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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妻主总是过分心软》 30-40(第13/15页)
待,最好就不要给他希望。可是此时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已经带了几分恳切。司玉没怎么犹豫,下了台阶行了个礼:“不好叨扰上官公子的朋友,公子们逛累了,不如去浮雪堂吃些茶点休憩。记我的帐就好。”
幸好这段时间刚结完婚,要是放在刚来这的时候,司玉可不敢说这种请客的大话。
上官仪明显有些失望,他身后的朋友却友善的小小欢呼了一下,一齐行礼向她道了谢。司玉让开台阶,示意目送台阶上的众公子。等他们背影远去,司玉才连忙找了个犄角旮旯的地方溜走了。
上官仪似有所感,转头追着司玉的背影看。他身后有位男子轻声道:“我一开始还为你担心,但这司二娘彬彬有礼,倒是没有传言那么不堪。你也算终身有靠了。”
上官仪只能苦笑。
怎么算终身有靠,现在越想,越十分后悔当时和她定那一纸盟约了。
而司玉只顾着瞎晃,一直背对着门口,生怕再和上官仪遇上。她现在是真正的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既然如此,就不能给自己找上新的麻烦。
“这位女郎,找什么呢?”
“妈呀!”司玉被吓得原地跳了一下。她定睛一看,眼前的人正是刚才站在台上的笑眯眯老夫人。心脏一时砰砰跳了起来。
原来她就是那个幸运儿吗!果然,她既然能穿越到这女尊世界,身上是有点气运在的哈!
“夫人,我就是随便逛逛。您有事吗?”司玉压抑下激动的心情。她能感觉到身旁的几个学子已经目光灼灼的看过来了。
谁料老夫人笑眯眯的,也没有递书的意思,只是压低声音道:“你就是司二娘?那个凤都有名的纨绔?”
被人当面说是纨绔,尽管对方语气听起来波澜不惊,但心里肯定还是有些在意的。司玉连忙恭敬行礼:“都是不知事闹出的笑话。现在已经都改了。”
老夫人仍是笑眯眯的:“是因为已经成亲了?所以收心了?”
“嗯……也可以这么说。”
“听说你敢公然违抗皇子的旨意?你是不是很狂?”
“岂敢岂敢。”
“那为什么上官仪做了你的平夫?”
“……”司玉疑心眼前的老夫人在耍她。她都不想要那卷薛定谔的孤本了,可是老人家笑眯眯的定定的看着她,她深深吸了口气:“这是家事,无可奉告。”
那老人家笑了笑,没有再问。可是也没有什么奖励的动作,晃晃悠悠摆着手走远了。周遭灼热的目光猛地凉下来,司玉知道这是算没有眼缘了。倒也没有失落,认真找了几本介绍九韶国的风土志异,麻利的结账走人。
远远跟在一旁的茯苓直到出了书店门倒还像是有点意难平:“我看那位老夫人真像个江湖骗子,我下来打听,看谁真能拿到那本孤本!”司玉隐隐感到有目光一直跟随着,连忙止住茯苓的话头。上车走远了。
随后马车驶向南街,茯苓说那条街上的衣裳铺子最齐全。这次司玉便不用下车了,她坐着等茯苓,看到浮雪堂意外的就在对面。稍微愣了愣,下车走到前台,要了一碗打包的冰酥酪。
她点完便转身回去,却又听见身后隐隐有人喊自己。司玉一扭头,目光呆滞。
完了,忘记今天还是她指路,将上官仪一行人引到这浮雪堂来了。
“司二娘,真巧啊,又见面了。”一个颇为大胆的少年笑嘻嘻的开口,因着之前打过照面,想必背后也讨论过一番,眼下已不是很怕生的样子,他意有所指的看向上官仪。一双妙目转了转,拉住其余同伴的手腕:“我们先上去占位子啦,仪哥,你就替我们点单吧。”
这乌龙来的实在有点太巧,司玉一时也不知如何应对。面对上官仪羞红的耳廓,她再度沉默了。
“二娘点了什么?”
上官仪修长的十指已经点向了木牌。司玉木着一张脸:“酥酪。”
上官仪的手指顿了顿:“这家的酥酪确实是很好吃的。说起来城中酒楼众多,我和二娘还真是和浮雪堂有缘分。上次商议事也是在浮雪堂……这次二娘请客,也是浮雪堂。”
他温婉的笑笑,偏头向外看了看。
司玉急着看后厨,只想早点拿走自己的外卖,早日解脱。只顾着“嗯嗯啊啊”的将上官仪应付过去。
上官仪看着她的模样,本来是无所谓的。只是不知从哪来的一股不忿的火,忽然就卷上了心头。
面纱后,他嘴角裂开个刻薄笑意:“二娘今日,没有带哥哥一起出来吗?”
第40章 平静
司玉愣了:“哥哥?我不认识你哥啊。”
上官仪面纱下的表情一滞:“二娘, 我是家中独一的男子。”
司玉闻言更奇怪了:“那你喊谁叫哥哥?”话说完反应过来。啊哈,人家说的是季朝。人家是因为你才认的哥哥。
司玉有些不好意思的移开目光:“他今天生病了。”上官仪含笑点了点头:“哥哥身体还真是弱,天气转暖了反而病了。”
司玉闻言眉头微微一蹙。没有再说什么。
她能感觉到上官仪对季朝那点微妙的恶意。但是她能做到部分的容忍, 只因为上官仪同自己一样, 是被媒妁之言绑定的可怜人。
但这不意味着季朝就不可怜。
好不容易平静的心湖又被搅成一团乱麻。司玉是个不喜欢麻烦的人, 所以身上总带着点理想主义色彩的天真。
她希望所有人都能和平共处, 在这种前提下,哪怕她牺牲一些也无伤大雅。
但是季朝的失控提醒了她, 但凡是人, 总归欲壑难填。一味的纵容并不能带来什么好的结果。
在没想清楚之前,还是都保持距离吧。
看着司玉微微有些回避的撇过头, 上官仪眸色暗了暗。
他知道季朝这个人在司玉的心里一定占比很重, 他原以为自己是可以忍让的。毕竟这只是一个纨绔的主君之位, 远比不上自由珍贵。
何况再怎么宠爱, 也只是情呀爱呀这种虚无缥缈, 转瞬即逝的东西。现在珍之重之, 以后还不定是什么情景呢。
假山亭后看过司玉一面,心里也只是有些微的涟漪, 更多还是庆幸。是个有底线有原则的人,还心有所属,日后的计划应当是很好实施的。
约见她第二面的时候,已经有点念念不忘了。但是在雅间初见的时候,还是有点小小的得意, 任那未曾见面的主君有多珍惜,现在还不是不顾纲常礼法来见我了?
于是这样虚假的,一叶障目的想法,就在凭窗品茶的时候, 在顺着她目光,遥遥看见楼下那架马车的时候,消散了干净。
太过粗俗,浅薄的人。他仔细打量着季朝浓艳的妆容,顶着那人张狂的视线。多年养成的优越心胸和礼仪都摁不住对那人的厌恶和挑剔。
没有一点属于主君的心胸,跟屁虫似的跟着妻主出门像什么样子……品味太俗艳,目光也过于赤裸。不安全感都要溢出来了……女子生性慕强,连装都不会装一下,这样的人怎么会有妻主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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