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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失忆后死对头说是我老公》 40-50(第4/15页)
的, 一支不够,阮流青, 你说过不会拒绝的。”
记忆里, 阮流青没有跟易感期的alpha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过,但生理课的内容都是一样的, 他知道楚韫没有说谎。
“阿韫……”阮流青热得冒汗,企图跟他商量:“你先放开我。”
楚韫不放,话里染上委屈的哑调:“阮流青,凭什么邬喻的易感期你能陪他两天,我就不行?你就这么喜欢他!”
“没有。”阮流青回得很快。兴许是楚韫的控诉过于委屈,致使他不得不心软:“……不能在外面。”
楚韫听懂他的言外之意,却还是故意问他,“为什么?”这源于alpha天生的劣根性,他们总是擅长将猎物弄碎,再趁机欣赏破碎的过程,在易感期尤为明显。
阮流青答不上来,楚韫就顺着他的后腰往下走,滚烫的掌心贴在没有遮挡的软肉上,屈起的指节没有规律的轻点。
阮流青脖子往上霎时烧红一片,他震惊于楚韫的大胆,连呼吸都变了味道:“楚韫!”
“我在。”楚韫亲亲他的脸。
阮流青抵住他的肩,急道:“会被人听见的。”
楚韫眼里溢出笑意,骗他:“那怎么办,我的信息素已经散出去了,现在回去会影响到阿言的,她还这么小,许祢也是个omega。”
阮流青闻不到汹涌的信息素,信任从来都是把双刃剑,楚韫这么说,他也就傻傻的这么信。
察觉到阮流青的犹豫,楚韫继续说:“你说你会陪我的。”
阮流青脑子乱成一团,他想,易感期不是楚韫能控制的,他也是被逼无奈。
“阮流青。”
阮流青听不了这样的语气,心里的底线被无限拉低,他听见自己说:“那你轻点。”
楚韫等的就是这句,揽着阮流青抵在石壁上,将他湿透的衣物扔在地上。
“衣服不能脱。”阮流青始终做不到在半开放的场景不着一缕。
楚韫往上掀的动作一顿,像是在思考。阮流青心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腔,湿润的眼暗含可怜,楚韫咽下干燥的喉咙,妥协道:“亲我一下。”
阮流青听话去亲楚韫的鼻子,撒娇一样:“阿韫,别脱。”
楚韫握紧他的腰,耍赖:“不是这里。”
阮流青错开视线,仰头去吻楚韫的唇,带着无言地轻颤。
唯一一次经验还是上次因为楚韫的莽撞而被迫终止,阮流青其实很怕疼。
“阿韫。”阮流青没忍住叫他。
楚韫燥得口干,闻言,抬起阮流青的腿又放下,目光紧锁他因为难受而泛起雾气的眼,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别怕,这次不会。”
阮流青不知道信没信,任由楚韫将他翻个面,直到带着热度的指节慢慢探进,酸胀的触感让他瞬间软了腿。
楚韫早有预料得捞起他,耐心地往里探入,包裹紧致的地方又软又烫,他忍着燥热,在阮流青冒出细汗的肩上不停地亲咬,像是安慰又像是纵容滚烫的信息素一点点侵蚀。
即使眼前的beta无法接收。
“等一下,别亲……”数不清的痒层层堆叠,阮流青撑着石壁手忽然脱力,全身的重量尽数压在楚韫揽在腰间的手臂。
楚韫低头舔舐着阮流青退化的腺体,对他的诉求充耳不闻,感觉到细微余量,楚韫接着探进第三根,“放松,很快就好了。”
阮流青急促喘着气,脑子全是对预想和现实差别的后怕,嗓音都带着明显的鼻音:“可以了。”
他迫切想要缓口气。
奈何楚韫根本不放过他,微曲的指节剐蹭着探索:“阮流青,怎么这么敏感。”
阮流青咬着牙不吭声。
温热的池水不经意就会涌进,带起的波澜足以覆盖阮流青岌岌可危的理智。
恍惚听见塑料被撕开的声音,阮流青虚握下手,等他反应过来,人已经被alpha翻身抱起,不同于上次的刺痛,楚韫顺着他颤抖的脊背,缓慢且温柔。
水声下是不间断的耳语。
“阮流青,我比邬喻好,我不是有意的。”楚韫咬着他的下巴,埋藏在心底的恐慌因为易感期的到来被无限放大。
他知道自己手段卑鄙,用尽一切能缠住阮流青的办法,只为延缓被阮流青厌恶的既定结局。
但是没关系,只要过了今晚,就算阮流青恢复记忆,他们也一样纠缠不清。
耳边破碎的声息由浅及深,正如楚韫抽紧的心脏。
一声一声又一声。
阮流青几乎瘫软在楚韫身上,濡湿的眼尾被alpha亲了又亲,嗓音无可避免地染上哭腔,“……慢、慢点。”
alpha偏头避开他不清醒的声音,将他的腿抬高。
后半夜的露水重,阮流青被楚韫用茶室的毯子包裹着抱回房间。beta没有信息素,无法真正安抚易感期的alpha,尤其是楚韫这个级别的。
床上几近昏睡的阮流青蹙着眉,身上笼罩着难言的酸胀。
楚韫深深看他一眼,屈起指节碰碰他红透的脸,惋惜道:“阮流青。”
阮流青脱了力,拒绝:“不行……”
预料之中的答案。
楚韫又碰碰他肿起的唇,翻出早就备好的抑制剂,面无表情地找到腺体,推进去。
凉到刺痛的液体缓慢融进炙热的身体,楚韫闭下眼,等待阵痛缓和。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阮流青很轻地叫他:“阿韫。”
“……”
楚韫下颌绷紧,本就压不住的欲望愈加膨胀,下一秒,侧身掀开阮流青身上的被子,顺势抬起他红印斑驳的腿,说:“最后一次。”
阮流青躲避不及,拒绝的话还没出口,便被楚韫吞吃入腹,平息的热浪再一次席卷阮流青空白的大脑。
“很快就好了。”
又是这句反复失信的承诺。
阮流青用手背盖住湿红的眼眶,没多久便被楚韫翻过身跪在床榻,脸不得已埋进柔软的枕头。
直到被滚烫的液体弄得浑身止不住的颤。阮流青先是愣住,反应过来那是什么,眼泪已经被逼出来。
楚韫拉起他的手,在手腕内侧印下一吻,抱起他,带着歉意拍拍他的背,“对不起,宝宝。”
阮流青瘫在他怀里,听着楚韫一句接一句的夸赞:“好厉害……”
阮流青没脸再听下去。
清理干净天已经蒙蒙亮,楚韫把阮流青塞进被子,亲下他的脸 ,把头埋进阮流青脖颈,轻声说:“阮流青,抱抱我。”
阮流青眼睫颤了下,不想动,从喉间溢出两句轻哼,算是安抚。
楚韫拿鼻尖蹭他温热的脖颈,继续纠缠:“阮流青,去去,宝宝,抱着我睡。”
阮流青近乎晕厥,被他喊得没办法,费力抬起右手搭在楚韫身上,声音发哑:“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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