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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失忆后死对头说是我老公》 10、蛋糕(第1/2页)
也不知道是耳边的风声太大还是阮流青说得太小声,楚韫只当没听见。
暗色的影子覆盖余光,楚韫看着脚边的落叶,莫名想起副驾上的黄玫瑰。
楚韫踩着金黄的叶片,这个点很少有人会在这边瞎逛,以至于落叶碎裂的沙沙声显得异常突兀。
一束花而已,蔫了就蔫了。
“楚韫。”阮流青叫他。
楚韫没回头,嗓音闷闷的:“送你了。”
阮流青看着他背影,无端想起今天自己刚跟楚韫说过的话。
他没有失忆以前的大部分记忆,他愿意相信楚韫,但他却不愿意做个每天等着楚韫回来的金丝雀。
抓不住的东西总是没安全感的。
他不是一个喜欢坐以待毙的人,也不想做一个只能依附楚韫的挂件。
楚韫不回家,即使家里有管家佣人,阮流青一样会觉得无聊。
家里没人知道他的喜好,总跟他保持着礼貌的社交距离,连对话也显得公事公办。
“你会骗我吗?”阮流青侧身避开季璟生。
没有记忆的他就像是只无头苍蝇,他辨别不出谁更值得信任。
季璟生顺势松开手,颇有些老妈子的既视感:“骗你我也被冰雕砸好吗。”
阮流青收回目光,楚韫似乎真的没有要带走他的意思:“我想看看以前的账号。”
季璟生面色一怔,几乎是立刻就明白阮流青的意思,他收敛脾气,轻声道:“路上跟你说。”
阮流青没动。
“在这说。”
季璟生脸色微变,笑得有些勉强:“你不信我?”
“没有。楚韫说,我从来没有在你们面前透露过我和他的关系。”阮流青轻声道。
季璟生无力道:“他在骗你。”
阮流青捂住心口,话里带着迷茫:“可我看见他,心确实跳得很快,这难道不是喜欢?”
网上说,心跳是骗不了人的。
“……”季璟生心里一哽,从小到大他从没有这么无力过,“你有没有想过,你见到讨厌的人,心率也会有变化。”
阮流青心绪不宁,这是他从未设想过的角度。
“可是……”他想反驳,可季璟生的观点明显更能让人信赖。
他说:“别可是,回家。”
阮流青眼帘低垂,这太荒谬了。
……
……
楚韫提着半袋甜点,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冯轶的页面。
冯轶:少爷,宵夜快准备好了,您和阮先生还有多久到家【玫瑰】【玫瑰】
楚韫:吃饱了
冯轶:少爷早点回家【拥抱】
楚韫:不回
冯轶:少爷假期愉快【微笑】
楚韫一言不发,纸袋里的甜点香气扑鼻,他提了半天,愣是一口不吃。
屏幕上的光线把他的脸映照出一种机械冷感,楚韫指腹微动,回道:“来接我。”
并附上定位。
冯轶回了什么他没看,大致不过是一些关心的话,在即将熄灭屏幕时,楚韫视线停在从没点开的,属于阮流青的对话框。
他不记得什么时候设置的免打扰,可能是住在酒店的时候,也可能是在某一节枯燥的专业课上。
他以为像阮流青那样的人不会有很多话,没想到骗他谈起恋爱来,会这么粘人。
正想着,耳边突然响起一道浅淡的嗓音:“楚韫。”
楚韫指尖一顿,抬眼往后看,阮流青就站在不远处的路灯下,脑袋还戴着季璟生的黑色帽子,宽大的帽檐挡住他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情。
阮流青是一个人来的。
“你不是说要带我回家的吗?”阮流青缓口气,一步接一步靠近楚韫:“为什么不叫我留下?”
楚韫罕见地说不出话来。
“我换回以前的账号了。”阮流青停在楚韫两步之外。
楚韫咽了咽喉咙,出口的话带着说不清的情绪:“你是来找我算账的。”
想来也是,都跟季璟生走了,不是来算账的还能是来还车的吗。
阮流青看着他,镜片泛着浅浅的雾气:“你骗我。”
楚韫握紧手里的纸袋,嘴里的‘是’还没出口便断送在阮流青的话里:“不带我回去吗?阿韫。”
楚韫神色复杂:“你信我?”
阮流青缓缓点头。
楚韫起先不信,可触及到阮流青坚定的眼神时,脊背没由来的发凉。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个玩笑似乎开得过了头。
“季璟生肯让你回来找我?”楚韫盯着他头上的帽子,说:“他送你过来的?”
察觉到他的视线,阮流青摘下帽子,摇摇头说:“我说我喜欢你,他就放我回来了。”
他说得轻松,楚韫却听得手脚发麻。
“阮流青……”楚韫挣扎着想戳破这个可笑的谎话,可话到嘴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阮流青自然能感受到楚韫的情绪变化,他抬手轻轻抱住楚韫的腰,连带着嗓音也轻地不像话:“没关系。”
阮流青看着不好相处,抱起来手感却出奇的好。
“我不会丢下你的。”
不知道是阮流青的声音太软,还是哄人的本事与生俱来,楚韫头一次全身心的接受了这个温暖的拥抱。
他说:“你就不怕我真的在骗你?”
“你不会的。”阮流青说。
楚韫眸光微动:“如果是真的呢?”
阮流青紧贴着楚韫的颈窝,没有项链的阻隔,阮流青抑制不住地蹭蹭楚韫裸露在外的皮肤。
是温暖的。
“把你丢去喂喵喵。”阮流青说。
楚韫显然不信,稍稍缩了下肩,控诉一般:“你弄得我很痒。”
“那真是对不起啊。”阮流青轻笑,“你的项链呢?”
楚韫压着他的肩,把人从怀里拉出来,说:“看见一个空的垃圾桶,随手丢了。”
“为什么?不喜欢了还是比较喜欢垃圾桶。”阮流青回忆起那条项链,“你戴着很好看啊。”
哪有这么多原因,楚韫推着他往前走,眉眼带着很淡的笑:“硌人。”
“硌人你今天还戴这么久。”阮流青抱着手臂,任由楚韫带着他走:“去哪?”
楚韫顺手把手里的面包袋塞进阮流青怀里,语气平常:“刚买的,还有点温度。”
阮流青看他一眼,打开纸袋,里面的种类不少,他随手拿出一块蛋糕,长得像奥利奥,大概是巧克力的味道。
“这个好吃吗?”
楚韫接过打开的纸袋,这些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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