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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失忆后死对头说是我老公》 30-40(第15/15页)
”
楚韫没睁眼,生硬道:“坐满了。”
阮流青偏头咳了两声,叹道:“那我走啦。”
“……”
“真走啦。”阮流青作势要走,下一秒,果然被楚韫拽着手腕拉到腿上。
楚韫抬眼盯着他,闷声道:“你出来做什么?”
阮流青顺势靠进他怀里,呼出的气都是热的,“来看看我们阿韫委屈到什么地步了。”
“再说一句就马上要开车离开的地步。”楚韫一手抱着阮流青的腰,一手握着阮流青的手腕,拇指指腹擦着凸起的腕骨,控诉道:“你不帮我。”
阮流青反握住楚韫的手,慢慢跟他十指相扣,“我道歉好不好,真挚的道歉。”
“不好。”楚韫轻哼。
“那可怎么办?”阮流青晃晃两人交握的手,靠近楚韫的耳边,分不清是哄还是真心:“我只喜欢你,喜欢楚韫。”
闻言,楚韫满腔的委屈和嫉妒似乎在这一瞬间便有了合理的宣泄口,由小渐大,缓缓冲出紧绷的神经。
他唾弃自己无能的定力。
“我要生十分钟大气,说喜欢我也没用。”楚韫再次闭上眼。
阮流青另只手搭在楚韫小臂上,“这么严重啊。”他撇开头又咳了好几声,然后贴着楚韫的耳朵很轻地亲一下,“那这样我们阿韫的耳朵会不会软一点?”
“他们以后不会在你面前提邬喻,别生气。”见他没动静,阮流青又亲一口,这次亲在楚韫耳后。
回应他的是突然收紧的拥抱,以及蹭着侧脸埋下来的脑袋。楚韫拿鼻尖去碰阮流青的耳朵,嗓音都变了味道:“谁教你的?”
阮流青眼镜被蹭歪,仰下头扶好,忍着痒,说:“没有。”
楚韫根本不信,刚纾解的情绪霎时卷土重来,酸道:“许祢三句不离邬喻,你和他已经好到人尽皆知了。”
“没有的事。”阮流青矢口否认,速度特别快。
楚韫掐着他的腰,胸口堵得泛酸,有些猜测只是冒出个细小的苗头就足以让人喘不上气,“否认这么快,邬喻这样哄过你?不然你急什么。”
“没有。”阮流青想解释,却不知道从何打消楚韫的念头,脑子胀得发沉,连带着眼睛也被池面反射的光线刺的胀痛。
恍惚间,他眼前似乎闪过一帧帧模糊的画面,有阮温言的,季璟生的,邬喻的,还有……楚韫的。
阮流青疼得捂住头,本就不好的脸色此刻煞白一片,大片大片的冷汗从额头渗出,打湿额前的碎发。
楚韫敏锐察觉出不对,抽出被阮流青抓紧的手,慌忙抬起阮流青因为疼痛而皱起的脸,拇指撬开他紧咬下唇的牙,抵着他的舌尖塞进去。
“阮流青!”
楚韫下意识放出浓厚的安抚信息素,将几近昏厥的beta包裹的里三层外三层,可悲的是那块退化的干瘪腺体并不能接收哪怕一丁点信息素。
意识到这点,楚韫打心底升起一股无法克制的挫败和无力。
他帮不了阮流青,也阻止不了阮流青即将恢复的事实。
阮流青挣扎着把头往楚韫身上撞,模糊的记忆碎片像是有实质,尖锐的棱角毫不留情的扎在他混沌的大脑上。
被楚韫拇指抵住舌头的缘故,阮流青并不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当然他也疼得说不出来,只能死死咬住那根有力的指节。
楚韫按住他的后脑,垂下的眼睫遮住通红的眼睑,心疼道:“别撞,撞了更痛,一会就好了,听话。”
躺在地上的喵喵狗蹭地跳起来,用湿润的鼻头蹭阮流青的膝盖,嘤嘤叫不停。
蓝毛小鹦鹉站在它头顶,不停学舌:“好痛,喜欢楚韫。”
阮流青听不清,耳朵像是被糊了一层油膜,几乎隔绝一切声响。
他努力想看清一点,再看清一点,不断闪回的画面最终定格在一个漆黑的过道,唯一的亮光来自没关紧的门缝,他闭起刺痛的眼睛,猝不及防听见里面传来的,令他极度恶寒的交谈。
作者有话说:
我好像听见什么东西碎掉了呢 嗷 原来是小韫破防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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