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死对头说是我老公: 60-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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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水湾是因为小韫的嫌疑最大,他们不想你受伤。”

    就连让楚韫伪装成护工也是她去周旋的。

    阮流青点头,想起阮温言,轻声跟林锦商量说:“我知道你接受不了阿言的存在,但陈一镜已经保证能让我恢复七八成,就不要让阿言知道不该知道的,好吗?她什么都不懂,你和阿言都没有错,所有的错都起源于我爸。”

    这么小的年纪,一但知道这种毁灭性的真相,阴影和创伤都将是毁灭性的。一如林锦知道丈夫出轨时的绝望和震惊。

    林锦垂下眼,依旧没办法接受阮流青对阮温言好到这个地步。

    这个omega对她而言是阮扶砚给予她的羞辱。

    她始终无法真正接纳阮温言的存在。

    “妈妈可以不让她知道,但妈妈必须实话告诉你,妈妈不喜欢这个小孩,我做不到体谅她,爱护她。妈妈已经不想活在痛苦里。”林锦把头抵在阮流青肩上,靠着她骄傲了半辈子的孩子。

    如果不是有阮流青,她不会在阮家坚持这么久。

    阮流青隐约感受到什么,张张嘴,喉咙哽得说不出话来。

    下一秒,他就听见林锦传来的哭声,她说:“妈妈对不起你,把你生下来又丢给你爷爷照顾,但妈妈也不想跟你分开,那时候云际出了问题,妈妈只能跟着你爸来回周旋。”

    “妈妈已经快受不了了,请原谅妈妈的自私,律师已经拟好协议,妈妈想自己一个人走走,去去这么乖,会同意妈妈离开的,对吗?”林锦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有阮流青。

    她以为自己可以再坚持,但坚持哪有想象中的轻松。

    阮流青神色僵硬,本就模糊的视线无声被滚烫的水汽包裹,他几乎不会呼吸。

    “你想去哪?”阮流青说。

    林锦哭湿阮流青半边肩膀,“妈妈到时候再告诉你,好不好?”

    “你……我名下资产很多,我……”阮流青大脑乱成一团,他能理解林锦,但接受还需要一点时间,他知道林锦不会要阮云渚的任何东西。

    林锦摇头,“你爷爷七年前给我了云际5%的股份。”

    这是她为云际忙碌半生应得的。

    ……

    ……

    陈一镜送药剂来的那天是个大晴天,一起过来的还有楚韫。

    “药剂生效需要一点时间,可能今晚就能生效,也可能是一周后,放松身心,近期注意饮食,能看见第一时间告诉我。”陈一镜收起东西,嘱咐道,“不要刺激它。”

    楚韫紧张说:“这样就行了?”

    陈一镜点头,他对自己的专业能力非常自信,“请相信我。”

    “那他眼睛会不会痛?恢复期间会不会有其他问题?”楚韫问不停。

    阮流青拽下楚韫的衣摆,“你别激动。”

    “痛倒是不会,眼睛可能会比较敏感。”陈一镜说,“畏光,眼红,流泪这些会比较频繁。”

    林锦还是担心:“会不会复发?”

    “只要不再误食刺激性药剂,不被强光长时间直射就不会。”陈一镜耐心说。

    温酒放下心:“那就好。”

    阮云渚牵着他,闻言,拍拍他的手背,余光扫到一直站在阮流青身后的楚韫,想到阮流青昨晚跟他说的话,说:“小韫吃过午饭去客房休息一下。”

    楚韫愣愣抬起头,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扬起笑:“好,谢谢阮爷爷。”

    “陈医生也留下来吃个饭吧。”林锦说。

    陈一镜放下箱子,笑着说:“回南山后就一直想念着浅水湾的饭菜,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用客气。”阮温言从门后冒出来,满脸都写着高兴:“家里的饭很香哦。”

    阮流青被她逗笑。

    午饭的时候,阮温言拍拍身旁的椅子,对楚韫说:“阿韫哥哥坐这边。”

    “好啊,那我坐阿言和哥哥中间。”楚韫扶着阮流青坐好,顺手摸摸阮温言的头发,“阿言是不是长高了?”

    “长高了两厘米!”阮温言举起两根手指,特别兴奋。

    阮流青用热毛巾擦干净手,说:“这么厉害啊。”

    “嗯!”阮温言用力点头。

    温酒放下心事,久违的露出笑意,看着阮流青说:“去去在南山待了一周脸都圆了一圈,闻沉养孩子确实有一套。”

    楚韫刚要应,阮流青先说:“我在南山都是楚韫在照顾。”

    温酒和阮云渚对视一样,说:“小韫之前在浅水湾就在生病,现在好点了吗?”

    “可以去学校了。”楚韫有些拘谨,他对温酒和阮云渚的印象还停留在把他赶出浅水湾那里,突然的关心让他受宠若惊。

    “听闻沉说你修了两个专业,能跟的上吗?”阮云渚说。

    楚韫哪敢说跟不上:“可以,每天都在学。”

    “什么时候毕业?”阮云渚又问。

    楚韫说:“今年刚大三,后年毕业。”

    “是准备进寰瑞还是打算自己干?”阮云渚说。

    阮流青很轻地咳嗽一声,接过话:“爷爷要把他的家底都问出来吗?”

    楚韫心里暖暖的。

    阮云渚拿起筷子,不再问,顺手给温酒夹块肉:“尝尝这个。”

    “去去爱吃鱼,来尝尝。”温酒说。

    阮流青点头,接过楚韫递来的勺子,应道:“好。”

    “妈妈给你挑刺,博古你先去忙吧。”林锦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鱼肉,慢慢把小刺挑出来,“去去小时候不会吃鱼,有一次还差点被鱼刺卡到,可把我们吓坏了。”

    楚韫习惯照顾阮流青,对林锦说:“林姨,要不我来吧,我离他近。”

    “不用,小韫你吃,去去以前只吃得惯我挑的鱼。”林锦把挑好的肉放在桌上,看它慢慢转到阮流青面前。

    楚韫看阮流青一眼,把餐盘拿下来,递到阮流青手边,“吃吧。”

    阮流青默默吃完。

    “这个花菜也特别好吃。”楚韫用公筷夹到阮流青勺子上,“试试?”

    阮流青同样吃完:“想喝汤。”

    “妈妈做了。”林锦盛了碗汤,放在桌上,“妈妈晚上再给你做。”

    “嗯。”阮流青说。

    楚韫顺手把汤拿下来,搅温了放在阮流青左手边,又给他换了个勺子,“不会烫,小心别撒出来。”

    “嗯。”阮流青一勺勺喝下去,他喝得很慢,像是第一次喝,又像是喝完就不会再有。

    林锦跟陈一镜聊得很久,有感谢也有询问。

    饭后阮流青喊困,楚韫扶着他上楼,轻车熟路地把阮流青送回床边:“要喝点水吗?”

    “不用。”阮流青靠在床头,看着楚韫模糊的轮廓,忽然说:“你困吗?”

    楚韫捏着被角的手顿住,垂眼呆呆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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