了。今夜无论如何得吃个饱饭。”
不待司玉反应,他已踅身出去了。
第72章 故人
当晚福安不知从哪搞来了一堆卤味, 配了一点茉莉高沫,两人围炉夜话,倒真有几分患难知己的感觉。
一起吃过饭, 不说彼此之间的情谊有没有变深厚, 起码对彼此的性格都有了初步的了解。司玉原本以为福安应该是很高傲的, 所以说话才总是这样阴阳怪气, 她有求于人又寄人篱下,不得不低头。
只是没想到, 仅仅喝过了两盏茶, 司玉就从福安这里得知了自己为何进宫洗绢帛的原委,司玉想知道的, 福安半点没隐瞒告诉了她。司玉没想到的, 福安也补充着和她说了。
眼前的太监竟然是个难得的好人, 司玉心里说不上的有点震惊。
但司玉不傻, 她还留着几分警惕。就怕自己被眼前人诓骗了。
就这么警惕着, 司玉又笑呵呵回完福安的一句闲话, 却见他起身将两人的盖碗收走,清理好残羹开始收拾桌子了。
也许是司玉的惊讶表现的太过明显, 福安有些疑惑的瞥了她一眼:“怎么,还没吃饱吗?”
司玉忙摇头。
福安点点头,示意知道了。然后旁若无人的打水洗漱,只在脱换衣服的时候转过身,不发一言默默盯着司玉。司玉意识到自己又唐突了, 赶忙跑去洗漱岔开目光。身后被褥窸窸窣窣的响了一阵,也不动了。寝室里明明佳肴的香味还没有散尽,却安静的好像只有司玉一个人待在这里一样。
司玉定了定神。宫里的生活艰难,尤其是像福安这样的太监, 已经在食物链的最底层了,更是不会无端对别人好的。在没弄清楚福安到底图她什么,才对她这么好之前,她还是要给自己绷紧那根弦。
下定了决心,也脱了鞋袜上了床。司玉将床边的灯蜡吹灭,福安忽然冷不丁的出声,吓了刚要翻身的司玉一激灵。
“以后有什么先和我说。你不知道宫里的弯弯绕,容易被她们骗了。”
“……好。”
黑暗里,司玉眼睛睁得大大的。等了许久,仍是一片寂静。
什么意思?这太监有求于她?
宫里的事,她这样一个纨绔,怎么能帮上忙呢?万一最后赖上她,她又没解决,福安不会拿她当枪使吧。
还是说,就像上辈子看的古言小说一样,宫里的太监都很寂寞,这是看上她了?想让她做对食?
尽管两人的床铺已经离得很远了,想到这一点,司玉还是莫名的离太监远了一点。
但是。司玉转念想到。她又不是永远都在宫里的,她总是要出宫的呀,福安就是要找也一定得找个性价比高点的,怎么可能看上她呢。
还是第一种可能性大点——福安很有可能受了谁的旨意,要拿她当枪使了。所以才会对她这么好。司玉已经知道她们到底打什么算盘了!骗取她的信任,然后可是蛊惑她做一些看似正常实际危机四伏的举动!
接下来这半个月她一定得步步小心,绝对不能行差踏错!
司玉忍不住在心里又流下了宽面条泪。
啊,司瑛,你可真是放心我啊。真敢什么都不说就让我这么个菜鸟跑到深宫里来,真等我带着个满门抄斩大礼包回去,你后悔都来不及!
司玉闭上眼睛,怀着混乱的心绪入睡了。
——
司玉的搭子苏姑姑没了。
不是死了,也不是病了,而是高升了。高升去了御膳房帮厨。厨房的活尽管脏乱一些,但在冬天,好歹不会缺人一口吃的,也不用天天将手指浸泡在寒冷的药水里。苏姑姑年龄大了,能有这样的一个去处,司玉是衷心为她感到高兴的。
不过人生的离别来的就是这样毫无道理,昨天苏姑姑还邀请她同住,却早上天不亮就包袱款款的走了。要不是司玉昨晚想了太多心事睡得轻,比往常早起了几刻钟,恐怕见不到苏姑姑,很要莫名其妙地过一天了。
昨夜和福安谈了心,今早搭子苏姑姑又离开。司玉实在被生活的出其不意锤得有些懵,她懵懵懂懂地坐到自己那个大木头盆子面前,看着药水顺着豁口流进去,脑海里连策论都忘记背。
“司玉。”
司玉,你是情绪的主人,情绪不是你的主人。
“司玉?你还真洗啊。”
洗!洗的就是这个绢帛!洗去上面的墨字,洗去三千烦恼,人生不过三万天,洗绢帛也是获得人生意义的一种方式!
“司玉!!”
“嗯?”司玉如梦初醒。在这她一开始用的就是假名,谁会知道她的名字?
眼前蹲下个眉眼俊秀的少年郎来,身上马马虎虎裹着一层习笔太监制服,连他外衫锦缎的光都罩不太住,何况他走动间也完全不注意,那层锦绣光华的缎子一看就知道,是谁家的贵公子跑到这找乐子来了。
“怎么是你?”司玉有些怔愣。随即为他的打扮,又忍不住忧心的皱起眉头,“你怎么跑这里来了?好多人可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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