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死对头说是我老公: 2、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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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房有一瞬的寂静,阮流青没由来地听见胸腔下紧凑又突兀的心跳声。

    这种感觉熟悉又陌生,以至于阮流青没办法很好的形容出来。

    他看着楚韫,只能把这不正常的心跳归结为奇怪的心动。

    “什么?”他无意识蹙了下眉,嗓音很轻。

    楚韫没忽略他眉宇间的不自然,面上的笑意不减,一字一句道:“叫我啊。”

    阮流青抿着唇,压下心底的怪异,轻声道:“我以前都怎么叫你?”

    “你说呢?”楚韫拉过一旁的椅子,慢条斯理的坐下,“不叫也没关系,毕竟你以前也不叫我的名字。”

    一般都是直接忽视,甚至冷脸骂人。

    阮流青虚握下指节,忽然有种说不清道明的冲动,以前的他脾气似乎真的不太好,尤其是面对眼前alpha,不然他不会下意识就想对他生气。

    “我以前叫你什么?”阮流青耐着性子,柔声又问一遍。

    楚韫配合他思考两秒,一本正经道:“手机号码后四位。”

    阮流青起先没听懂,过了好一会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似乎是一个货品的标签。

    “不可以的。”他张口拒绝,恋人之间怎么能用物化的标签来相互称呼。

    楚韫一愣,似乎是没料到能在阮流青的脸上看见类似于愧疚的表情,“什么不可以?”

    “称呼,以前是我不对,不该让你受委屈的。”阮流青答道。

    楚韫眸光微动,只觉得浑身舒畅,失忆的阮流青比想象中的更讨喜。

    他点点头,没听够一般:“嗯,还有呢?”

    阮流青讲不出来,他不擅长伏小做低,也不知道情侣之间应该怎么相处,尤其是他这种还把另一半忘掉的。

    纠结很久,阮流青单手撑着护栏,俯身去扯楚韫膝盖处宽松的裤子,他本意是想找个台阶下,没成想这个动作却把楚韫吓一跳。

    “你想干什么!”楚韫飞快起身躲开他的手,见鬼一样的死盯着阮流青。

    阮流青手僵在半空,刺耳的响动让他耳根在一瞬间涨红,他根本不会示弱。

    “……”阮流青手心热得直冒汗,连带着脊背一起。

    明明不是这样的。

    空气中弥漫的苦涩难闻的消毒水味,闻得他心浮气躁。

    “你裤腿有点脏。”阮流青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找了个台阶,扶着护栏慢慢靠回床头,心里莫名涌起的烦闷被他强压下去。

    面前这个alpha是他的男朋友,他不能也不该对alpha生气。

    楚韫没错过阮流青眼里的气恼。

    阮流青虽然失了忆,可讨厌的东西却不会轻易改变,无论是食物还是人。

    他只是暂时性不记得,并不代表阮流青对他的厌恶会降低多少。

    毕竟以前是实打实的动过手的。

    楚韫暗自缓口气,下颌微仰,侧眸盯着阮流青涨红的耳根,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荒唐的想法。他移开视线,话里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委曲求全,说:“没事,我都习惯了。”

    他想,如果趁着阮流青失忆,引诱他做一些难以接受的事实,那阮流青记起来后会不会气到吐血。

    阮流青指尖微缩,显然是没听懂。

    楚韫低头敷衍地拍拍干净整洁的裤子,垂下的眼帘遮盖住满目的玩味:“原来不是要打我吗?”

    “……!”阮流青大惊。

    楚韫接着说:“我以为你又想对我动手。”

    阮流青倒抽一口冷“气,什么跟什么啊。

    他抬眼望向楚韫的脸,试图能在他脸上看出一丝开玩笑的迹象,可惜结果并不如意。

    年轻的alpha面无表情,阮流青只能在他眼里捕捉到一些转瞬即逝的,类似于委屈的情绪。

    “我以前经常打你吗?”阮流青如鲠在喉,刚刚莫名升起的厌恶和气恼在这一刻有了完美的解释。

    不怪这个alpha会这么抵触他的触碰。

    楚韫点点头又摇摇头,说:“没有经常,就是偶尔。”

    阮流青心里的愧疚更甚:“以后不会了。”

    “真的不打我?”楚韫问。

    阮流青点头,保证道:“什么时候都不打你。”

    楚韫眼里的笑意几乎溢出眼眶,嘴上却说:“不信。”

    闻言,阮流青抿着唇,抬手朝他伸出尾指,话里带着难言的不自在:“拉钩。”

    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只能遵循本能来哄哄这个受尽他坏脾气的alpha。

    楚韫没应声,摆明是不想跟阮流青玩这种幼稚的游戏:“我不玩三岁小孩的游戏。”

    说着,楚韫拉开随身携带的“小包,拿出巴掌大的笔记本和黑色签字笔,顺手递到阮流青面前。

    “保证书。”楚韫说:“你写。”

    阮流青眼睫微颤,没反应过来似的:“保证书写了才拉钩吗?”

    “……”楚韫不想回答。

    阮流青恍若不觉:“还是你想先拉钩。”

    楚韫嗤笑一声,目光落在他没什么血色唇上,道:“你就这么想牵我的手啊。”

    阮流青沉默两秒,拉钩和牵手其实并不冲突,思及此,他张口说:“嗯。”

    拉不拉勾都可以牵。

    这回轮到楚韫沉默了。

    阮流青看他一眼,转而去接楚韫手里的笔记本和笔,然后拔开笔帽,随意翻开一张空白页,一笔一划地按照楚韫的要求写下:

    ‘保证书:阮流青保证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对……’

    阮流青笔尖一顿,认真问道::“男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楚韫目光微顿,随后缓缓上移,最终停在阮流青包扎严实的额头上,埋藏在心底的良知刚冒了个头,又被楚韫压下去,“楚韫。”

    “怀珠韫玉的韫。”

    黑色墨点在纸上晕染出一圈突兀的痕迹,阮流青墨迹好一会才想起楚韫这两个字怎么写。

    “阿韫。”阮流青低声念道。

    楚韫没应,难得安静地看着阮流青一笔一划写出他的名字。

    他刚醒没多久,手上并没有多少力气,写出来的字也不见得有多好看,顶多算得上是端正。

    ‘保证书:阮流青保证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对楚韫动手。’

    最后一个字写完,楚韫手疾眼快把笔记本抽回来,顺手塞回小包:“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阮流青任由他把笔记本拿走:“不留下来陪我吗?”

    楚韫避开阮流青的视线,嘴里的不陪硬是拐了个弯:“我们是地下情,我不方便出现在这里。”

    阮流青张了张口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觉得以前的他真不是人。

    “可我们还没拉钩。”他话题起得生硬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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