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总是过分心软: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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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朝将两侧车帘拉的更严实一些,靠进司玉怀里。

    同一个招数,好用一次就会好用第二次。季朝自诩这段时间的相处捏准了司玉的命门,找好了角度,在司玉看过来的时候特地收了收下巴,柔弱道:“你理理我。”

    然后,季朝就被毫不留情的推开了。

    季朝甚至来不及遮掩眼中的惊诧,就听司玉厉声道:“季朝,你到底把自己看作什么人?你把我看作什么人?”

    季朝愣了,转瞬间来不及思考,还以为司玉是脸皮博,急忙道歉:“是我不小心,二娘别生气。”

    “我要的不是道歉!”司玉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眶可疑的温热起来,司玉拼命眨着眼睛忍那股泪意,“你知道我中午才知道你去大慈安寺的反应吗?你知道我有多后悔上次没和你把话说完吗?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眼泪终于忍不住滚了下来,司玉含糊的擦了擦。她此次全然是凭着一腔义气才冲去,说实话,看见叶宫那一刻就后悔了。

    上辈子司玉是个好公民,没做过什么偷鸡摸狗的勾当,当然也没有什么性命的威胁。叶宫是她心上挥之不去的阴影,幸好这次再见面他并没有再做出什么逾矩的事,要不然司玉真的会考虑要不要和他拼了。

    就连上山的时候她都曾犹豫过,到底要不要去?说不定季朝自己能解决好呢?可是一想到季朝有可能因为自己而死,那该死的良心就膨胀到不容忽视的地步。

    她可以理解季朝!想见送礼挑衅的情敌是可以理解的。可是季朝能不能理解一下她!万一季朝身死,没有及时告明季朝危险性的司玉,就是间接害死他的刽子手啊。

    马车缓缓停下,司玉先一步撩起车帘走了出去。季朝如梦初醒,听着马匹的响鼻,比起惊惧外人的眼光,更疑惑的是刚刚看到司玉眼泪那一瞬,心底抽搐一样的钝感。

    这感觉太陌生,季朝却并不排斥。可季朝来不及思索,他紧跟在司玉身后,急匆匆的抓住她的袖子:“妻主,今天是我回门的日子,给我留点面子,好吗?”

    声音不大,司玉的背影却猛然顿住了。季朝心里那奇异的感触更深,他呆立在那。看着司玉透着红的鼻尖侧过来,没正眼瞥他,带着极浓重的鼻音道:“回去说。”

    季朝忙疾步与司玉并肩,略让后半个身位。两人就这样风平浪静的回了庭燎院。这一路走回来,司玉也将情绪平复好了。

    重要的是沟通,一开始嘛,都需要磨合。想要一个合伙人,不能急于求成。

    司玉在心底默念多遍,终于眼神清明。但她并不打算这样轻易的放过季朝,也不打算再和他说些什么。

    要沟通是吧,事教人一遍就会了。

    她还幻想有个引导型恋人呢,季朝凭什么比她先享受到?何况引导型恋人也不是老妈子啊,老妈子才事事都要指手画脚呢。

    她走进内室,抱着季朝的枕头被子,扔在内室一旁的梨花阁里。梨花阁里就放了书案和将将够司玉一人小寐的矮榻。司玉扔完被子,转头看向隔帘那目瞪口呆的季朝,冷酷道:“你以后就睡这。”

    ——

    深夜,季朝看着仅一帘之隔的内室灯火如豆,纠结的攥住了被角。

    他竟然在新婚第三天就被赶下床了?他以为按照司玉对他的钟爱程度,起码要隔上几个月呢。

    这矮榻对他来说确实太小了,一双长腿曲起来勉强才能躺下。季朝翻了个身,几次想撩开那帘子去找司玉,想了想却还是没动弹。他不懂司玉到底为什么那么生气,难道是担心他吗?在马车上好像听见她说过“你知道我有多害怕”。

    是因为他才害怕的吗?

