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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妻主总是过分心软》 60-70(第11/15页)
的假夫郎。为了上官仪的名誉,每次你见上官仪的时候,是不是应该和季朝一起去?”
“是。”这次司玉倒是没犹豫,:“……我以后注意。但是你能不能不要自称‘季朝’了?我听着觉得很别扭。”
“好的。”季朝又俯身亲了亲司玉,司玉很难消化这种季朝别出心裁的小游戏,在他亲完后顶着红透的脸沉到水里,只露出一双愤怒的眼睛盯着他。
季朝喉结动了动,忍住追着亲她的冲动,继续说道:“你说你爱娇娇儿,不能只是说爱就爱了,是不是还要用行动来证明你的爱?”
司玉愤怒的目光茫然了一瞬,季朝又俯身,司玉连忙点了点头。季朝的吻只来得及落在她额角,他无声笑了笑:“你这些日子对我和上官仪有什么不同吗?我说你对我不够好,可有冤枉你吗?”
司玉憋不住了,仰着脸回嘴:“这是特殊情况,谁让你上次惹我生气了?平时我对你明明就是更好。所有新到的首饰缎子我不都是和你一起挑的吗?平时有好吃的也是第一时间想到你,你想做什么我更是绝对不阻拦。这都不算对你好吗?”
季朝静静的看着她的眼睛,司玉隐隐觉得季朝的眼神和平时不太一样。相比平时而言,这一会的季朝看上去成熟得多。季朝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这不一样。娇娇要求的不是这种好,上官仪要求的,也不是这种好。”
像是知道司玉不太明白,他紧跟着说:“……我说不上来。非要举例,可能就是你买首饰买缎子,第一个让我挑。但是我不是为首饰缎子高兴,不觉得它们是你对我的好。也不为第一个挑高兴,但是你让我第一个挑,我就觉得是很好的。”
司玉皱着眉头看着他。这种专属上辈子的熟悉感觉又来了——听不懂一个男人在表达什么。司玉想敷衍过去,假装自己听懂了。可是眉头它自己狠狠攥着,很难解开。
季朝声音变得有些低落和无奈:“或者,就像现在这样。你陪在我身边,我就觉得是你对我好了。”
司玉一愣。
现在?就是对他很好?
快要冷掉的浴桶,莫名其妙蹭进浴桶里的大只季朝,湿透的衣服,还有他手上自己的腰。这些光是列在一起就让人脸红的场景,他觉得很好?
季朝正陷入新的自我怀疑中,他开始疑惑司玉究竟是不是爱他,还是说只是需要他,所以才表达出她的爱?
因此他没能躲过司玉愤怒的头槌。
浴桶翻倒了,水流霎时淹没了整间浴室。季朝牢牢抱着司玉,所幸两人都没受伤,只是在大水漫过以后,季朝抬眼的瞬间,又劈头盖脸的迎来了司玉拍狗一样的巴掌。
这次谈话显然很失败。
两人收拾好,并肩靠在暖和的床帐里。季朝放弃和司玉谈论“怎样对爱人好才是正确的”这个话题,而司玉也自负自己两辈子为人,阅读言情小说无数,不信自己甚至不明白季朝的爱。
但司玉注定永远理解不了季朝。她上辈子没爱过,这辈子的爱从来都是谨慎地付出就能得到一大片回报,她没做过倾尽所有只求某个人投掷一瞥的事,自然也就无法理解那些人的心情。
尽管幸运如季朝,也不能求得爱的均衡。爱情就是最私心的一点人欲,当季朝觉得少君之位和司玉的陪伴比较起来都无关紧要的时候,他就注定,永远都无法得到满足。
他注定永远都有的比,有的求。有别人分摊司玉目光的时候,他就和别人比。没有别人的时候,他甚至可以和自己比。
现下两人均还青涩,都期待历经成长后就能一切完满。殊不知等到一切都完满的时候,季朝的爱欲,司玉的自负才会真正的暴露出水面。而少年的他们只是相互依偎着,只想温暖的度过眼前的冬天。
……
“……上官仪只是想要个出去的机会。还是你管家,平时给他派点外出的活就行了呀。”
季朝皱了眉头,也不装了:“那贱人就是这么唆使你要管家权的?”
又一道巴掌打过来,“啪”地清脆一响。季朝胸口立刻红了一片,他不怎么在意的揉了揉,抓住司玉的手吻了吻:“他很不安分的,你不要以为他很有契约精神。”
“三年长着呢,谁说得准这三年会出现什么变故。现在讲条件讲的
天花乱坠,可是人都进门了。就算到时间了人不走,难道还能把他打出去吗?”
第68章 默契
司玉皱了眉头:“我觉得我们这样很不好。”
季朝不明白:“哪里不好?”
司玉想抽回自己的手, 却没抽动,反而在季朝胸脯上摸了两把。她眉头皱得更紧了:“你不觉得我们现在这样很像书里的反派吗?”
“什么?”
司玉转头看向季朝,烛火只能映亮他半边侧脸, 察觉到她起身, 他眯着眸子懒懒看过来。衣襟微敞, 露出一片结实白皙的胸肌, 司玉小心避开两人交缠的长发,皱着眉头静静思索了一会。
尽管床帐内已十分温暖, 季朝却也担忧她着凉。看着司玉闷着头不说话, 忍不住又半支起上身亲了亲她的脸。
“先躺下吧,嗯?”季朝漫不经心又扒了扒领口, 企图色诱。
“我不喜欢这样, 我们这样背后讨论着怎么赶他走, 真的很坏。”司玉推开他, 终于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这不是他一个人的错, 明明大家都很可怜。”
色诱失败,季朝幽幽地叹了口气。妻主心软是好事, 这样在某些方面会很好骗,做错事的惩罚最多就是少陪他几天。可事物好坏总有两面,妻主也容易被别人骗。但别人,总不像他这样单纯善良一心一意只能为妻主。
季朝丝毫察觉不到自己的大言不惭。他一边自恋的暗想“妻主没了我替她守家门可怎么办呢”,一边坐起来, 拿被子将两个人笼在一起。两个人相对坐着的话被子不够盖,于是季朝将司玉拉进自己的怀里,两条修长手臂在她身前环绕住。
“这不是他的错,可也不是妻主的错。”他温热的鼻息轻轻拂过耳边, “感情里最忌讳的就是犹豫。妻主总是给他希望,最后若是不要他,他会崩溃的。”
“他并不是心仪我,我们还认了兄妹呢。”司玉猛地回头,静静和季朝那双沉静如水的眸子对视了一会儿后败下阵来,又把头转回去,“好吧,是我想的太简单了。但今天我们已经说开了!他只是想在府里待的舒服一些。让他能定期出府,再套个辅佐管家的名头,以后我就再也不见他了。”
司玉歪了歪头,靠在季朝的怀里:“这不是桩很划算的交易吗?”
季朝抓着怀中人一缕青丝把玩,心想,他可能知道司玉心软的症结源于何处了。司玉不是迟钝,也不是因为上官仪的爱慕有了虚荣心。
她只是单纯的懒。
所以才一和上官仪谈判就加码,企图一劳永逸斩断和他的联系。
但这怎么可能呢?已经尝到甜头,不一而再的试探试探,怎么舍得罢手。
不过这并不是司玉的问题,女人从来是不懂男人之间的这些弯弯绕的。这本就是他身为少君应该做的事,只能怪他一开始不明白司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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