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死对头说是我老公: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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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章

    “咔哒-”

    “欢迎回家。”

    阮流青刚洗漱完, 手里端着楚韫递来的温水,仰头喝一口,他今天没戴眼镜, 视线顺着杯沿望向玄关。

    他记得楚韫说许祢要过来。

    听开门的响动, 他以前似乎真的将家门密码都告诉了身边亲近的朋友。

    除了楚韫。

    “楚韫!”许祢怒上心头,右手攥着一根黑色棒球棒快步冲进客厅,这是上周末跟季璟生打棒球顺手塞进后备箱的。

    身后紧跟的邬喻还在换鞋, 见状,胡乱套进一双家居鞋, 急着去拦他:“许祢!文明点,你别吓到师兄!”

    许祢挥手避开, 提着球棒冷眼环视,最终跟岛台边喝水的阮流青四目相对,满腔悲愤堵在喉口:“楚……流青。”

    “怎么这幅样子?”阮流青放下玻璃杯,不经意般扫过许祢手里蠢蠢欲动的球棒, 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夸道:“球棒看着不错。”

    许祢紧了紧手里的球棒, 面上红白交加:“你送的。”说着把球棒塞进邬喻怀里。

    比起他,邬喻似乎更需要。

    邬喻从见到阮流青开始,一双眼就落在他身上没移开,上上下下仔细打量。

    企图在他身上找出哪怕一点熟悉的影子。

    “师兄。”邬喻虚握球棒,另只手提着保温食盒, 视线擦过阮流青后脖颈明显的牙印时徒然怔住。

    其实不止后脖颈,耳后也有消不掉的红痕。

    陌生的alpha信息素近乎嚣张地盘旋在阮流青身上的每一处地方。

    意识到那是什么, 邬喻呼吸都止住, 整张脸煞白,望向阮流青的目光震惊又难以置信。

    察觉到他的视线, 阮流青侧眸瞥他一眼,从右侧柜子里拿出两个杯子,像是没读懂,轻声道:“想喝什么?”

    “不喝。”许祢一口气堵在心里正难受,“楚韫呢?”

    阮流青倒了两杯温水,心里知道两边积怨已久,只能尽量用温和的语气说:“帮我找眼镜,一会就出来了。”

    许祢看着他欲言又止。

    邬喻绷着一张脸,球棒在他手上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看见阮流青端水,默声走到他跟前,把球棒放在岛台,沉声道:“我帮你。”

    阮流青想说不用,可邬喻的动作熟稔地像是做过千百遍,“给你带了早餐。”

    阮流青早就看见了。

    “阮流青,你眼镜在浴室,戴上看看镜框坏了没。”楚韫捏着镜框,三两步走到阮流青身侧,把眼镜递过去,确定没问题才抬眼扫过存在感极强的邬喻:“我点的早餐也快到了。”

    邬喻只当没听见,扬扬手里的保温盒,看着阮流青说:“水晶虾饺,奶黄包还有汤,你以前爱吃的。”

    阮流青伸手去接,人家好心带到家里,总不好拒绝。

    楚韫揽着阮流青的肩,先一步接过保温盒,可惜邬喻抓得紧,他接不过来,邬喻也收不回去,两个人就这样明晃晃的僵持:“正好我也饿了,谢谢师弟。”

    “我是导师的最后一个学生。师兄没跟你提过我吗。”邬喻嗓音发冷,带着厌恶:“我忘记了,师兄出事前确实跟你没有交集,不说也正常。”

    楚韫被戳到痛点,语气也不见得有多好:“确实没提过,一个可有可无的同事你指望阮流青在我面前提什么,说你晃得他头痛吗。”

    邬喻抿着唇,眼睑都气红了。

    阮流青夹在中间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两个人说话夹枪带棒,哄哪边都不适合。

    “你师弟,我不能叫吗?”楚韫偏头看阮流青。

    可以。

    阮流青知道楚韫生气,悄悄拽下他的衣服,硬着头皮说:“先松手。”

    楚韫不松,连带着把阮流青也揽得紧紧的:“你昨晚不是这么说的。”

    “……”

    阮流青几乎是靠在楚韫身上,压低声音哄道:“他是客人。”

    楚韫顿了下,满腔酸涩豁然,揽在阮流青肩上的手顺势下移,直至停在他的腰侧,掀起眼皮意味深长地盯着邬喻。

    然后缓缓松开保温盒,以主人姿态自居:“阮流青身体不舒服,去客厅坐。”

    赶在许祢和邬喻开口关心前,阮流青借着扶镜框的动作挡住眼睛,急道:“我挺好的。”

    “刚刚还说腿疼。”楚韫故意的。

    阮流青听不下去,扯着楚韫的衣服往客厅带,“阿韫你别说。”他走得慢,怕扯到大腿内侧的擦伤。

    本来洗漱完就该上药,阮流青怕被许祢他们撞上,刻意让楚韫一会再弄。现在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走慢点应该没人会发现。

    “你腿怎么了?”许祢没错过他们的小动作,他看不惯楚韫,张手从两人中间挤过去,反手拉着阮流青往沙发走:“走开!”

    楚韫被他推得踉跄,如果不是反应快,脚背还得挨一下。

    邬喻提着保温盒,路过楚韫身边时,说:“偷来的东西总是要还的,等阮流青记起来希望你还有资格挑衅我。”

    楚韫站直身子,不屑:“那又怎么样。你抱他一下他不仅告诉我,还哄了我一整晚。阮流青怎么只哄我不哄你。”

    楚韫无所谓真假,无论是偷的还是抢的,到手了就是他的。

    “他只是忘记了。”邬喻咬牙。

    楚韫硬气道:“那你怎么知道他记起来不会和现在一样。”

    “……自欺欺人。”邬喻闻到楚韫身上残留的信息素就嫉妒,尤其这股讨人厌的信息素出现在阮流青身上,“马上中秋了,阮流青回他的庄园和他爷爷团聚,你猜猜到时候他爷爷会不会把他治好再放他出来?”

    “你太恶心了楚韫。”

    楚韫心凉半截,偏偏嘴上不饶人:“阮流青喜欢我。”

    回应他的是刻意踩重的脚步。

    楚韫眼睫轻颤,无端涌起的乏力自心口蔓延至大脑。

    如果可以,他希望一开始失忆的人是他,被骗的人也是他,最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时时提心吊胆。

    这样他也可以……

    可惜阮流青不喜欢骗人,也不会无聊到去探他的病,他们甚至不会有除了隔空碰杯之外的任何交集。

    楚韫咽下苦涩的喉咙,一言不发地走到阮流青右侧坐下,手臂紧挨着阮流青的。

    他想抱阮流青,很想。

    “怎么了?”阮流青屈指碰下楚韫的手背,触手却凉得吓人,顾不上还有人在场,阮流青握住他的手背,“是不是饿了?”

    楚韫罕见地没有反握回去,贴着阮流青,很轻的说:“嗯。”

    “外卖还没到。”阮流青安慰他,转眼瞥见桌上的保温盒,忽然有了想法,犹豫着对邬喻说:“早餐是自己做的吗?”

    阮流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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