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死对头说是我老公: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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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流青几近破音。

    楚韫伏在他耳边说句什么,他听不清,只知道自己快要溺死在这间房间里。

    ……

    ……

    时隔多日,萦绕在南山主楼的alpha信息素终于收敛。

    冯轶抬手敲下三楼靠近走廊尽头的主卧,扬声道:“少爷,您今天早八。”

    “……”

    “少爷?再不去就赶不上了。”冯轶低头看下手表,说:“您只有半小时的准备时间。”

    楚韫皱下眉,拉起被子盖住头,顺手把阮流青抱得更紧。

    昨晚接近凌晨一点才睡,现在困得根本睁不开眼,楚韫拿脸蹭蹭阮流青的头发,无意识亲亲他的发顶。

    冯轶抬起头,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叫,陈一镜昨晚已经检查过,楚韫的易感期已经完全过去,今天去上课是没有问题的。

    “少爷?”

    锲而不舍的声音把楚韫叫烦,忍着脾气捂住阮流青的耳朵,应道:“别叫了,马上。”

    “……好的。”冯轶早已习惯。

    阮流青呢喃句什么,窝在楚韫怀里又睡过去,他实在太累太困。

    楚韫轻轻拍着阮流青的背,在他软热的脸上亲一口,抱了好久才舍得下床,快速洗漱完,又回来在阮流青的额头上亲一下,轻声说:“我上完课就回来。”

    回应他的是熟睡的清浅呼吸。

    阮流青睡不醒,南山的人也不敢叫他,直到临近傍晚,楚韫火急火燎地赶回南山,东西一扔就跑回房间。

    他以为阮流青是在睡午觉,结果一问才知道阮流青居然从昨晚凌晨睡到现在。

    他都上完课回来了。

    一天没回的信息有了完美的解释,楚韫把心放回肚子,只要不是生气躲起来,干什么都行。

    “阮流青。”楚韫坐在床边,屈指碰碰阮流青的脸,柔声叫他:“起床了。

    阮流青偏下头。

    “阮流青,醒醒。”楚韫拨开阮流青额前的头发,顺着他的眉毛一路摸到下巴,简直乐此不疲,“我给你带了花,特别漂亮。”

    脸上痒得无法忽视,阮流青缓缓睁开眼,看了楚韫很久才终于开口:“我不行了,再歇会。”

    “……”

    楚韫把阮流青抱起来,让阮流青靠在自己肩上,小声说:“抱歉,累坏了吧?先缓缓,我的易感期昨天下午就结束了,你忘记了?饿不饿?想吃什么?”

    听着楚韫一连串的问题,阮流青很缓慢地眨下眼,显然还没反应过来,嗓音也是哑的:“什么时候了?”

    “快吃晚饭了,不能再睡了,再睡人都要傻,难受吗?”楚韫捏捏阮流青的脸,问他,“要喝水吗?”

    阮流青把头靠近楚韫的脖颈,慢慢打个哈欠,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点点头:“嗯。”

    “那你先坐着,我去给你倒水,别睡啊。”楚韫确认阮流青坐稳才起身倒杯温水回来,揽着阮流青的肩,给他喂了半杯水。

    “身体难不难受?”楚韫放下杯子,握着阮流青的右手,轻轻捏着他的手心,贴着他耳边说,“我帮你按按。”

    阮流青不想动,闭上眼,尾音被无意识拖长:“想睡觉。”

    “不想不想,晚点再睡,先吃饭,冯轶说晚饭快好了,我爸今晚不在家吃。”楚韫用脸去试阮流青额头的温度,是正常的。

    阮流青蹭下楚韫的脸,说:“不想动。

    “这么困啊。”楚韫眉眼带笑,把阮流青抱到腿上,起身,抱着他往浴室走。阮流青吓一跳,以为楚韫要这样把他抱下楼,睁开眼反抗说:“不能这样下去。”

    “先不下去,我帮你洗个澡清醒一下。”楚韫拍拍阮流青的侧腰,安抚说,“不然待会你又要吃饭打瞌睡。”

    阮流青短暂抗议两秒,听见不是下楼,顿时安静,靠在楚韫肩上,话也是软的:“只是洗澡。”

    “嗯,只是洗澡。”楚韫用肩膀推开门,把阮流青放在台上,又把牙刷递给他。转身去放水,差不多就回来将阮流青抱进水里,适宜的温度让阮流青身心放松,头靠在浴缸上,睁开一只眼睛,看着楚韫跨进来,急道:“你进来干什么?”

    楚韫笑着说:“洗澡啊。”

    “……”

    “你易感期已经结束了。”阮流青随手捧起水面的紫色泡泡,甩在楚韫胸前,又往泡泡吹口气,明确说,“不行。”

    楚韫抬手朝阮流青洒水,另只手按住阮流青试图踹他的脚踝,拇指指腹擦过阮流青的皮肤,笑意更盛:“想什么呢?说了只是洗澡。”

    阮流青想抽回脚,奈何楚韫抓得太紧,索性就不挣扎。

    “不要把水弄我脸上。”阮流青用手背擦掉眼睛的水,安心靠在浴缸,把水挥向楚韫,连带着紫色泡泡,说,“我要洗头。”

    “好,那你躺好。”楚韫靠近他,在阮流青指节吻一下,真的开始帮阮流青洗头,手里的泡泡混着头发被楚韫捏成一个小皇冠,“这样好看。”

    阮流青抬起眼,看不见,抬手去摸,只摸到一堆绵密的泡泡,跟着笑:“什么啊?”

    “泡泡。”楚韫爱不释手,把阮流青从头到脚都仔细洗一遍,捏捏阮流青的手臂,又按按阮流青的腰,直到阮流青开口要出去。

    “要把头发吹干。”楚韫整理好阮流青的衣服。

    阮流青浑身犯懒,靠在楚韫身上,任由楚韫把他抱出浴室,问他:“你是不是长高了?”

    之前被楚韫抱起来,视角还要再往下一点点。

    “是吗?待会量一下。”楚韫坐在椅子上,顺势把阮流青抱在腿上,圈着阮流青的腰,低头在阮流青的脖子上用力闻,“好香。”

    “……”阮流青缩起肩想躲开,被楚韫追着闻,脖子痒得他忍不住笑出声,“洗的同一款,你身上也有。”

    楚韫圈紧他,仰头在他耳朵亲一口,跟他撒娇:“不一样,你的不一样。”

    哪有什么不一样,只不过恰好这个味道出现在阮流青身上。

    “我喜欢。”

    阮流青怕痒,又不忍心躲开,任楚韫动作,轻声说:“知道啦。”

    “给你吹头发。”楚韫整颗心都是软的,像是被阮流青的温度覆盖,连带着眼神都满是欢喜。

    阮流青喜欢他,阮流青喜欢死他了,连月的刺痛终于在意识到这个事实的当秒侵占楚韫所有的不安和委屈。

    被阮流青喜欢的感觉是幸福的、是温暖的。

    窗外的大雪纷飞,楚韫终于迎来独属于他的温暖世界,这个世界很小,小到只能装进阮流青,可只要有阮流青,这个世界就什么都能拥有。

    “阮流青。”

    “嗯。”

    “叫叫我。”楚韫用鼻尖抵住阮流青的脖颈,听阮流青无奈叫他:“阿韫。”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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