    心里又有点熟悉的悸动,季朝不敢当真。卑贱的日子过惯了,自新婚以来,没有一天的日子不快活。更别提今天彻底打了叶宫的脸……太高兴也不会有什么好事,独自一人睡这硬床,反而让季朝的心平静了下来。

    对,就这样吧。平平静静,步步为营,慢慢的将妻主彻底拢在手里……

    第27章 请帖

    “二娘, 上官府送了帖子来。”

    季朝正在替司玉盛汤,闻言极快掀动眼皮,朝送帖的茯苓看了一眼。

    司玉有些疑惑的接过帖子, 阅后了然, 头也不抬向茯苓吩咐:“午膳后备车去浮雪堂。”一旁季朝早心里像猫挠一样, 递过汤碗道:“妻主去见谁?”

    “上官仪。”

    季朝嘴角一僵:“还没进门, 上官公子私下见妻主不妥当吧。”司玉将请帖递在他手里,“喏, 你自己看。”

    季朝接过来。请帖的大概内容是上官仪很内疚牵连了司玉, 他自己也有些苦衷,希望能和司玉见一面, 两人商议些解决方法。

    从帖子上看, 上官仪的口吻谦卑真挚, 真没显露出半点不妥的影子。甚至言外之意……还有想祝司玉解除婚约一臂之力的含义在。

    也许这人是真心的。

    但是季朝绝对不信。

    他将帖子递回司玉手中:“我和妻主一同去吧?”司玉显然被他越界的提议吓了一跳, 喃喃道:“你和我一起?阵仗太大, 别吓到他吧。”

    季朝眼神一暗。心里暗暗恨上了上官仪, 果然,尽早除掉这人才行。

    “到时候你坐车里等我就行了。”

    季朝不可置信的抬头。司玉将汤喝完, 自顾自点了点头:“这鸡汤真的好鲜。你快尝一碗,我先去换衣服。待会收拾好一起出发。”

    司玉说完就转身进了内间更衣,季朝看着她背影消失。慢慢抬起手,端起司玉饮尽放在桌上的碗,给自己也盛了一碗汤。一旁烛云误以为季朝没注意, 急忙道:“少君,这碗是女郎刚刚用过的,我再给您盛一碗吧。”

    季朝微微一笑,眼神有些冷:“是我看错了。不妨事, 不用浪费粮食。”说着连勺子也没用,贴着碗沿就将汤饮尽了。一旁的烛云退回去,不大放心的多看了季朝两眼。他怎么觉得少君怪怪的呢……

    用餐完毕,季朝洗漱一番,撩开内室帘子走了进去。身后仆人往来,将杯碟撤走。司玉已经换好一身藕荷色的衣衫,正坐在妆台前由茯苓挽头发。娇嫩的颜色衬着她白皙肤色,显得整个人恰似新出水的芰荷,亭亭又温婉。司玉从镜中瞥见他,一扬眉:“你来了,我马上结束,你稍等下。”

    季朝放在身侧的手虚握成拳。他上前几步,因为距离太近,茯苓不得已拎着司玉的几缕发丝避让到一旁。季朝的眼神直勾勾盯着镜中的司玉:“妻主好颜色,我来替妻主挽发吧?”

    司玉不甚在意的继续翻着原先就拿在手中的书:“行,你梳个简单点的就好。”

    身后季朝低低应了一声。司玉继续低垂目光翻阅手中的书,季朝的十指在脑后穿梭,和茯苓的手法是完全不同的触感。发丝应该是没有感知的,可司玉却能觉察到身后挽发那人珍而重之的态度。司玉觉得有些不自在起来,抬眼看向镜子里,季朝微微抿着唇挽发,却没看着眼前,而是盯着镜子里的她。

    司玉猛地低眸。又看回去:“背后梳的不好看怎么办?”

    季朝微微笑了:“我很会梳堕马髻,原先在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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