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主总是过分心软: 2、换药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妻主总是过分心软》 2、换药(第2/2页)


    司瑛轻轻坐在床沿。犹豫一下,伸手梳理司玉散落在身后的长发。

    “难得你如此懂事,若是因为这一顿打,倒也值了。”

    司玉感受着头皮的轻微牵扯,不敢吭声。

    “原定六月十六,你也要成婚了。我见你懂事了些,便告知你。娶夫要娶明辨是非的,娶与不娶,离最后礼成还有一段时日,你好好考虑考……”

    “既然这样那不娶就行……”

    话音未落就被嘟囔声打断,虽然声音细微,司瑛仍是被这态度震惊。

    “你不喜他?”司瑛讶异道。

    司玉想说,我这么被人嫌弃都要嫁的人能是什么好人,如果是好人的话,我何必强嫁惹人嫌呢。话到嘴边又怕崩人设,只得“嗯”了一声。

    “那你之前哭着求父君为你上门求亲,又是为什么?”

    司玉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得装聋作哑。

    “是不是季朝又给你说了什么?”司瑛原本有些高兴起来的心,又重重落下。见司玉沉默,更觉得自己推测可信。“他心机最深沉,我早该考虑到……”

    季朝是谁?

    司玉大脑迅速运转,冒烟,死机。

    司瑛气得拂袖站起身,“原想他只是个小孤男,凭着旧日亲戚情分养着也就罢了,如今倒是给你迷魂汤灌的不少,连成亲这种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大事也能左右了?!”

    司瑛越说越气:“你性子犹豫。真要这么个狠毒郎君伴你左右,我怎么能放心!”

    司瑛猛一扭头,对上司玉视线。司玉一惊。

    司瑛目光坚定道:“二娘,此子断不可留。等姐姐想想办法,你……你先离他远些。”

    司玉眉头微蹙,想问问司瑛口中的季朝是谁,动了动嘴唇,终于还是没敢说出口。

    司瑛见妹妹没反驳,心头火气总算是消了些。轻舒一口气,转身道:“你先好好养病,需要什么就派人向翠奴讲。”

    “姐姐。”

    司玉用枕头埋着半张脸,闷闷地说到:“我,我要个女使。”

    艰难坐在恭桶上,司玉皱着眉头叹气。一旁的小侍女鹌鹑似的全程低着头,司玉压根没看到她的正脸。

    不过司玉这会也挺没脸的。于是相对无言,整理干净后重新趴回了床上。

    “你叫什么名字?”

    “啊?您是叫……奴……奴吗?”小侍女颤巍巍应到。司玉浅浅“嗯”了声。

    “奴,奴叫……”

    “二娘盥洗完了吗?”

    随着一管清朗嗓音,木屐声哒哒响了起来。

    小侍女立时低垂着头向外恭敬行礼:

    “请表公子安。”

    司玉一时福至心灵,话不经大脑便道:“莫非他就是季朝?”

    一旁侍女怯怯回头,不待回答。神情已说明了一切。

    季朝是谁?

    账房女使侄女的郎君不屑地摇摇头,说那就是个上门打秋风的伶仃孤男。当年母父双亡孤苦无依,骑在骡子上抛头露面地到司家门前来投奔,实际身份比府上的女使尊贵不了多少。

    贴身伺候女郎们的女使们一脸怜惜濡慕,说表公子是最才貌双全的人。只是困于身份,被府里的女霸王二娘子强取豪夺,不然按他的品貌,就是进宫当君后都是够格的。

    但此时的司玉对那些评价俱不清楚。

    如果季朝是个人,那她认识的这个人,只是一个卑微貌美的封建时代男仆。

    如果季朝是个名字,那她身边的这个男仆,居然和府上的表公子重名了。

    等等,谁能解释下这是什么朝代!怎么一个男子可以成为贴身侍从。这是什么性转版的《红楼梦》吗?

    “你下去吧。”季朝看着恭谨的侍女,眼底冷淡。

    侍女不敢多言,匆匆一屈膝便离开了。

    “二娘感觉好些了吗?”季朝虽然笑着,眼睛却连个笑影也没有。他一步步逼近,趴在床边的司玉看着他,活像见了鬼。

    “季……朝?”

    季朝垂下眼眸:“二娘唤我何事?”

    司玉有很多想问的问题,他一个男的为什么能贴身伺候我一个女的。封建社会难道已经这么开放了?就算可以,为什么他的地位较之我的,要低微这么多?男尊女卑呢?

    为什么被杖责的时候,是“母亲”在怒骂,“父亲”在劝架。为什么这里人有时说话的语序那样奇怪。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女尊国”?

    “妈呀……”

    司玉愣愣的趴着。

    何德何能!何德何能!她也有成为性转贾宝玉的一天!

    脸庞上一阵温凉的抚触打断了司玉的愣神。

    季朝将手掌放在司玉额头上,面露担忧:“二娘是不是有些癔症了?”转瞬将手缩回去,快到司玉来不及觉得冒犯。

    “都怪那个苏郎君。自从他和大娘订了婚约后二娘就三天两头的闹毛病。莫非是他八字不利二娘?”季朝斜倚在榻边,微微抬头看着司玉。“而且二娘待我也不亲了,现在还要女使伺候……是季朝哪里做的不好吗?”

    司玉为难的看着季朝。这番话从深处想,是很阴险的。

    “二娘若有什么,直说就是了。”季朝微微一笑,像是冰雪消融,春花初绽。

    若是熟人,面对这一番攻略。司玉早就摒弃那一点心防畅所欲言了。

    司玉尽可能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没有什么,你做的很好。我只是觉得男女有别……”

    理由再牵强,也得将他送走。

    一是这人和原身曾经朝夕相处,一旦看破她身份就不好了。

    二是她不知晓这人究竟是什么品性。自身尚且处于雏鸟阶段,若是盲目依赖,日后怕是个大隐患。

    “二娘是要赶我走吗!”面前的人闻言大惊失色,突然扑上来,环抱住撑着床沿的司玉。司玉急忙退后想挣脱他,谁料他抱得用力,司玉又一时失了重心,反而稳稳落在他怀中。

    “……!!!”

    这一抱太过扎实,想到自己汗黏湿的头发,闻着季朝身上浅淡的香气。司玉不好意思的推了推。

    紧接着耳边就传来一声响亮的抽噎。

    哭了?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