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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失忆后死对头说是我老公》 40-50(第14/15页)
消息, 阮流青头部曾遭受重创……”
“……各界商业领袖、行业新锐受邀前往, 据悉云际与寰瑞将在展会首次迎来‘破冰’,本台记者将持续跟进报道。”
许祢隔老远就看见从外面进来的阮流青和章苏,跟周围交谈的人点头示意, 快步走到阮流青身侧:“你们怎么一起到了?”
“刚好碰上。”章苏侧头看向阮流青,说, “你还请了寰瑞?”
许祢欲言又止。
阮流青脸上带着病容,闻言, 点头:“月初请的,总不好反悔。”
“难怪。”章苏抬眼扫过宴会厅,说:“靳叔叔来不来不知道,楚韫一定会来。”
“不是一定, 是已经来了。”季璟生慢悠悠走到章苏身侧,抬手往身后指:“刚看见靳叔叔的车了, 还没停车就被记者围得水泄不通,这会应该忙着应付呢。”
阮流青偏头咳一声,视线停在精致的袖扣,只当没听见。
“师兄。”邬喻匆匆跑来,说起来他已经快一个月没见到阮流青, 好不容易碰上说什么都不会放过:“脸色怎么这么不好?”
阮流青听见声,直觉麻烦有些大:“没事, 小感冒。”
他无意把邬喻牵扯进来。
“一会不要一个人呆着, 别跟楚韫闲聊。”阮流青轻声嘱咐。如果说失忆前他对邬喻只有关照和好感,那么现在因为楚韫, 又多几分愧疚。
邬喻先是愣住,而后忽然欣喜,步子往前跨,拉近跟阮流青之间的距离:“师兄,你想起来了?”
阮流青无奈点头,如果可以,他希望没人能记得他失忆期间发生的所有事情。
这样他也不用费心去掩盖。
“不要一个人呆着,那我跟着师兄行吗?”邬喻看着阮流青消瘦的脸,补充道:“以前我也跟着的。”
阮流青想拒绝,又想起许祢今早的电话,多少带着补偿的心思:“人很多,你不觉得累就行。”
“不累!”邬喻哪里会嫌累。
许祢抬手摸摸鼻尖,知道原委,试探道:“邬喻看着挺结实的。”
季璟生:“……”
章苏:“……”
阮流青看他一眼,忽然说:“结实也不是理由。”
楚韫以前跟他打架,专门往疼的地方下死手,压根不管你究竟结不结实。跟恋爱期间的样子全然相反。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阮流青眸色骤冷。
“怎么了?”邬喻盯着阮流青的侧脸,耳根飘起一抹可疑的红痕:“我……我有练过的,师兄想看可以……”
“不用!”阮流青适时打断,“许祢开玩笑的。”
许祢笑得尴尬。
这一幕正巧被刚进宴会厅的楚韫看得一清二楚,他没错过阮流青对邬喻的亲近,以及邬喻红得刺眼的侧脸。
他咬着牙,终于相信许祢的话,无处发泄的情绪席卷他的感官,唯一清晰的念头是,阮流青真的去找了邬喻。
“小韫,来得时候答应我什么?”靳闻沉侧眸,低声警告道:“我不管你私下跟阮流青闹成什么样,明面上给我维持适当的社交礼貌。”
靳闻沉自然发现他儿子的情绪变化:“对谁都一样。这点都受不了你指望阮流青能喜欢你什么?”
楚韫垂下眼,垂在腿侧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直把眼角都逼红。
可令他绝望的是,开场前就有不下五个alpha,六个omega跟阮流青搭讪。
其中就有殷叙言,他记得这个alpha。
是殷叙白的亲哥。
他沉着脸,跟身旁的殷叙白求证:“你哥为什么会跟阮流青搭讪?阮流青不会喜欢这种没有情趣的alpha的。”
殷叙白一愣,不知道看见什么,不动声色地往楚韫身后躲,解释说:“他上周就已经跟着我爷爷去阮流青那做客了。听说温爷爷对他很满意。”
“你怎么不早说?”楚韫心更堵。
上周,阮流青跟他见面根本就没提过。
殷叙白嘴毒得不像话:“我以为阮流青已经跟你报过信,谁知道你这么不中用,人家相亲都不跟你说。”
“……”
楚韫呼吸渐弱,心都快不会跳:“他没有相亲。”
“怎么没有,我哥带着花去的,在那住了两天才回来,因为这次见面还特地从国外飞回来。”殷叙白说:“有没有可能阮流青是看对眼了,或者是觉得你太粘人,不告诉你。”
楚韫不想听,一句都不想。
十一点,冰雕展准时开放。
阮流青站在台上,目视前方,视线在楚韫身上停留一秒又迅速移开,大方介绍:“感谢各位的到来,这次的冰雕展结合了3D投影映射技术,部分展厅的冰雕可以根据四季更迭实现奔跑及绽放。”
“同时也有部分展厅的冰雕通过AR制定了一些小故事,一楼设有共创体验区,以及互动游戏,包括但不限于冥想室,音律冰砖和竞技场,各位有兴趣可以前往体验,我们特意为各位准备了全套的体验道具。”
阮流青顿了下,眼里闪烁着亮光,继续说:“这场冰雕展由我跟另外八个同门师兄师姐师弟师妹共同完成,幸得梁丘教授倾心指导,每件展品下方都附有创作者的单独介绍,恳请各位在看完展品的同时大致了解,感谢!”
梁丘双手交叠,跟身后几个年轻人笑道:“这孩子。”
温酒牵着从台上下来的阮流青,心疼道:“我以为你只是雕着玩玩,结果一雕就雕了五层楼。累不累?”
“不会。”阮流青任由他牵着,调整情绪,柔声道:“我说过会帮您办起来的。”
温酒早年也喜欢雕刻,尤其是冰雕,但天不遂人愿,在一次雕冰的过程中被断裂的冰石压在冰面,人差点没抢救过来。
因此也落下病根,无缘冰雕。
“你要是真的出事,爷爷还要不要活了?以前也是,幸好你爷爷天天给你祈福,去去福利基金会年年都捐。”温酒拍拍阮流青的手,任由阮流青牵着他到处逛。
“哥哥。”
听见阮温言的声音,阮流青停下脚步,回头往声音源头看,一眼就看见阮温言牵着楚韫大摇大摆地往他这边走。
身后是交谈的长辈。
阮流青眉头下意识皱起,想躲,但根本避无可避。
“阿言牵着哪家的alpha?看着关系很好,就是长得有点眼熟。”温酒远远看着长身玉立的alpha,可惜眼里藏不住的侵略性。
阮流青移开目光,长睫微颤,忍了两秒才轻声回道:“记不清了。”
楚韫脚步稍顿,压根没想到阮流青有一天会跟他撇清关系。他抿着唇,薄薄的眼皮堪堪盖住眼底的惊涛骇浪。
“哥哥,阿韫哥哥也在呢。”阮温言晃晃楚韫的手,献宝一样把楚韫牵到阮流青两步之外。
阮流青蜷缩下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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