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死对头说是我老公: 14、阮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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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流青抬下头,让自己尽可能放松,他说:“他比较腼腆,很多事情都是璟生替他补充的,何况我现在不记得他,他就算说也没有意义。”

    “你怎么知道他腼腆?我就出去一下,他就腼腆了?冯轶在这还用得着他一个腼腆的alpha给你削水果?”楚韫挑起一侧的眉。

    又说:“他是不是还给你带了饭?你就见他一面就敢吃他的东西,我摆宴你都不一定赏脸来吃。”

    眼看着楚韫要起来,阮流青连忙抓紧他的衣服,说:“我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楚,你让我组织一下。”

    阮流青现在的力气不大,楚韫稍微用点力就能挣脱开,可他却像被阮流青掐住死穴,维持着这个动作一动不动。

    甚至为了让阮流青省点力气,悄悄靠近一些。

    “组织一下你以前是怎么脚踏两条船的?”楚韫眼睫微垂,从阮流青的角度看去,能很清楚的看见他眸中的失落。

    阮流青不自觉收紧手心。

    他没想到楚韫会这样,明明前不久还好好的。他放轻声调,没了调笑:“不会脚踏两条船的,阿……邬喻手太快,总想表现自己,我也不好拦着。”

    “他给我的感觉很熟悉,而且当时璟生也在,如果他人有问题璟生不会让我喝的。”

    察觉到楚韫眼中的情绪,阮流青话头一转,说:“也没喝多少。”

    “我给你的感觉不熟悉?”楚韫对上他的视线,眼底是刻意营造的委屈,“你还说你喜欢我,或许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你也这样跟他抓着他的衣服不让他走。”

    阮流青又一次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补救道:“这也不一样,我见到他只是熟悉,但我见到你心跳很快,你每次跟我靠很近的时候都会。”

    楚韫心里咯噔一声,话到嘴边又艰难咽回去,他顺着阮流青的感觉接话:“真的每次都跳?”

    阮流青抿抿唇,耳垂没由来的泛起红,他撇开眼,语速比往常快不少:“刚醒来的时候情绪比较明显。”

    “哪种明显?”楚韫上下扫视阮流青泛红的脸,他大概知道答案,可偏偏就是想听阮流青自己曲解的另一种答案。

    “……说不上来。”阮流青企图蒙混过关。

    楚韫偏抓着他问:“是说不上来,还是故意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来蒙我?”

    “没有蒙你。”阮流青热得冒汗,他压低声音,说,“就是说不上来。”

    楚韫指腹擦着他的手腕,说:“我想听。”

    阮流青感受到他的鼻息,脑子发晕,急道:“就是跳很快,一直在思考你是谁。”

    “不想骂我?”楚韫说。

    阮流青顿住,只有少量:“有一点气,但你之前说我们在闹脾气,我潜意识里应该记着,后来就没有了。”

    “生我气还想着跟我回家,阮流青,你就这么喜欢我啊?”楚韫盯着他,说得很慢。

    阮流青被他看得不自在,想伸手去挠刺痒的脖颈,楚韫却抓着他不放,他偏过头,企图避开楚韫灼热的视线。

    “那你生我气还带我回家。”

    两个人半斤八两,就是双排打第五也是互相下饭的程度,赛后谁也别说谁。

    楚韫似乎笑了声,“你要跟我回的,我有拒绝,你硬要跟我走。”

    阮流青闭上眼,拒绝对话。

    “看,说两句又不理我。”楚韫把阮流青的手塞回被子,顺手收好散乱的奶酪棒,“你跟你师弟说两句就护着他。”

    说来说去又把话题绕回邬喻身上,阮流青抬手:“我没有。”

    “一般有的人才会说自己没有。”楚韫抓住他的手腕,宽大的袖子因为他的动作滑到手肘。

    阮流青手臂上的红疹消了不少:“还会痒吗?”

    楚韫的掌心很暖,阮流青到嘴的‘一点’无声变成浅浅的:“会。”

    “今天的药吃了吗?”楚韫把阮流青的手放在自己腿上,说,“喉咙呢,痛吗?”

    阮流青点点头又摇摇头,“你回来之前就吃过了,不长时间说话就不会。”

    楚韫没应,捏着阮流青纤瘦的手臂,又抬眸看他。

    “你想说什么?”阮流青被他捏得很舒服,紧绷的情绪缓缓抽离。

    楚韫看着他半阖的眼,忽然说:“我之前对你这么坏,你为什么不走?”

    “冯轶说你腰痛,窝在观影房里看了好久的碟片,我推你你没想着要打回来?”

    阮流青屈指挠挠楚韫的大腿,动作很轻:“走又解决不了问题,我总不能带人把你打一顿。”

    停了两秒,阮流青继续说:“你推得太急,我人都被推懵了,哪有人上一秒还抱着咬,下一秒就跑了的。”

    “那你就一个人呆着?”楚韫说。

    阮流青沉默良久,轻声道:“我谁都不认识。”

    他说得很隐晦。

    一个刚醒来并且没了大部分记忆的人,只会待在一个相对有安全感的地方,然后再慢慢融入这个对于他来说陌生到极点的地方。

    阮流青一开始确实想过要走,但他极度信任楚韫,即使楚韫某些方面真的会伤人。

    “对不起。”楚韫诚恳道,他能听懂阮流青的言外之意。

    一旦阮流青重新跟外界建立联系,并且他依旧这样,那阮流青或许真的会走。

    阮流青轻声道:“你今天已经说过了阿韫。”

    “那麻烦你再听一次。”楚韫说。

    阮流青很轻地点下头,示意自己听到了。他任由楚韫捏着他的手臂,“你今天怎么一直在跟我道歉?”

    他能感觉到楚韫在愧疚,以前或多或少的疏离在他醒来后也悄然消散。

    “不可以?”楚韫垂下眼,将所有情绪都藏在淡色瞳孔里,他抿着唇,说着自己都觉得荒谬的话:“你恢复记忆之前,除了我,不要信任何人。”

    在他看来,阮流青不是一般的好骗。

    说两句就能跟着回家!要是换个人来,阮流青进家门的第一天就会被人拐上床!

    “你在担心我。”阮流青说。

    楚韫说不清楚,他安慰自己只是怕阮流青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被人骗走。

    毕竟阮流青是先被他骗回来的。

    “你答应我,除了我别信其他人。”楚韫眉头极快地蹙了下。

    “谁都不要信。”他补充道。

    阮流青眸光微动,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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