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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失忆后死对头说是我老公》 7、第 7 章(第1/2页)
自从阮流青住进来,这片就一直在下雨,尤其是傍晚的时候。
这也间接导致阮流青窝在观影房里把楚韫收藏的碟片都看了个遍。
说实话,大多他都有印象,只不过是看完之后才慢慢想起来。
周二,阮流青终于没忍住再次向冯轶打听楚韫的踪迹,原本他以为楚韫隔天就会回来。
可没成想一连四五天都不见人影,就连他发的信息都石沉大海。
“少爷还在上学,这个点可能刚上早八,您可以在他九点摸鱼的时候再联系他。”冯轶看了眼腕表,接着说,“少爷今天满课,我的建议是晚上再联系。”
阮流青额角一抽,不敢相信:“什么?”
“少爷要上早八。”冯轶愁着一张脸,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为楚韫发愁。
早八这个冲击力有点强,阮流青紧了紧手里拿着的水杯,然后他清晰地听见自己发虚的声音问:“楚韫,几岁啊?”
阮流青莫名想起自己以前似乎经常跑来睡楚韫。
还有五天前刻意让楚韫咬自己。
这也太变态了。
他知道楚韫很年轻,可没想到会年轻到这个地步。
还在上学啊……
冯轶压根不知道阮流青的脑子在一瞬间转了十万八千里,说:“20。”
“您不是知道吗?”冯轶疑惑道,“少爷的升学宴您还参加了。”
阮流青噎住,他完全没有印象。
“你为什么不拦着我。”阮流青脸色发红,偏偏站的直挺挺的,说出的话也生硬的不行。
冯轶脑子一片空白:“您需要我拦什么?”
阮流青眼前发黑,攥着马克杯摆摆手,无力说:“没事。”
话落,他又问:“阿韫在哪上学?”
“a大。”冯轶满眼问号,“您要去旁听吗?”
阮流青思绪混乱:“他什么时候有空?”
“周一周二周三满课,周四上午有课,周五满课,周末看他安排,少爷每天都要早八,上学的时候怨气会比较大,我建议您周末再找他,或者是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的时候。”冯轶果然经验老道。
说不清楚是为什么,阮流青突然沉寂大半天。
他似乎明白楚韫为什么对他不冷不热,或许就是因为楚韫学习之余还要抽空来应付他这个……
嗯,变态。
周五,阮流青从楚韫的车库挑了辆顺眼的车,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出了门。
下午五六点正是下班高峰期,阮流青看着前车车尾,也不知道是想到什么,忽然在下一个路口掉头,找了家花店,精挑细选了一束黄玫瑰。
他原先是想要红玫瑰的,但又嫌太扎眼,索性挑了适中的黄玫瑰。
付款的时候阮流青指腹微顿,他现在花的是楚韫的钱。
他潜意识在抵触,他想,楚韫还是个学生,他花一个学生的钱怎么听都不太好。
“先生?”店员提醒道:“请这边付款。”
阮流青顿了下,最终还是按下付款键。
黄玫瑰抱在怀里沉甸甸的,嫩黄的花瓣上还沾着水珠,看得人心软软的。
今天是个难得的晴天,傍晚的风透着淡淡的凉意,阮流青没有选择进a大,半个小时前他把车停在马路边。
冯轶说楚韫这个点会出去吃饭。
周五回家的学生比平时更多,但基本听不见交谈的声音。
阮流青今天刻意打扮过,或许是为了显年轻,又或许是为了见楚韫。
他背靠在车门边,无视周遭打量的目光,低头划拉着这些天给楚韫发过的信息,他这个号的好友很少,甚至半个页面都装不满。
朋友圈也是一片空白,他不喜欢发,朋友圈也没有朋友发。
他有时候在想,以前的他究竟是什么样的。
这样想着,耳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阮流青抬头循着声音的来源看去,果然看见楚韫和另一个alpha朝这边走来。
两人时不时会说上一句话,但大多时候还是保持沉默。
没由来的,阮流青开口喊他:“阿韫。”
楚韫像是没听见,视线在他这边一晃而过。
阮流青提高音量又喊一声:“阿韫!”
他的声音不小,人长得也好看,周围的学生大部分都在暗地里关注他的一举一动,他这一喊,大半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阮流青不适应,看着目不斜视的楚韫,心里犯了急。
楚韫身侧的alpha似有所觉,悄悄肘击楚韫。楚韫依旧没反应。
“楚韫,我在这。”阮流青一急,连名带姓的喊。
这回楚韫没法再假装听不见,他刚走出校门就看见了阮流青,想装不认识,阮流青非要喊他。
殷叙白小声和他咬耳朵:“阮流青叫你,你又惹他干嘛?看他那张冷脸,保不齐又要给你使绊子,快走。”
楚韫同样小声道:“走不了了。”
“啊?”殷叙白诧异,“那饭还吃不吃了?”
楚韫沉吟两秒,说:“你自己吃。”
殷叙白没砸吧出味道,眼见着楚韫往阮流青那走,冷不丁伸手拉住他,“你不会要跟他吃吧!”
“嗯,他非要缠着我。”楚韫避开他的手,说:“回见。”
殷叙白怔住。
阮流青收起手机,看着迎面走来的人一时无话。
楚韫看他一眼,绕过车头,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抬腿就要坐上去,可却在触及座位上的黄玫瑰时顿住。
阮流青一边开车门,一边说:“顺路买的,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楚韫没应声,俯身抱起那束黄玫瑰坐进车里。
“不喜欢的话可以扔掉。”阮流青拉起手刹,敏锐地察觉出不正常的气氛。
楚韫闻言,挑了朵最鲜艳的抽出,尖刺早在包装的时候就被店员折去,触手只有浅浅的凹凸。
楚韫垂眸,问:“什么意思?”
阮流青看着眼前的车流,说:“我跟你在一起多久了?”
楚韫嗅花的动作一顿,漫不经心道:“问这个做什么?”
“对不起。”阮流青由衷道:“我以前的某些做法确实有些过激,我不知道你还在上学,那天也不是故意那样……”
阮流青停顿两秒,接着说:“以后我不会跟你有太多的亲密接触,你好好学习,如果觉得我有打扰到你,或者是占据你过多的精力,你可以和我提分手。”
楚韫眸光微动,将黄玫瑰放置在腿上,话里听不出情绪:“谁跟你说了什么?”
“没人跟我说过什么。”阮流青没看他,“只是觉得你还小,不该三天两头就和你……”
阮流青话里的暗示太明显了。楚韫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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