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死对头说是我老公: 16、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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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流青仰躺在床上,胸前的被子几乎要覆盖他半张脸。

    他仰下头,另只手把白色的被子扯下来,声音发虚:“我想起来。”

    回应他的是又盖回身上的被子。

    “……”

    “什么……?”楚韫后知后觉睁开眼,眼里还有未散的倦意,他眯眼定定看着阮流青。

    阮流青抬下手,轻轻晃,小声重复道:“我想起来。”

    他说得很轻,楚韫也不知道听没听见,就这样静静看着他。

    阮流青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抿着唇掀开被子,慢慢从床上坐起来,低垂的目光无声落在楚韫身上。

    没清醒的楚韫像个人机。

    阮流青想抽回手,奈何楚韫抓太死,只能用另只手碰碰楚韫被手臂压红的侧脸:“在看什么?”

    顿了下,楚韫闭闭眼,抬手捏着眉心,困倦道:“醒了。”

    阮流青好脾气的应他。

    “嗯。你先放开我。”

    或许是刚清醒,楚韫手心的温度很高,他无意识摩挲着阮流青的手背,嗓音带哑:“躺着。”

    像是觉得自己的话有些生硬,楚韫又补充道:“今早来检查的医生让你好好休息。”

    阮流青会的,但不是现在。

    “你先放开我,我一会就回来。”

    楚韫对这件事莫名的执着:“大早上的你想去哪?”

    “洗手间。”阮流青憋得面色微微发红,额间也渗出不少细汗。

    看着没什么威慑力。

    闻言,楚韫视线极快地往阮流青下腹瞟一眼,可惜上面团着一层被子,什么也看不见。

    “楚韫!”阮流青急道。

    楚韫收回目光,嘴里应着:“马上。”

    他起身掀开被子,一手扶着阮流青的肩,一手拖着他的手腕,活像照顾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病人。

    虽然阮流青自认现在是个病人,但还没病到需要人扶着去洗手间。

    “我可以自己去。”阮流青企图避开楚韫的搀扶,但对方明显不信:“我不进去,就在外面等你。”

    阮流青拒绝:“我已经好了,可以自己走,真的!”

    楚韫依旧保持怀疑态度,他揽着阮流青的肩,半推半抱的把人推向洗手间:“你前两天睡觉前也好好的。”

    “那不一样。”阮流青走的很慢,他搭着楚韫的手,时不时推一下。

    楚韫没放,一路把阮流青送到门口,他推开门,说:“我还以为你会再晚点醒来,冯轶要十点才会过来办出院,你想吃什么跟我说。”

    阮流青热得慌,他摸了下烫人的耳垂:“你快走。”

    他实在不想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讨论一会要吃什么。

    “你慢慢来,不急。”楚韫显然能感受到他的抗拒,松开门把手,说,“很难受?”

    阮流青一愣,更热了,如果不是时机不对,他真的想藏起来:“不难受……你快走。”

    他实在不习惯这个时候有熟人在身边,即便这个熟人已经跟他里里外外交流过。

    楚韫目光划过阮流青涨红的侧脸,说:“你再不去我就进去了。”

    话音刚落,半开的门‘砰’一声关上,一同而来的还有阮流青几近失真的声音:“别进来。”

    楚韫没应。

    隔着一扇门,阮流青脸上的温度不降反升,他按下冲水键,呼吸有些重。

    盥洗台上摆着两套洗漱用品,阮流青缓步走过去,拿起还没拆封的牙刷,想洗漱,可心里却燥的无法平静。

    他打开水,没等水热便俯下身子往脸上泼水,透着凉的水有效的抚平不断攀升的热意。

    “阮流青,你好了没?”是楚韫的声音,听着就在门口。

    阮流青刚压下的燥热冷不丁又冒出头,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趋于平缓:“没有。”

    “你要是太难受就跟我说。”楚韫像是靠在墙边,声音透过墙壁传进阮流青耳里。

    他咬着牙,谢绝楚韫没必要的好意:“我不难受。”

    “行。”楚韫又说,“我难受,你差不多就扶着墙出来,我记得墙上有……”

    门开了。

    阮流青拿着牙刷,嘴角还沾着白色的泡沫,脸上没擦净的水顺着下颌掉在宽大的病号服上。

    看着蛮需要帮助的。

    “我是个成年人。”阮流青说。

    楚韫上下打量阮流青,见他真的没事才说:“我知道。”

    “怎么不擦脸?”

    阮流青转身回到盥洗台,端起杯子仰头淑下口,说:“你一直催我。”

    “哪有?”楚韫不认。

    阮流青放下杯子,视线在两条款式相同的洗脸巾上来回摇摆:“哪条是我的?”

    楚韫侧眸,随手一指:“白色的。”

    阮流青伸手去拿,又听见楚韫说:“是我的。”

    阮流青手一顿,透过镜子看向楚韫,只能看见楚韫眼里的无辜。

    “你说话喘这么大气啊?”阮流青转手去拿另一条浅蓝色的。

    楚韫盯着他耳后的红晕,心情莫名舒畅:“我以为你会跟我生气。”

    阮流青没这么幼稚:“我一般不会生气。”

    “是吗?你以前就经常不给我好脸色。”楚韫拿过阮流青边上的漱口杯,接水,感慨道:“也绝对不会跟我一起洗漱。”

    说起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这么心平气和的待在一起洗漱。

    感觉……还不错。

    阮流青偏头去看楚韫,他不记得这些往事,可只要经过楚韫的嘴,这些不起眼的琐事似乎也变得有趣起来。

    “我为什么不跟你一起?”阮流青问。

    楚韫佯装回想,说:“因为,你不愿意。”

    阮流青似乎笑了声。

    “那以前的我似乎挺无趣的。”

    楚韫手一顿。

    阮流青无趣吗?其实不然,阮流青只是从来没正眼看过他而已。

    也从来不会在他面前透露出任何情绪。

    “阮流青。”

    阮流青说:“嗯?”

    楚韫侧头看着他的侧脸,问着以前从来不会在意的问题:“我要是惹你生气了,怎么办?”

    阮流青不以为然,随口道:“跟我道歉。”

    只要不涉及底线问题,没什么是道歉解决不了,如果有就一直道歉。

    “如果道歉也不行呢?”楚韫试探道。

    阮流青真的想了很久,他说:“那你就别犯错。”

    楚韫心头一紧,看着阮流青,忽然升起一股难言的无力。

    “怎么这幅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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