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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失忆后死对头说是我老公》 20-30(第5/17页)
。”
楚韫顺手喝了一口,偏酸,“我喝。”
阮流青翻着聊天框,置顶是一个名为‘阮记碎冰冰’的群聊。
他点进去看了很久,百分之八十都是插科打诨。百分之十是好冷,手快断掉,头快裂。剩下的是吃什么。
“看什么?”楚韫放下杯子,凑近去看。
阮流青没藏着,把手机放在两人中间,“看看以前的我怎么样。”
楚韫没表现出太大兴趣,他盖住手机屏幕,说:“看我不行?”
阮流青笑道:“博古说我有工作,总不能忘记了些事情工作也不做了吧。”
“好吧。”楚韫眸光微动,自觉移开手,说:“我想一起看,可以吗?”
阮流青不疑有他,慷慨道:“可以。”
阮流青左滑,点开下一个名为‘散是满天星’的置顶群聊。
是个四人群。
最近一次聊天是昨晚八点。
章苏:流青记起我没
许祢:你在想什么,他连我都没记起来【哭哭】【大哭】
章苏:。
季璟生:什么日子啊章上校居然活过来了。
章苏:让流青说句话,我听听气息稳不稳
许祢:+1
季璟生:他忙着呢,今天还回了趟家。
许祢:祈祷他受刺激一下全想起来,虽然这样不厚道【双手合十】
楚韫下意识看向阮流青,犹豫再三,没忍住问道:“记得吗?”
阮流青看着消息界面,摇头,话里带着迷茫:“没印象。”
楚韫刚想松口气,冷不丁又听见阮流青说:“但很熟悉,这些名字和记录我看着会很放松。”
这对于楚韫来说绝不是好征兆。
阮流青指尖停在键盘上,垂着眼,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指腹按照录音键,轻声道:“我很好。”
楚韫欲言又止。
他没资格阻止阮流青想跟以前的朋友报平安。
几乎是阮流青发出信息的下一秒,群里炸开了锅,消息提示音响不停。
阮流青一条条看过去,清一色都在关心他。
他捏着机身,说不出来的暖流无声钻进心里。
嘴角无意识勾起,阮流青回的很慢。
楚韫看着那抹笑,悄无声息握紧手心,偏偏嘴上还要装作若无其事:“你明天要去艺术街。”
阮流青边聊边说:“嗯。许祢说让我去冰雕基地。”
“你记得许祢。”楚韫心头一紧。
阮流没察觉,说:“不记得,但许祢说冰雕展马上就要开了,我的冰雕还没雕好。”
“说不定我去到那边会想起什么。你也不想我一直记不起我们以前发生的事对不对?”阮流青侧眸看他。
楚韫想,心里没由来地发慌:“嗯。别呆太久,记得要给我打电话。”
“好,你别经常请假,周末我去接你。”阮流青弯眼笑道。
楚韫单手环住阮流青的腰,语气难掩失落:“不用你接,我去找你。”
“怎么蔫蔫的。”阮流青放下手机,任由楚韫往脖颈上钻。
楚韫张口轻咬,“你说过不会甩我的。”
阮流青被他咬的笑起来,故意说:“什么时候说的。”
“阮流青!”楚韫不爽。
阮流青笑得更欢,讨饶:“我记起来了。”
“阮流青,我需要你哄,刚刚吓到我了。”楚韫单手锁住阮流青的手腕,他就是要让阮流青把所有精力都用在他身上。
阮流青偏头躲开,露出白皙的脖颈,笑道:“现在不行。”
“怎么不行,你的错。”楚韫提醒他。
阮流青尝试抽回手,不料楚韫握的太紧,他只好放弃挣扎,慢慢靠在沙发背上,说:“待会会有人经过。”
这个点家里的佣人偶尔会进来。
“他们有眼力见。”楚韫跟着靠过去。
阮流青看着他不说话。
“亲我一口。”楚韫盯着他的唇,意图明显。
阮流青整个人都陷进沙发,冰冷的镜片挂着淡淡雾气,“这里不可以。”
“没有人。”楚韫跟他隔着半根手指的距离。
阮流青今天用的沐浴露很好闻,靠的越近越香。
明明他们用的都是一样的,可这股味道放在阮流青身上就是不一样。
楚韫又贴近一些,“好香。”
阮流青咽了咽喉咙,吞咽的声音在耳边无限放大,他皮肤似乎很敏感,轻易便会红起来。
“客厅有监控。”
楚韫视线不移,抬起他的腰,摆明要索吻:“你有权限删掉,你说的,我年纪还小。我心智不坚定,我想要你亲我。”
阮流青眼神躲闪,拒绝也不是接受也不是。
“你以前不会拒绝我的。”楚韫面不改色地撒谎。
阮流青心里打鼓,退而求其次:“回房间。”
“我果然见不得人。”楚韫不轻不重地在阮流青下巴咬了一口,“现在不亲以后都不让你亲。”
“能见。”
阮流青简直冤枉。
“能见为什么不亲我,还是你只是想蒙我。”楚韫松开嘴,说着一些自己都觉得无理取闹的话。
下巴残留着淡淡的牙印,不痛,但却无声冲击着阮流青的大脑。
他们贴得太近了。
阮流青紧张地朝前面看一眼,心一横,拉低底线,仰头吻住楚韫。
楚韫愣了一瞬,接着闭眼含住阮流青的下唇,焦躁不安的心得到渴望拥有的抚慰。
他想,阮流青能不能多喜欢他一点,一点就好。
傍晚的霞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柔软的地毯上,新鲜的白色郁金香沾着水珠,在霞光的沐浴下显得无比娇嫩。
整个客厅都充斥着暧昧的氛围。
阮流青的手无力搭在楚韫肩上,细白的指尖透着淡淡的粉,半个身子软倒在沙发。
另只手插进楚韫黑色的发间,两个人热得直冒汗。
阮流青喘不过气,偏头躲开楚韫追过来的唇舌,显然被吻得发懵。
他咽下喉咙,嘴酸的发麻,“痛。”
“哪里?”楚韫在他红肿的唇上又亲一下,像是上了瘾。
阮流青的眼镜早就被楚韫扔在桌上,眼里泛起的水光一览无余,落在楚韫眸中无端多了几分可怜,“舌头。”
“我看看。”楚韫哑声道。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阮流青听话张开嘴,和他说的一样,舌尖破了道口子。
又湿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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